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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找容珏。
她眼珠一转,忽然起了一计,故意取笑荀滢来激起荀滢对荀馥雅的恨意。
“呵,你对他还真是痴情。他早就回到荀馥雅身边了!”
荀滢神色一顿:“原来,他没事!”
说这话时,她的心头大石终于落下了。
赵怀淑对荀滢的情感没兴趣,怀着心思煽风点火:“好什么好,人家眼里根本没你,只有荀馥雅那个贱人!”
停顿了一下,又故意说道:“哦,对了,你娘被那个贱人害死了,你爹也被关到牢狱里,不如我们联手对付那个贱——”
“噗!”
话还没说完,已经被荀滢一刀刺向心脏。
荀滢的手用力往里面捅,面上却挂着温婉的笑容,道:“不劳费心,你先到地狱等她吧!”
言毕,她娴熟地抽回匕首,将死不瞑目的赵怀淑推到一边,转头仰望天空,面露迷人的笑容。
姐姐,妹妹要回去找你了!
此时,上京城的皇宫积雪盈尺,罗雪纷纷,然而,凤梧宫中却灯火通明,人头涌动。
皇后忽地吐血倒地昏迷,所有人猝不及防,赶紧扔下手头的事,尽数朝皇后的房中赶来。
小香儿赶紧去找王御医,冬梅与几名宫女一起小心翼翼地将皇后抬回床上,其余人一时之间都吓呆了。
付博感叹容珏有先见之明,赶紧回去复命。
不到片刻,王御医拎着药箱领着药童一同进入,先是稳住了众人,而后再指挥道:“都退出去,将窗子打开!”
在场宫女面面相觑。
冬梅比较聪慧,想着太医是怕房中的炉火把皇后娘娘给闷着,忙开窗通风,让清新空气涌入。
王御医也没耽搁片刻,已经给荀馥雅把脉,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他轻叹一声,吩咐药童几声,便给荀馥雅来施针通血。
不到片刻,荀馥雅悠悠醒来,王御医便收回银针,到一旁向孝贤太后回禀:“启禀太后,皇后娘娘急气攻心,身子太羸弱了,不能再受刺激。”
“嗯。”
孝贤太后抱着小太子,缓缓应了声,终于放下心头大石。
王御医到一旁写药方,众人缓缓出了口长气。
荀馥雅嘴唇抖抖索索,抓着站在床榻边冬梅的手腕,想吩咐句话,却无从说起。
赵玄朗心急火燎,转头催促容珏:“快点通知皇兄回来吧。”
容珏眉头深锁,缓缓摇头:“还是先让诰命夫人陪着吧。”
话刚说完,付博已经将王氏从牢狱里请出来。
王氏瞧见女儿面容发白地躺在床榻上,俨然只剩下半条人命了,顿时难过得泪流满面。
“卿卿!”
她三步并做两步地跑到床榻前坐下,紧握着女儿的手,心里很后悔跟女儿怄气,对她不闻不问。
王御医写完药方后,冬梅跟香儿赶紧去抓药熬药,而众人识趣地退出去,留他们母女二人独处。
在关上门的瞬间,他们才意识到,在玄素这件事上安抚荀馥雅的人,的确没有比王氏更合适的了,毕竟王氏是最清楚荀馥雅跟玄素之间的感情,说起话来也入心。
屋内,王氏哭了一阵子,没那么难过了,方开口宽慰荀馥雅。她跟荀馥雅说着她们跟玄素共甘共苦的日子,说着她抚养玄素的心情,说着玄素的善良秉性,说着玄素最不想看到的是,荀馥雅不快乐。
“哇”的一声,憋在心里头的那道气终于泄出来了,一泻千里。
那一瞬间,泪如泉涌,荀馥雅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连呼吸都感觉是痛的。
“哭吧,哭出来就舒服了!”
王氏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后安抚着,也是泪流不止。
玄素多好的一个姑娘,就这么死了,还死得这么惨烈,怎不叫人伤心难过呢?
哭了整整两个小时,雪停了,泪也干了。
两人的情绪逐渐平复起来。
王氏瞧见女儿一脸平静,想到在狱中坐牢的荀况,又忍不住替他说情:“女儿啊,失去亲人是很痛苦的,那是切肉离皮的痛。我们已经失去玄素了,就不要再失去你爹了,好不好?”
荀馥雅转头看向王氏,脸很平静:“这是两码事。阿爹居心叵测,意图篡位。犯案累累,实在是罪不容诛,不是我能救就救的。”
王氏见女儿强硬得很,毫不让步,心里有些恼了,但想到女儿受不得刺激,只好强忍着怒火,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跟她说话。
“你是皇后,只要发动一下权威,向那些臣子施压,然后向皇上哭诉一下,你爹再不济也不会被处斩的。”
荀馥雅虚弱地勾了勾唇角,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这话是阿爹教你说的吧。”
王氏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你甭管,反正娘觉得有道理。”
荀馥雅看着自己的母亲,心中百味交集。
良久,她幽幽地轻叹道:“阿娘,在你眼里。阿爹应该是鲜衣怒马游尽京华的,应该是翱翔于九天之上的鹰,不是这样的,对不对?”
王氏垂眉沉默,荀馥雅也不在乎有没有得到回应,继续说道:“我一直都不明白,到底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有这么一个爹!”
炉火在屋内烧着,暖气一丝丝逸开来,却似乎一丝起暖的作用都没有,反而闷得令人窒息。
沉默了许久,王氏凝视着自己的女儿,压抑声线,道:“是娘对不住你。”
荀馥雅听到这话,才警觉自己的话在无意之间伤了母亲的心。
她微微紧张,伸手握住她的手,红着眼说道:“娘,我没怪你。”
“阿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