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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昀的话和说话时的态度像一把刀,直剜荀馥雅心口,让她感觉十分不是滋味。
她用着平淡的语气回应:“好,我知道了。”
年后初阳转暖,但因尚在清晨,湿气弥漫,谢昀放下酒壶,仍未看她。
她黯然神伤,缓缓转身,语气中带着清冷,仿佛一颗火热的心,此刻已被浇熄了火苗。
“我知道,我欠了你的,尚不能还,只是,我宁可承恩不报,也不愿连累你难做。你不欢迎我是对的,我总归是个麻烦。”
此话,任谁听了,都觉得哀怨。
可谢昀想到昨夜那一幕,仿佛有一根刺那般刺痛着他的心,故意冷冷地表示:“是挺麻烦。”
顷刻间,仿佛雨声大作,泄洪倾盆,荀馥雅心里难受得很,也尴尬得无地自容。
她攥紧手中的帕子,不知这人为何一大早冷脸相对,故意说出这种难听的话来。
“以后,你不必再为难了,我走后,绝不会来碍你的眼。若你派人抓我便抓,我也绝不反抗。”
说着,她没再多给谢昀一个眼神,带着玄素气恼地离去。
谢昀望着荀馥雅似是消瘦许多的背影,张嘴想叫住她,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抿紧了双唇。
屋底下的岑三急了,却不敢管主子的事。江骜却不同。
因为担心受伤的兄弟,昨夜他特意留宿王府。今日特意早起,瞧见兄弟没事,便放下心来,想吃个王府的早膳,岂知这人一直在楼顶上喝闷酒,跟自己的女人较劲,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下人给他搬了个梯子,他恐高,没胆子爬上去,便在屋子底下吆喝:“我说,谢疯子,一大早的你把嫂子赶走作甚?小心人家以后真的不理你。”
谢昀冷笑道:“不理就不理,谁稀罕。”
昨夜他为她受伤,她却趁着他睡着,去找容珏,还跟容珏有了亲密接触,若他能轻易原谅她,不给她点教训,他还是个男人吗?
江骜哼哼两声:“那我恭喜你,终于放下痴念。”
天气冷得他有些哆嗦,他抱着前胸,抖抖腿提醒谢昀:“哎,这女人啊,一生气起来便会冲动行事,往往就会投入别人的怀抱。像容太师那样的,估计这天底下是没女人拒绝得了的。”
话音刚下,屋顶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被扔下的酒壶咕噜咕噜地从屋檐的间隙中飞速滚下来,刚巧砸在了江骜所处的位置,吓得他赶紧躲开,破口大骂。
“靠,这兄弟没法做了。”
谢王府门口,荀馥雅很不巧地,与上香回来的谢夫人迎面遇上。
荀馥雅犹豫了一下,弯腰向她行了礼,打了声招呼。
谢夫人似乎早料到她会回来,脸上并未出现震惊,只是不愿搭理她,眉宇间的厌恶毫无掩饰。
荀馥雅也不想自讨没趣,偕同玄素走向马车,准备回平民书院。
可正当她在在玄素的搀扶下,双脚踏上马车车板,身后的谢夫人冷不丁地丢来一句:“荀馥雅,别来纠缠我家昀儿,我家昀儿是要娶公主的。”
荀馥雅身形一顿,想到谢昀的真实身份,想到上一世谢昀让赵怀淑身怀六甲,对赵怀淑痴心一片,心里头便觉得恶心,对这位香奚公主感到恶心。
她可是他们的姑姑,怎么能策划出如此可怕的报复?
想到这,她跳下马车,走到谢夫人身前,冷眼相对:“有我在,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娶公主。”
谢夫人不屑地冷笑,与她针锋相对:“呵,你以为你是谁?这几分姿色就想让我家昀儿放弃公主?你做梦!有我在,你休想进我谢家大门。”
若不知晓这人的真实身份和意图,她倒是会被这话吓唬住,可如今听来,却觉得这女人可笑得很。
她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谢家大门,就算赠上黄金万两,我也懒得进。”
“哼,最好是这样,你赶紧给我滚,别在我们谢王府碍眼。”
谢夫人蔑视了她一眼,转身在嬷嬷的陪同下,迈进谢府大门。
荀馥雅却在身后,指着她头顶上的牌匾位置,大喊道:“这是谢王府吗?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你看这王府的牌匾可没写着谢王府呢。”
此话勾起了谢夫人那晚的回忆,那晚受的气至今仍横在胸口,无处发泄。
遂,她将气洒在荀馥雅的身上:“放肆!”
面对谢夫人的疾言厉色,荀馥雅并不畏惧,特意走过怼她:“这就叫做放肆吗?那我真正放肆的时候,谢夫人岂不词穷了?”
谢夫人不理会她,递给嬷嬷一个眼神,径自走进府邸长廊。
嬷嬷收到指示,叉着腰厉声怒喝:“大胆!竟敢对我们王爷的母亲不敬!来人,将这泼妇赶出去!”
王府侍卫皆是谢昀的人,知晓荀馥雅在谢昀那里的分量,自然是视若无睹,岿然不动。???
荀馥雅并不理会这些,只是想到上一世的悲剧全是出自眼前这位看着和善的谢夫人一手策划,心里便恼恨不已。
她朝着谢夫人身后,冷冷地讽刺:“王爷的母亲?谢夫人,你配吗?”
谢夫人蓦然转身:“你——”
“别说话,我知道你不配。”
荀馥雅边走过去,边肯定地表示,气得谢夫人杏眼怒瞪。
也许是心虚,也许是出自复杂的愁绪,一时之间,谢夫人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荀馥雅走到谢夫人跟前,不悦地挑眉:“谢夫人,你都一把年纪了,我劝你还是安分守己,别来摆弄我们年轻人的事,免得不能长命百岁。”
姜还是老的辣,谢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