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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伏地时,潜伏在暗处的寒江以诡异的身法,将荀况放在龙椅上的婴儿抱走。
众人抬头,瞧见龙椅上空空如也,一脸蒙圈:“怎么回事?”
荀况刚才只觉得一阵风吹过,回过神来时,自己的小外孙消失不见了,顿时面色大变。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整个正阳殿已经被禁卫军重重包围,萧敬禾气势汹汹地带着侍卫们冲进来,控制了现场。
他瞟了小桂子一眼,冷笑道:“荀首辅,你的人藏得可真够深的啊,连小桂子都是你的人。”
小桂子顿时吓得浑身哆嗦,荀况见这阵势,也是大吃一惊。
他的人明明将那群人严密看守,将王宫严密控制起来,而眼前的萧敬禾也因节日告假回老家过中秋,他派出去的探子明明亲眼所见的,怎么会在这里?
盛景南、容珏等人在侍卫的簇拥下,缓缓走进大殿。
赵玄朗笑眯眯地说道:“荀首辅,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怎么突然之间你的人全都不见了?”
荀况何其聪明,瞬间意识到这是个圈套,怒然地眯着眼:“好一招瓮中捉鳖,我还小看了你们这群小年轻。”
侍卫一把将高台上的小桂子踢下来,小桂子狼狈地滚下来,刚巧滚到了赵玄朗的脚上,手上的圣旨掉在了地上。
赵玄朗好奇地捡起来,匆匆瞟了一眼,摇头轻叹:“荀首辅啊荀首辅,你为何每回都来这么一招?每回都伪造圣旨夺皇权,就不能有点创新吗?”
这言语间的讽刺,让荀况脸色一寒。
他警惕地敌视众人,生怕下一个被踢下来的是自己,赶紧从高台上下来,而跪在地上的官员自动让路,皆不敢抬头也不敢起身,他们都有罪。
众人见人下来了,纷纷迎上前去。
江骜嘲笑他:“荀首辅,你以为你掩饰的很好?你的野心早就昭然若揭了。”
盛景南为他解除心中的困惑:“我们之所以迟迟不动你,就是为了揪出你深埋的势力。”
而赵玄朗看着他,面露得意之色。
荀况被这些后辈你一言我一语地冷嘲热讽,气得脸红脖子粗,吹胡子瞪眼。他将矛头指向赵玄朗:“哼,清河王,这江山是属于小太子的,你这般篡位,朝野上下谁会服你。”
赵玄朗砸了咂舌:“荀首辅你想多了,本王压根没兴趣当皇帝。况且,我皇兄还健在呢。”
荀况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有人在设一个圈套给他,然后他现在已经跳下去了。
江骜得意地笑说:“你以为只有你会伪造军事密函,我们的人就不会吗?”
盛景南直言道:“你收到的军事密函才是假的,是我们伪造的。”
“你们——”荀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他万万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是他太轻视这些后起之秀了。
他不悦地甩手怒斥:“胡闹!”
盛景南反唇相讥:“这场闹剧若荀首辅不配合,我们也闹不下去啊,是不是啊,锦川。”
江锦川点头附和:“不错。”
“哼,算本官栽在你们这群小年轻手里。”眼见情势不妙,荀况甩了甩衣袖,赶紧逃跑。
然而,萧敬禾拉住他的去路,目光如炬:“荀首辅这是要去何处?”
荀况并不惊慌,冷冷地扫视众人:“怎么?你们还想拿本官问罪?”
江锦川质问他:“伪造圣旨,意图谋权,不算大罪吗?”
岂知,事到如今,荀况还气定神闲地狡辩:“本官只是受了你们的蒙骗,才会急于让太子登基,有何过错?”
江锦川也不是省油的等,冷然回怼:“呵,你的罪名还不止这些呢。”
盛景南搭着江锦川的肩,接话:“私通官员贪污受贿、□□、囤养私兵、帮助三皇子和永乐侯谋反等鞥,随便挑出一条,都是死罪。”
江锦川逼近荀况,气势强盛地告知:“别想抵赖,人证物证我们都已经有了。”
面对盛江二人的珠联璧合,荀况感觉自己无所遁形,不得不感叹这两人享负盛名,升迁得如此之快,不是没有能耐的。
只是,姜好是老的辣,他怎会被这几个小辈吓唬到呢?
他气定神闲地冷哼道:“那又如何?你们能奈我何?本官可是皇后娘娘的爹,当朝国丈,你们没资格动本官。”
“他们没资格,那就本宫来吧。”
一个意外的声音从殿外传来,虚弱不已,却又熟悉得很。
“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当凤驾抵达金銮大殿时,众人纷纷向端庄华贵的皇后娘娘行礼参拜。
荀馥雅在冬梅和玄素的搀扶下,越过众人,来到高台上,俯视众人,威严又有气势。
无可否认,荀馥雅的出现是荀况始料不及的。
荀况愣了一下神,很快反应过来,厉声质问她:“皇后,我是你爹,难道你要处死自己的爹不成?”
荀馥雅声音微弱地表示:“女儿不会做弑父之事的,阿爹你放心吧。”
荀况脸上一喜,凑上去说服她:“女儿,我们才是一家人,他们都是外人,你不能帮着外人来害你爹呀!”
面对不知悔改还沾沾自喜的父亲,荀馥雅看得心里发毛。
她抬眼看着荀况,痛心疾首地怒斥:“爹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怎么能说是他们害的呢?”
然而,此时此刻,荀况都深信他们是利益一致的,这个皇后女儿不会这么傻,不顾自身的利益。
他低声向荀馥雅分析各种的利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