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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对我?”
忽地,她拔地而起,同时怒然将手中的铁拐杖向荀馥雅砸过来。
事发突然,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荀馥雅吓得紧闭着双眼。
赵昀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护着荀馥雅,
当铁拐杖砸向他的脑袋上,围观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鲜血淋漓地流了下来,一滴血液落到了荀馥雅的鼻尖上。
荀馥雅缓缓睁开眸子,瞧见了鼻尖上的血液,抬眸看向被砸破脑袋的天子。
天子面沉如水,侧眸看向她,却柔声安抚:“别怕,没事了。”
那一刻,饶是泰山崩于前亦不变色的荀馥雅,也有慌乱了起来。
她赶紧掏出帕子给赵昀捂着伤口,一言不发。
谢夫人捂着脸,哭得很起劲:“荀馥雅你就是个祸害,是你害皇上受伤,是你害皇上受伤的!”
赵昀担心谢夫人会伤害到荀馥雅,命玄素护着荀馥雅,便沉着一张脸朝谢夫人走去。
众人瞧见这位少年天子气得满身戾气涌现,大有“取你项上人头”的架势,皆吓得心惊肉颤,觉得谢夫人这回肯定一命呼呜了。
荀馥雅看着这样的赵昀,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坐在金銮宝座上,想起腥风血雨,执掌江山的狠辣君王。
“皇上。”荀馥雅伸手拦了他一把,低声道:“像这般恬不知耻的人,我来就好。”
荀馥雅在玄素的护送下,走到谢夫人跟前,脸色微凉。
谢夫人自知自己一时大意,犯了错,心里有些慌乱。
她心想着,若是他们今天当着这多人的面把她赶走,来日她再想进宫门了就是难上再难。
遂,她打算完全豁出去了,拼命从地上爬起来,亮出自己的铭牌,大声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我是皇上的亲姑姑,香奚公主!这是我代表我身份的信物,宫中旧人与孝贤太后可以为我作证,你们休得对我无礼!”
“啪”的一声。
在谢夫人的惊人言论引来一片哗然时,荀馥雅抬手就给了谢夫人一巴掌,打得谢夫人一阵头昏眼花,连退数步,跌坐在地。
众人吓了一跳,刷新了对荀馥雅的认知。
谁说皇后娘娘脾气好的?谁说的?
他们敢说,若不是玄素强行拦着,这位皇后娘娘八成要扑到谢夫人身上咬她。
众人平日里只是感慨猜测,能让谢阎王言听计从的姑娘,绝对是不简单的,如今有幸得见皇后娘娘的行事作风,不由得屏息静气。
这位姑娘不是好惹的主啊!
荀馥雅微微俯身,一双如墨如星的眸子看着坐在地上的谢夫人。
考虑到谢夫人只有一个人,又拄着拐杖行动不便,自己这里人多,反倒显得欺负人似的。
她抬了抬手,示意一众侍卫退开。
谢夫人今日要唱戏,企图向他们泼脏水,想要趁机恢复自己的身份,想要进入皇家搅乱朝局?好,她奉陪到底!看鹿死谁手!
“呵。”她轻蔑一笑,不紧不慢的评价道,“词编得不错,可惜破绽太多。昨天晚上,太后才跟我们说,香奚公主为国捐躯,让我们多给她上两炷香呢。”
闻得此言,赵昀嘴角微扬。他家姑娘平时看着脾气好,其实有主意的很。
他故意正经八百地清了清嗓子,颇为愧疚地回应道:“皇后不说,朕倒是忘了这一茬。”
他故意大声向赵玄朗下令:“玄朗,进去给我们的香奚姑姑上香!”
赵玄朗精神抖擞地应了一声,故意蔑视谢夫人:“臣弟这就去!我们的香奚姑姑可是为国尽忠的英魂,可不是阿猫阿狗能冒充的!”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抵得过千百句辩解。
谢夫人张了张嘴,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事到如今,她才明白一个道理,即便她证据确凿,这些小辈们便是打死不承认,众人也奈何不了他们。
她搞不懂,实在搞不懂,为何他们会不震惊,为何会将她这位皇姑姑视作无物,为何不求证一下就判她是冒充的?
“谢夫人,差不多就行了!再闹下去,只会对你不利!”
荀馥雅面上还算镇定,用眼神示意侍卫们去把人押下去。
几个侍卫架着人就走,谢夫人刚要开口。
荀馥雅语调微凉道:“本宫会让盛大人和江大人调查清楚当年皇上被拐卖一案。”
她略一停顿,眸中寒意如刀:“但愿,你是无辜的。”
谢夫人瞬间面色如土,始终未能发一言。
闹事者被处置了,众人也自觉散去。
恰恰此时,天色大变,乌云沉沉,风雨大作,众人还没来记得找地方躲避,倾盆大雨已不招呼便落下。
豆大的雨点打湿衣衫,众人纷纷挽起袖子,仓促找地方躲雨。
赵昀第一时间将袖子挽着,替荀馥雅遮挡住风雨,扶着她坐上轿子。
荀馥雅好似全然没有察觉一般,也不知道避雨往屋檐下走,清冷的眸子似乎没了焦点,十分木然地随赵昀行走。
在他们坐上轿子后,轿夫赶紧抬起轿子将他们送回宫中,而一众太监侍卫宫女们亦随行伴驾。
瓢盆大雨落在地面上,滴水成花,落在了轿子顶上,发出了“沙拉沙拉”的声响。夏日里的雨水不像春日之雨,不再是绵绵密密的,而是豆大豆大的,砸下来的时候会让人感觉雨势很大。
吵杂的雨声使人心烦意乱,诸多滋味涌上心头。
回到凤梧宫,众人生怕荀馥雅淋了雨受寒,赶紧给她备好沐浴更衣之物。
荀馥雅见赵昀要离开,却匆匆追上少年天子的脚步,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