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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但卿卿不同,卿卿是朕的念想,不用挽留的,会一直存在心里,就像夫子那样,一直存在我们的心里的,所以,不用难过的。”
荀馥雅心弦颤动不已,忍不住唤道:“皇上……”
她话还没讲完,忽闻钟鼓响起,广场上爆竹齐鸣,烟火怒放,无数光芒飞上夜空,炸出一团团灿烂的星云。
赵昀挽着她的手,指向被烟火照明的夜空:“卿卿,你看——”
夜空中,烟火一朵一朵地绽放着,绚丽多彩,最终绽出星星点点,汇成了光芒璀璨的十个大字:“吾妻尚年少,怜语慰卿卿!”
荀馥雅仰天凝望,用手掌捂住了嘴。
这烟火冲破了天际,这情意也冲散了她心中的阴霾!
这男人,怎么能……这般的狡猾?
而这个狡猾的男人,在星辉与烟尘一同从天际飘落之时,解下大氅,迎风一抖,将她的身躯罩住。
男人微微低头,温热的鼻息洒在她的手背上:“卿卿,别伤心了,朕在这。”
说着,男人轻柔而不容拒绝地拉开了她的手。
荀馥雅的视线,从绒绒的黑貂毛,与皇帝依旧乌黑的鬓角之间探出去。凝着近在咫尺的天子目光,顷刻间,她感觉这人的眸里的深情,比天空中的流光更加动人心魄。
这天启的主宰者,眼中只有一个人,只有她荀馥雅一人!
这叫她如何不激动?如何不感动?
她眼眸里盈着泪光,却笑得灿烂:“嗯,我不伤心。”
赵昀眼眸暗沉,不知何时,这女人的一颦一笑牵动了他的心神。
心思微动的瞬间,他一手撑着大氅,一手抚托住荀馥雅的脸颊,吻住了她的嘴唇。
唯恐惊扰了佳人,他先是轻触一下,仿佛春风唤醒柳枝,继而毫不犹豫地攫住萌出的新芽,尽情采撷。
衣袍上的御香沉郁而清幽,唇舌却是火热而极尽缠绵,大抵叫人无法抗拒得了。
荀馥雅被动地回应着,因站立不稳,向前倾身在赵昀胸前,手指紧紧抓住衣襟上的织金云龙,心如鹿撞,肺腑间一片滚烫。
在唇舌相交的那一刹那,她闭上了眼,默默地向上天祈求,这场美梦不要被打破。
“阿娘你看,天上有字呢。”一个垂髫儿童拉着母亲的袖子,指天大叫。
无数人仰望夜空,被壮观瑰丽的十个大字冲击着心神。即使烟火光芒转瞬即逝,这场景也已经深深镌刻在在场所有人的记忆中。
“吾妻尚年少,怜语慰卿卿!”
少年夫君瞧见这字,忽地想起了自己在家中劳作的妻子,心生愧疚,便不再去花楼,回家陪妻。
有官员抚须笑道:“呵,这真是一位好夫君啊,居然相处如此特别的方式哄妻子。心思奇巧啊!”
正跟玄素打闹的江骜瞧见这字,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骂了一句:“啧,赵昀这个无耻之徒,居然盗用我的点子,太无耻了!”
盛景南跟江锦川在盛家门口仰望这字,自语道:“怎么觉得这几个字眼熟。”
“像皇上的字。”
潜伏在某处的谢衍,瞧见天空的这一幕,脸上没了笑意,面色隐没在幽夜与焰光的交织中,让人看不分明。
只是“咔嚓”一声响,手中握着的栏杆断成两截。
裘管家正望天惊叹字烟火的奇妙,闻声吓一跳,转头看他:“王子,怎么啦?是发现不对劲了?”
他一言不发,大步流星走过木桥,把一众不明所以的下属远远甩在身后。
他沿着河岸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停下脚步,仰望城楼,仿佛那里有他最想见到的人似的。
他把一腔翻沸的情绪镇压在心底,无声地对心中那人说道:难道,我真的没有一点机会了吗?
裘管家追上来,不解地询问:“王子,我们不是回胡人部落吗?为何突然又来上京城?”
裘管家一口气说了许多话,语调平板,却在谢衍心底掀起了波澜。
谢衍手指摩挲着刀柄上的金属花钉,仿佛陷入沉思,良久,才说道:“因为京城风雨将至,还需要跟赵昀演一场戏。”
……
翌日,赵昀坐在御书房内批阅奏章,赵玄朗坐在一旁,支着下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显然,这位清河王被赶鸭子上架,不情不愿地来学习如何处理政务。
岑三进来时,便瞧见赵玄朗憋闷得快要吐血的表情。
他忍着笑意,上前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赵昀面前。
赵昀低眼看了看,又抬眼看岑三:“这是什么?”
“谢大公子的书信。”
岑三别有深意地回应。
赵昀眼眸一沉,一把推开道:“拿走,朕累了。”
岑三觉得皇帝这举动有些莫名其妙,甚至称得上任性,这种莫名其妙地情绪,从前在面对容珏这位情敌之事,就表现得非常明显。
难道,谢大公子也是皇帝的假想敌?
有必要吗?怪不得这么累!
岑三在心里腹诽了一番,很尽责地将书信递到皇帝的面前,提醒道:“皇上,您好歹看看,或许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朕让你拿走,你听见没有?你胆肥了啊!”
赵昀突然的转变让岑三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这皇上的心情怎么像风云那般,变得阴晴不定,难以捉摸?
他苦恼地盯着手上的书信,只好拿出杀手锏阻止皇上的小任性了:“皇上,你若是不看,那这份书信,岑三只好给皇后娘娘看了。”
“你敢?”
皇帝眼神阴冷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人剐了。
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