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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死死压着谢衍,让谢衍不禁怯了,竟是有退后之意。
谢衍抬眼看着这个看似无情却很重情重义的二弟,很悲哀地察觉到他们已经回不去了,许多东西都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
默哀了片刻后,他深呼吸一口气,最终跪了下来求他:“二弟,你就放阿娘一马吧,我求你了!”
“……”
赵昀没想到谢衍竟然跪自己,这个从前自己一心护着的兄长竟然哭着求自己,那一瞬间,他的感觉很不好,真的非常不好!
瞧见儿子竟然跪仇人的儿子,谢夫人恼恨地瞪了赵昀一眼,赶紧心疼地将人拉起来。
她不想儿子觉得这是绝路,低声提醒他:“成王败寇。衍儿,你别求他,赶紧回你父汗身边。只要你将所有的罪名推给阿娘,你还是胡人部落的王子……”
“阿娘你别说了!”
谢衍实在受不了了。
他不明白,母亲为何能将这种残忍之事随口说出?
然而,谢夫人一心想着怂恿儿子卷土重来,并未停下唠叨:“你不用担心的,阿娘还留给你许多人马,他们会帮你——”
“噗!”
谢衍不想再听下去了,一把推开她,抽出匕首,毫不犹豫地插进自己的胸膛,就像乌黑儿将匕首插入玄素的胸膛那样。
“衍儿!”
谢夫人惊叫一声,吓得脸色煞白。
她紧张地跑过去,想替谢衍检查伤口,却再度被推开。
谢衍看向阴沉着脸的赵昀,一字一顿地问他:“一命换一命,可以吗?”
“不可以!衍儿,你疯了吗?”
不等赵昀回应,谢夫人已然忍受不住,惊叫着大喊。
然而,在场二人并未理会,只是死死地盯着对方,目光毫不示弱。
一阵近乎恐怖的静谧后,“噗”的一声,谢衍抽出匕首,又往胸膛上插上一刀。
他忍着痛,再次一字一顿地问:“我的命,加上往日的恩情,换阿娘一条生路,可以吗?”
谢夫人拼命用帕子捂住儿子那不断涌出的鲜血,已心疼得泣不成声。
这个恶贯满盈的女人,此刻仿佛变回了一个有血有肉的慈爱母亲,却看得赵昀眼疼。
赵昀向谢衍挑了挑眉,微微提高了声调,显得有些严厉:“你非要这样逼朕吗?”
谢衍不带犹豫,态度坚决,眼神坚定:“是。”
赵昀神色阴鸷地盯着他,不发一言,只是手紧握着剑柄。
从前每次大战之前,他都是这副神情,不发一言,却又带着锋锐而凛冽的战意,像是下一刻就会提槊而起,冲锋杀敌。
然而,谢衍不够了解赵昀,身负重伤的他并未及时察觉赵昀身上隐隐有股兵戎肃杀之气,等察觉时,已为时已晚。
“不可以!”
随着他声嘶力竭的呼喊,黑云剑在空中无情地挥动了四下。
紧接着,屋内传出了谢夫人凄厉的惨叫声:“啊!啊!啊!啊!”
断了谢夫人的手筋脚筋后,赵昀不再多去看他们一眼,冷冷地丢下一句,便拖着带血的黑云剑离去。
他说:“从此,我们两清。若再见面,必杀之!”
邯城郊外的断壁残桓处,粗野男人侧身在墙壁上,偷窥邯郸城。
在城门被攻破时,他感觉大事不妙,早早地抽身离去。果不其然,邯城被攻陷了,香奚阏氏和衍哥儿王子被擒获。
他考虑着要不要找个时机将人救出来,可犹豫了片刻,还是不冒险了。
赵怀淑见男人翻身上马,欲策马离去,赶紧上前拽住他的大腿,哀求道:“不要抛下我,带我走吧!”
如今她通敌叛国,无依无靠,只能跟着眼前这男人了。
男人转头冷冷地打量着她。
这女人从开战开始一直粘着自己,如今披头散发、灰头土脸、容颜憔悴,哪有往日高贵公主的风华。
他可不想带着这样的一个累赘,狠狠地踢了她一脚,鄙夷道:“呵,天下女人何其多,我何必带一个妓子逃亡,疯了吗?”
言毕,他甩鞭,策马离去,却在离开断壁没多远,被突如其来的利箭射杀。
赵怀淑吓得呼吸一凝,赶紧躲回断壁,并未发现路子峰已收回了弓箭。
她不知,路子峰从不杀女人。
路子峰瞧见暗角里有一道熟悉的身影走向赵怀淑,一屁股坐在城楼上,仰头喝酒,开始想念姜贞羽了。
“啧,还是我家小羽可爱!”
赵怀淑并未察觉这一切,只是偷偷瞧去,发现射杀男人之人半躺在城墙上喝酒,身姿洒脱却又流里流气的,正是以“百步穿杨”闻名的路子峰,她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更不敢离开断壁。
忽地,有细微的声响发出,似乎是脚步声,一步一步地向她这边迈进,她惊惧地抱着头,吓得浑身抖动个不停。
在察觉那人抵达在面前时,她更是不敢抬头瞧一眼,直接跪地求饶:“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是天启的怀淑公主!”
然而,来的人却不是路子峰,而是一个让她始料不及的故人。
“赵怀淑,你如今活得……可真难看啊!”
温婉的声音却带着冷冷的讽刺,熟悉又陌生,赵怀淑怯怯地抬起眼眸。
在看清楚眼前之人时,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荀、荀滢?你怎么会在这里?”
荀滢双手背在身后,手里把玩这匕首,温婉地笑道:“找容珏,你看到他了吗?”
赵怀淑这才蓦然想起,当初容珏代表天启来胡人部落和谈,荀滢找她求助,她并不想帮忙,便哄骗这女人来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