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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送到公主府了……
他自暴自弃地想着,却不曾料到,荀馥雅包含情绪地来了这么一句。
“谢谢你,谢谢你平安无事!”
言语间充满着真切、感激、畏惧,似乎很庆幸他还好好的活着。
谢昀手指微微抖动了一下,依旧不回应,却觉得心里没那么冷了。
华丽的公主府,此刻像极了囚禁容珏的鸟笼。
天灰蒙蒙的,将亮未亮,容珏悠悠转醒。
他睁眼,迷茫地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记忆还停留在卫津楼上眺望荀馥雅与谢昀的那一刻。
他心不在焉地喝着李慧兰递过来的茶水,凝望着满天的烟火,不知怎的,意识开始模糊。
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双手被绑在床榻两侧,双脚被束缚着,周围的场景很像年幼时曾被赵怀淑囚禁的储藏室。
那时,初见赵怀淑,他被她的美貌吸引,又瞧见她孤苦无依,甚是可怜,一时心软,便答应跟她一块溜出宫,到公主府陪她玩。
在赵怀淑的刻意讨好下,他玩得很尽兴。赵怀淑舍不得他离开,说会派下人去告知他的爹娘,他便答应留下来陪她再玩一日。?
他本想在偏殿歇息,但赵怀淑以夜里害怕为由,带他一块到储藏室歇息,最后他们俩挤在了一张床上。
两个年幼的孩子头一回同睡一张床,感觉很新奇,也很欣喜。
他们有一句没有句地闲聊着,赵怀淑始终甜笑着,目光一直流连在他的脸上,这让他感觉有些不自在。
虽然打从出生开始,许多人瞧见了他,目光便会移不开,总是抱着各种心思打量着他的容颜,可唯独赵怀淑的目光,让他感觉有些悚然。
他想着明日便能回家了,刻意不去在意,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可他万万没想到,赵怀淑将他当做物品那般珍藏起来。
次日醒来,赵怀淑不见了,他被五花大绑,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他被赵怀淑囚禁了起来,整整囚禁了一个月。赵怀淑不管他是否回应,都会自顾自地在跟他说话,径自跟他玩,像个疯婆子一样。
直到后来,他被阿娘和姑母找到,方知赵怀淑并未派人通知过他的爹娘。
同窗事发,赵怀淑没有惊慌恐惧,也没有跪地求饶,像没事一样,依旧言笑晏晏,仿佛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恐怖的事情那样。
自从,他对这人避之不及,无法再生出好感。
大冷天让他的神智愈发清醒了,他费力地挣扎着。
此时,赵怀淑那张倾国容颜晃在他的眼前,他有些不适地闭上眼。
赵怀淑顿时就急了:“怎么又闭上眼了?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
容珏不理会,只是在细想着究竟是如何落入这女人的手里的。
赵怀淑见他并不挣扎,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她早已打发走了所有人,只留下了梅久兰。
她伸手去轻抚容珏的脸,却被冷漠地躲开。
“公主,请自重。”
容珏微微皱着眉,声音依旧清越淡漠。
这些年来,两人相安无事,仿佛那一年的事早已成了过去。
为何偏偏这次沉不住气了,是因为先皇不在,有新皇替她撑腰?J??
赵怀淑见容珏沉思着,也不出言打扰他,只是从袖里掏出一个药瓶,纤细的手指轻轻地转动中,眼神忽明忽暗。
良久,容珏才神色淡淡地询问:“请问公主,下官是如何到这里来的?”
赵怀淑没打算隐瞒他,轻笑道:“是谢王爷帮本宫将你弄来的。”
容珏静了一瞬,细想在卫津楼之事。
想必自己喝那杯茶有问题。
他们的目的是自己,那阿娘他们必然是安然无恙的。
想到这,他暗自松了口气,有些困惑地蹙眉:“不知公主将下官掳来,所谓何事?”
赵怀淑弯下腰,瞧见容珏因惊吓而瞳孔收缩,满意地笑了。
“还以为清高的容太师会临危不乱呢,看来世人对你的称赞过誉了。”
容珏略微挑眉:“公主,今日不同往常,下官的属下很快会找到这里,请公主做事三思而后行。”
赵怀淑把额前碎发顺去了耳后,勾唇一笑,虽然素面朝天,但也足够魅人心弦。
“放心,这里不是公主府。”
容珏愕然一怔,看来此时谋划已久,否则这里不会布置得跟公主府的储藏室一模一样,连那些儿时的摆件都在。
“这里是——”
他困惑地询问。
然而,赵怀淑并不呼应,将手中的瓶子放到他面前晃了晃,笑问:“容珏,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容珏轻蹙着眉,有种不祥的预感。
赵怀淑笑得如同一坨曼陀罗花,虽美却毒。
“它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缠纱。”
见容珏面露困惑之色,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呵,像容太师这种清风傲骨之人,自然是不知晓这等下作的药。不过,今夜本宫打算让你亲身体验一番。”
言毕,她拔掉塞子,靠近容珏。
这下,容珏真的有些惊讶了,与赵怀淑对视一眼,提醒道:“公主,你又何必做这种有损身份之事?年幼之事,容珏从没放在心上。”
赵怀淑听到这话,却更不喜欢,眼眸流出深深的寒意。
她低笑了两声,失望之色尽显:“容珏啊容珏,这么多年了,为何你的眼里总是装不下本宫?”
恼恨地瞪着容珏,她心里头那种“得不到就要毁掉”的信念加深。
“本宫并不想毁掉你的,要怪,就怪荀馥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