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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打定了主意,她用力捏着容珏的嘴,毫不犹豫地将药灌进去。
强迫容珏将药液吞咽下去后,她将药瓶随后一丢,冷冷地说道:“放心,本宫会给你找来荀姑娘的。”
如今,她只想得到谢昀。
这回计策得逞,必定能让谢昀不再多看那个女人一眼,接受皇兄给他们的赐婚。
出了观华苑,她在空中拍了两下手掌,吩咐道:“梅久兰,先引荀馥雅过来,再放荀滢进来。”
“是。”
夜色已退,深蓝的天空,浮云的流动,红墙也仿佛失了颜色,她摇了摇头,顺着来时的路离去。???
当年,她被带到正阳殿,脸上的妆容不再精致,头发也披散开来,不再大气端庄,雍容华贵。她犹如落了毛的凤凰,跪在父皇面前,一遍一遍说不是她做的,她没有,她没有囚禁容珏。
可惜,无人相信。
她嚎啕大哭,哭得眼睛都快瞎了了,无助地去拉父皇的手,却被父皇一手甩开了。
她倒在一边,发髻四散开来,镂空牡丹金钗哐的一声掉在地上。
她撑着手,看着父皇,满脸不可思议的震惊,像是从未想过,有一日,父皇也会这样待她。
她不过是个年幼无知的七岁娃娃,不过是因为孤单寂寞,做了点做错事,却要承载所有人的冷眼。
她忍住了想要落泪的冲动,眼泪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在帝皇家,只有拥有权力,别人才会高看一眼,包括自己的亲人。
因为没了权势,她什么都不是,得不到一丁点的怜惜。
后来,她经过自己的努力,成为天启最受宠的公主,证明了这一点。
因此,她必须得到谢昀,只有他这样的男人,才能让她成为最有权势的女人。
五更过后,夜幕渐退,曦光隐隐。
荀馥雅在梅久兰的引领下,提着灯笼,匆匆赶来。
从梅久兰的口中得知,容珏竟然是被谢昀下了药,送到赵怀淑这里来的。赵怀淑不知对容珏做了什么,容珏在里头很是难受,而赵怀淑被新皇召入宫中了。
梅久兰不忍心瞧着容珏受罪,便去将她寻来,过来将人带走。
荀馥雅原本是不信梅久兰这人的,亦正亦邪的。
可想到上一世,容珏身负重伤,不能继续主持朝政事务,得利的是新皇赵启仁。这一世,可能是谢昀或者是她从中干扰了,导致刺客没刺杀到容珏,容珏反而落入赵怀淑的手里。
赵怀淑是新皇赵启仁的亲妹,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很有可能,赵怀淑代替那些此刻,让容珏不能出入朝廷,从此养病在家中。
想到此处,她的心里头便恐慌不已,趁着谢昀已经入睡,带着玄素,偷偷跟随梅久兰前来。
手中的灯笼在风中微微晃动着,微弱的光线印在脚下显出暖黄色的光圈。荀馥雅深思不定,轻悄悄地跟随梅久兰在偌大的观华苑潜行。
观华苑的书房里漆黑一片,门外的两个侍卫也在这夜色中悄悄打着盹,梅久兰上前将人打晕,她们小心翼翼绕过书房。
没走几步,她们便抵达了一间储藏室。
梅久兰打开了门,里头黑漆漆一片,预示着未知的危险藏匿其中。
荀馥雅警惕地站着,不敢轻易进入。
突然,里头传来一阵响动。她愣了片刻没动,捏着灯柄的手微微发颤,视线向角落移去。
夹杂着一道呼吸声,粗重而剧烈,在这寂静的黑暗显得分外清晰
梅久兰见她们驻足不前,提脚先进去,荀馥雅与玄素对视一眼,玄素留守在门口,荀馥雅提着灯笼进入。
稀薄的光线下,她隐约看到了不远处一个高大的轮廓,心里正想着,该不是赵怀淑安排的刺客。
她紧握着腰间的匕首,可下一刻,却那高大的身影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心里咯噔一下,发现人影摔在冰冷的地上。
梅久兰在此时点绕了蜡烛,在烛光的映照下,她终于看清楚摔在地上的男子,顿时惊呼出声:“大师兄!”
她下意识就要上前,将人扶起来。
容珏许是挣扎了许久,软弱无力地紧靠在她的胸怀里。她无法承载这点重量,吃力地坐在床上,让人靠着。
荀馥雅低头看他,瞧见他难受地闭眼,额头渗出了许多细汗,气息有些薄弱,整个人看上去软弱无力。
周围无人,已找到了容珏,的确如梅久兰所言,荀馥雅便跟梅久兰说了声:“多谢。”
“不谢。”梅久兰转过头去,挥了挥手,潇洒离去。
荀馥雅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对身边的人说:“走吧。”
此地不宜久留,她得尽快带人赶紧离开,遂将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欲想托着人离去。
感受到她的动作,容珏悠悠转醒:“卿卿。”
“嗯?”
荀馥雅心不在焉地应了声。
容珏抬眸面泛桃花,眼神迷离,一向淡漠的眸子此刻仿佛装着秋水,又仿佛梨花带雨,嗜着令人心疼的殇情。
“卿卿,相见恨晚,相见恨晚啊!”
荀馥雅不知他嘴里念叨这话是何意,只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柔情的容珏,心里痒痒的,泛起想拥他入怀的冲动。
可想到了谢昀,她忍住了这种该死的诱惑,道:“师兄,有什么话,我们离开再说吧。”
说着,她直起身子,欲想用力将人往门口带去。
可下一刻,她手腕一紧,猝不及防地倒在了容珏的怀里。
容珏竟然全然没了往日的端庄克己,如同一个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