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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住他的手腕。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一把抱住了他,紧紧的。
“卿卿。”
赵昀身形一震,不明白她为何突然之间变得黏腻。
荀馥雅想到上一世所有的悲剧都是谢夫人策划的,想到上一世的赵昀遭受了所有人的恨意和不公平待遇,明明身处的环境已经很险恶了,却总是竭尽所能地护着她和她的家人。
她愤怒又心疼,各种情绪交杂,气得浑身发颤。
方才若是有剑在手,她会毫不犹豫地刺向谢夫人的心胸。
她很想问问这女人,有心吗?
“是……害怕了吗?”
赵昀嗓音轻颤着,尽其所能地安抚着她,却词穷意乏力,只能反反复复的说着:“别怕,朕会保护你的。”
荀馥雅只字未言,沉默着,抱紧了比她还难以平静的天子。
上辈子,她因为当了他的妾室,不知受了多少谩骂挖苦,嘲讽冷眼,所以她恨极了那个在背后策划她人生的爹。
想不到的是,她竟然与赵昀是同病相怜的。
那么骄傲的赵昀,得知自己被谢夫人算计之后会怎么样?得知自己所遭受的一切不幸,都是他的亲姑姑在背后策划的,他不过是亲姑姑报复皇室的一颗棋子,心里是有多难受,多恨啊!
利用市井间流言蜚语毁其名声,利用朝堂奸佞谗言置他于死地。
他们凭什么?
凭什么这样害他?
他们怎么敢?
身后紧随而至的岑三,抬手拍了拍呆若木鸡的寒江肩膀,用眼神示意他“走远些。”
两人一道悄然离去。
玄素想要上前提醒荀馥雅要沐浴更衣,那瞧见他们相拥在一起的场景,脚步微顿,一时间,竟不知要继续上前,还是离得远些,免得打扰了两人的相拥时刻。
最终,她还是不忍心去打扰,与众人站着静待。
人生得一真心相待之人,何其难能可贵。
过了许久。
荀馥雅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下来,才嗓音发哑的开口:“皇上,我没事。”
赵昀点点头,将她湿透了的墨发拨到肩头,心疼地说道:“都是朕的不是,让你受惊了。”
荀馥雅轻轻摇了摇头,一时之间难受得说不出什么话来。
她慢慢地放开了少年天子,抬眸认真地看向他:“我没有受惊,只是想让你心里好受些,才抱着你的。”
赵昀看着她许久,没说话。
荀馥雅踮起脚尖,伸手拨了一下他掉下来的鬓发,轻声询问:“疼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关怀,赵昀愣了愣,有些受宠若惊。他抬手抹去下巴的雨水,微微扯出一抹笑意:“不疼。”
“荀馥雅不假思索,无比认真的说道:“赵昀,爱惜自己吧!我以后会为你心疼的,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赵昀不由自主地低头,温热的唇,带着雨水的凉意贴在荀馥雅的眉心上,少年眸色虔诚:“听皇后的。”
庭前风雨如晦,他心情难以言说,可此刻得到的一丝温暖,足以支撑着他在充满谎言的地狱里生存。
他担心荀馥雅受凉,温柔地叮嘱道:“你去沐浴更衣吧。剩下的事,朕来处理。”
他的话,听起来像个保证,荀馥雅看了他两眼,点了点头,随玄素去沐浴更衣。
……
一番忙碌后,荀馥雅清爽地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时,凤梧宫中已然没了那人的身影。
发生了那样的事,她知晓赵昀会有很多事要忙,便不放在心上,转头吩咐元素:“去请盛大人和江大人过来,同他们说是急事,片刻也耽搁不得。”
“诺!”
玄素应声去了。
永寿宫中,屋内燃了香,袅袅飘散着。
雍容华贵的孝贤太后正坐在榻上,手捏佛珠,闭目念经。
“谢夫人居然是香奚公主!她居然没死。”她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先帝驾崩前,曾经拿香奚公主年轻时的画像出来看,嘴里还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如今想到,先帝早已识破了谢夫人的身份,那么,当年先帝跟谢夫人在房中谈话时暴毙,是否也另有隐情?
赵昀侧对着她,正凝望着窗外的雨,眉毛拧得很紧,仿佛遇到了打不开的死结那般,神色肃然,自带暴戾阴狠的气息。
他额头的伤已经处理了,此刻正揉了眉心,说话的声音比平时清淡许多:“母后要小心这人,她恨透了赵氏皇族,儿臣还没摸透这宫中到底还有多少她的人。”
孝贤太后停止了转佛珠,睁开双眼,看着眼前少年天子,满是诧异:“她的势力竟然如此庞大?”
赵昀嗤笑:“她想颠覆整个朝廷,已经布局了十几年。”
孝贤皇后垂下眼眉,心里想着,看来不能坐以待毙,得将那些旧人全部都揪出来盘查。
想起今日之事,她忍不住担忧起来:“今日香奚公主闹的这一出,恐怕不简单。上京城那么多人,千千万万张嘴,今日之事恐怕会有后手。”
赵昀眉头深锁:“就怕她不出手。”
孝贤太后又急又愁,可这件事上,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
她叹了一口气,问道:“听说你把香奚公主安排在谢王府,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
提到这事,赵昀冷漠的面容上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看皇后的吧。”
孝贤太后一愣,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赵昀走后,她想了想,摆驾凤梧宫,去看看这位媳妇。
凤梧宫中,荀馥雅正托盛景南和江锦川将当年之事盘查清楚,并将关于自己所知晓的信息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