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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她:“皇后,你不要听信这些人的谗言?若是阿爹失势了,你没了娘家的势力支持,你和小太子的地位很快被人取而代之的。君心难测,君王的情感最是不可靠的呀!”
荀馥雅看着这副为权势不顾一切的嘴脸,心如止水。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这人都是这样,简直无可救药了。
她厌恶这样的嘴脸,厌恶这样的荀况,冷冷地告诉他:“阿爹,策划这次的事,是女儿。”
“你——”荀况的自信瞬间没了,脸色铁青地质问她,“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坑你爹?”
他无法相信,这世上竟然有这么愚蠢的人,会自损自己的利益,不顾自己的利益。
然而,荀馥雅接下来的话,彻底毁了他最后的自信。
“因为女儿不想阿爹沉迷于权势,一错再错。”
荀况立刻意识到不妙,赶紧动之以情:“阿爹沉迷于权势,还不是为了稳固你跟太子的地位吗?阿爹这样为你们,有错吗?”
面对荀况激动的靠近,玄素和冬梅立刻挡在荀馥雅的身前,生怕他会伤害荀馥雅似的。
而荀馥雅转过身,难受地闭上眼,等心情不再那么难受时,决绝下令:“把荀首辅带下去吧,等皇上回来再定夺。”
荀况这回知道事情的严重,赶紧大声喊:“皇后,不要啊,阿爹不能坐牢,阿爹不能失去权势呀!只有阿爹手握大权,你和太子的地位才稳固呀!”
见女儿毫无反应,自己被侍卫无情地拖拽,越拖越远了,荀况感觉仿佛自己离权利的中心越来越远那般,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他怒不可遏,震怒地斥责她:“你这个不孝女!我白生你了。”
“你这样对你爹,就不怕你阿娘伤心难过吗?”
荀馥雅浑身一震,即使紧闭着眼,泪水还是不断地滑落,炽热得疼痛。
刚生产完的产妇都虚弱无比,如今受到了这般刺激,荀馥雅晃了晃身子,意识有些迷迷糊糊的,几乎要晕倒了。
“皇后娘娘!”
“皇嫂!”
玄素和冬梅及时察觉到,赶紧扶着人。
众人忧心戚戚地靠近过来,眼神里充满了真挚的关怀,然而,此刻的荀馥雅不想面对这些关怀。
“本宫想静一静。”
此刻的她狼狈又丑陋,实在无颜面对这些光鲜亮丽的人。
在玄素和冬梅的搀扶下,她坐上了风辇,扶着额头,虚弱地靠着,迷迷糊糊地回到了凤梧宫。
寒江将太子抱回来,放到摇篮里,便转身离开,始终没有只字片语。
荀馥雅早已习惯这人的寡言,看了一眼小太子,便疲惫地躺在床上,正要歇息,王氏便火急缭绕地走进来。
她没瞧见荀况,紧张地询问:“你爹呢?”
荀馥雅无言面对王氏,垂眉低声道:“关牢里了。”
王氏似乎早料到荀况会出事,重心不稳地晃了晃,随即质问她:“你怎么不救他,你可是皇后啊。”
荀馥雅抿嘴,努力抑制身心的难受,良久,才鼓起勇气告诉王氏:“人是我关的。”
“什么?”王氏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仿佛在那一瞬间不认识这个无情无义的女儿似的。
她双手紧抓着荀馥雅的肩,激动地摇晃着她,怒斥:“那是你爹,你这样做,不怕天打雷劈吗?”
荀馥雅被晃得难受,大声喊道:“他作奸犯科,犯案累累,条条都是死罪,我送他去坐牢,有何错?”
“啪!”
王氏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怒其无情无义。
王氏无法理解女儿的做法,也无法接受她这样对自己的爹。王氏认为,无论荀况如何不好,当女儿的都不该这样对自己的阿爹。
她痛心疾首地哭喊:“你没错,是我的错,我错在生了你这么个大义灭亲的女儿!”
言毕,她收拾行装,转身就跑。
荀馥雅的心突突跳,顾不上脸上的疼痛,跑过来拉着王氏的衣袖追问:“阿娘,你去哪里?”
王氏赌气地说道:“去陪你爹坐牢,你满意了吧!”
言毕,她气恼地甩开荀馥雅,头也不回地离开。
荀馥雅伸手向空中抓了抓,忽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直挺挺地晕倒了。
“皇后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