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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王氏带着哭腔回应,低声抽泣,“可阿娘就是喜欢这个男人,有什么办法。”
荀馥雅撑起来,轻轻拥抱着这位饱经沧桑的母亲,心有感慨道:“阿娘,我明白的。有时候,感情也是身不由己的。”
冬日朔风呼啸,大雪纷飞,京中红梅白雪,更添风韵。
不知不觉间,已过了数十日。自那日母女谈话后,王氏不再去牢狱,搬回凤梧宫居住,替荀馥雅照顾小太子。
母女之间很有默契地不提荀况之事,只等那个男人回来。
两日后,他们收到书信,圣驾已抵达临洲城,不出一日便能返京。
天子凯旋而归的那日,他们纷纷出宫迎接,上京城的百姓几乎挤到大街上,只为了目睹这位百年来首次让异族俯首称神,让天启不再仰人鼻息的明君。
久不露面的江骜也来了。他瘦了,两眼凹陷下去,双目无神,脸颊瘦削,鬓畔竟是已有了稀稀落落的白发,可荀馥雅并没有去理会他,甚至不想去多看他一眼。
那日,阳光正猛烈地洒照着,他们的天子一身戎装,骑着高头大马,踏雪御风,衣袂猎猎,领着精神抖擞的将领出现在众人眼前。
威风凛凛,霸气侧漏,宛如君临天下,那气势让人侧目。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下,城门大开,三军列阵,鱼贯而入。荀馥雅懒得去管这千军万马如何,只一心想着再见他。
一年红尘作旧梦,千里相隔,日日入梦,夜夜相思,如今离人相见,怎不叫荀馥雅相顾无言,泪千行?
荀馥雅从人群中蓦然跑了出来,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赵昀一眼便看到了他的皇后,一瞬不瞬地望着她,而后弃了马,疾步迎上来,攥住她的两只胳膊,还是盯着不说话。
荀馥雅静静地凝视着他,想起他不在身边的那些委屈,那些无助,那些日日夜夜的思念,瞬间眼眶红了。
在她开口说话时,赵昀猛然间将她压入怀中,死死地搂着,她也死死搂住他的腰,靠在他胸怀。
荀馥雅感觉他瘦了,身上都是骨头,有些硌,只是在他的怀里,她依旧感到安心。
许久之后,终于能开口了,出声才发现已经哽咽,她抹了一襟的眼泪,:“皇上你终于回来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卿卿,朕回来了。”赵昀声音有些颤,“朕好想念!让你受苦了,对不起!”
他的手臂轻轻松了松,仍是揽着荀馥雅,荀馥雅顺势拉住他的手。
赵昀翻身上马,向她伸手:“皇后,走吧,朕带你回宫!”
“嗯!”
她毫不犹豫地将手递过去,被赵昀一把拉上去,稳稳地坐到他的前面。
赵昀从身后圈着荀馥雅,抓住缰绳,扬鞭策马。
皇后策马回宫,任何人都不敢阻拦,也不敢说什么,纷纷很自觉地分开,让出一条路来。
只是,在他们策马奔腾时,众将士宛如风倒麦穗一般跪了一地,更有七尺男儿红了眼眶,“恭迎皇上皇后回宫!”
不知是谁起头,军中此起彼伏地回荡着这句话,连带百姓也跟着喊。
然而,皇帝皇后置若罔闻,他们分开太久了,经历太多了生离死别了,眼下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互诉衷情。
只是,皇帝向来是个没耐心之人,还没等到回宫殿,抵达皇宫广场时,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揽过荀馥雅的腰,看着荀馥雅,侧首低头吻上她的唇,慢慢地吻,细细地吻,宛如稚童得了珍贵易碎的宝贝般,小心翼翼地吻着。
他的动作引得荀馥雅一阵心疼,荀馥雅搂着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有时候,荀馥雅想不通,这么一个守护着整个天启的战神,究竟是什么在支撑着他而战。
河水干枯了太久,遇见了水便忍不住尽情地吸收,以至于溢满了,酣畅淋漓一番后累到了。
荀馥雅醒来时,发现身上干爽,已经换上了新的衣物。
她坐起身来,却觉得头痛欲裂。
坐在一旁逗弄皇儿的赵昀察觉到,赶紧丢下皇儿,忙过来扶:“皇后,是不是头疼了?朕给你按摩吧。”
那时,荀馥雅尚在昏沉,并未回应,那长满粗茧的手已经替她轻轻揉捏大阳穴已经脑袋的穴位。
得到短暂的舒缓,她好了些许。
赵昀见她穿的单薄,拿过架子上的衣衫给她披伤,体贴道:“你刚睡醒,别冻着了……”
“嗯!”荀馥雅觉得口干,便道,“皇上,臣妾渴了。”
“哦!”赵昀立刻来了精神,噘着嘴便凑上去亲。
荀馥雅一把推开他:“臣妾要喝水。”
察觉自己会错意,赵昀尴尬地笑了笑,赶紧命人倒来一杯水,递给她。
荀馥雅喝了两口,扶着还在痛的头,盯着他半晌,终于开口:“我爹被关在大牢里,他所犯的罪行证据确凿,只等皇上你回来处决了。”
她面上说得很平静,可双手却紧抓着杯子,显然非常紧张,非常害怕。
赵昀知晓她这人嘴硬心软,很贪恋亲情,要不然上一世也不会傻乎乎地护着荀况,也不会明知道不可为还帮着荀况谋事。
他轻轻抚着荀馥雅的脑袋,轻轻拍了两下,安抚道:“放心吧,这次打胜仗,又跟三十六个异族签订了和平协议,是天启百年一见的盛事,朕打算大赦天下,你爹不会死的。”
荀馥雅暗自松了口气,绷紧的神经也得到了缓解。
但是放松过后,她又冷静下来,道:“皇上,臣妾请求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