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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荀况倒戈相向,为了保命,顺势而为,纷纷跟着跪请:“臣等奏请皇上圣裁!”
谢昀捏着手指,垂眉打量着荀况,眼眸闪过一丝异色。
臭老头,够狡猾的,有本王在,你以为能撇得清关系么?
你遭殃了,本王倒要看看,你的女儿会不会想办法保你狗命?
他目光凌厉地质问荀况:“荀首辅方才不是支持三王爷的么?是不是也应该将你也抓起来?”
荀况在心里问候了一遍谢昀的祖宗,表面道貌岸然地说道:“老臣支持皇室正统,哪位皇子符合正统礼制,老臣便支持谁。大是大非面前,老臣绝不含糊!”
话语说得铿锵有力,端的是一副义薄云天的神色,令在场的官员对其信服,连赵启仁也对他追究不起来。
谢昀在心里冷笑。
臭老头,真会狡辩!
唔,这老头儿,年过半百却苍劲硬朗,犹见当年风采。怪不得被抛弃多年的王氏对他念念不忘,生的女儿也那般的……
想到荀馥雅昨夜醉酒后撩拨自己的媚态,比贵妃醉酒的风韵更甚,他勾唇一笑。
罢了,这回就不为难你了,狡猾的女人!
“荀首辅你——”
面对荀况的背叛,赵玄德暗骂他这只老狐狸。
可他是帝皇家的孩子,深知墙倒众人推的道理,并不想闹得难看,丢下手中剑。
“本王败了,要杀要剐,随便!”
“乱臣贼子,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来人,将他押下去,听候发落。”
赵启仁面不改色地斥责了赵玄德一番,命人将他押下去。
他神色复杂地看了谢昀一眼,自己越过谢昀,登上去,再度坐回那至尊宝座,以示他天子的威仪。
躲在龙椅身后的刘喜赶紧溜出来,替他整理衣冠朝服。
一场像闹剧的谋反就这般落幕了,谢昀略感失望。
他对剩下之事丝毫不感没兴趣,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走到容珏的身前站着。
在众人以为他安分下来时,他又转过头,似笑非笑地讽刺对面的荀况一句:“荀首辅不愧是百官之首啊,这见风使陀,背主求荣的本领,首屈一指呀!”
荀况神色微变,忍着怒意,冷眼相对:“不及谢王爷,目中无人,无法无天。”
谢昀拿出路子峰的厚脸皮,痞笑:“谢谢赞美。”
“……”
荀况气得差点内伤。
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的人!
平民书院,荀馥雅给弟子们授课后,心事重重地回到厢房。
她左思右想,不得安心,派人前去打听宫里头的消息。
她在焦急地踱步,心乱如麻,却又不想让人察觉她的担心,假装淡定。
荀况若是像上一世出事了,荀家倒了,那她救这人,还是不救呢?
王氏还没找到,是否已经落入荀况手中呢?
届时,荀况是否又用王氏来威胁她来跟他里应外合,对付谢昀呢?
就算王氏没有被荀况藏起来,若王氏知晓荀家被关押起来,荀况要被处斩,她会不会为了救荀况冲动行事,会不会求她救这个爹?
那时候,她救,还是不救呢?
这样的话,她是不是又要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她胡想乱想一通,越想便觉得心烦意乱,觉得头疾带来的疼痛越发剧烈。
她躺在软榻上,以为会好受些,可后脑勺仿佛有许多虫子在死咬着,那些神经似乎不断地在拉扯着,让她痛得头晕目眩。
她双手紧攥着被褥,痛苦得眉毛打结,表情凑成一团。
听到动静,她忍着疼痛,挣扎着坐起身来,睁眼瞧见玄素走过来。
她紧张地期待着,宛如等待死刑那般惊惧。
玄素察觉荀馥雅的表情看上去苍白无力,额头渗出了细细的汗水,便掏出手帕,替她擦拭:“小姐,您身子不舒服吗?要不要奴婢请大夫来给您瞧瞧?”
“没事,只是头疾发作而已。”
荀馥雅移开视线,定了定神,站起身来,想要到门口瞧瞧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没有。
巧的是,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
那人向她行了礼,笑着回禀道:“夫人,下朝了。王爷因为救驾有功,被皇上赏赐了一处宅子呢,还有许多金银珠宝。”
荀馥雅并未为这个消息而感到高兴。
如今的谢昀权势滔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进宫,她丝毫不担心。
上一世,这人一心护着新皇稳坐帝位。这一世,他身为摄政王,又与新帝感情交好,进宫救驾早就在预料之中了。
如今她唯一关心的是荀况。
她紧张地追问:“荀、荀首辅有没有被关押起来?”
说这话时,嘴唇抖动个不停,连声音都颤抖得不成调。
下人不明白她为何关心这个,直言道:“没有,只有三王爷被关押起来。”
太好了,没事!
荀馥雅松了口气,一时头晕目眩,往后倒了。
“小姐!”
玄素与下人们异口同声地惊叫。
玄素赶紧将人抱到床上,下人赶紧去请大夫,剩下的人守在屋内屋外。
大夫被火急缭绕地请来,替荀馥雅详细地诊断一番后,叮嘱众人,切不可让病人忧思费脑,心情郁结,否则很容易引发头疾发作。
大夫还提醒众人,若放任下去,这头疾会越发严重。严重之时,人会痛不欲生,恨不得砸了自己的脑袋!
谢昀刚下朝赶来,刚巧听到这话,面容绷紧,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怎么这一世得这种怪病呢?上一世明明没有!
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