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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约,都是一年之内必须解决的问题。尤其是三国之约,满打满算也不过一年多一点。这么短的时间,唐青必须组建一支足以与纳斯里和爪哇领主正面对抗的军队,千头万绪,唯争眼前。
击杀一个纳斯里没用,三国之约可不会因为一个亲王的身死就取消。想要长治久安,就必须光明正大的彻底搞定两位领主。对唐青来说,这一年只怕脚都不能沾地,哪里还耽搁得起。
“如今的形势,纳斯里问题不大。一日之间,他就要面对内忧外患,天堂地狱为之反转,着实有些可悲。反倒是那个神秘的爪哇领主,不明底细,恐怕他才是真正的麻烦。”
宇少的分析头头是道,因为唐青的突然回归,纳斯里的大计彻底打了水漂。如今他要面对大王子的质疑,外援又铁定会被掐断。与之前的大好形势相比,真可谓是悲喜两重天。反倒是爪哇领主,连欧文都茫然不知,这样的神秘人物,往往才是最可怕的对手。
“嗯,这话在理。纳斯里必须死,但又不能让他死得那么快。唐爷这一仗不但要赢,还要立威!否则的话,后院还是不安生。”
唐青点头表示赞许,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个兽人,你咋安排的?”
宇少看看欧文,眼中略有犹豫。唐青不屑道:“他一个小屁孩,尽管说。”
“和他提了一下,那家伙应该也看得出来,一准儿能将消息带回去,放心吧。”
宇少还是半遮半掩,听得欧文一阵『迷』糊,忍不住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好像和我有关。”
唐青看看他,心里觉得好笑,伸手拎了拎那个特别醒目的鼻子,得意道:“在说让你哥先砍纳斯里一刀,却不能砍死,然后『交』给唐爷。”
“你这个魔鬼!”
小兽人总算回过味来,意识到唐青故意让纳斯里早做准备,赶紧消灭罪证啥的应付一番。没有铁证,单凭小欧文遭受袭击就想定一名亲王的罪,无疑是痴人说梦。然而可以肯定的是,纳斯里注定会因此元气大伤,最起码,他没有办法再得到王族的支持。
纳斯里不能死在罗纳尔多手里,那样的话,不定谁来做这个崴尔德领主。万一更强呢?现在这样,面对一个实力大减的纳斯里,还能迎合未来兽王的心意。对唐青来说,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从欧文的角度,自然觉得唐青实在太过恶毒。不管怎么说,纳斯里手下的军队都是兽人战士。一旦被唐青灭掉,死的都是兽人国的『精』英。这可不是单单死一个亲王那么简单,要伤元气的。偏偏第一刀还是由他哥哥来下,然后双手送到唐青手里,欧文气愤之下,几乎想和唐青拼命。
唐青没理会小欧文的抱怨,他的目光悠远,看着远方隐隐浮现的那一条『玉』带,心『潮』终于禁不住翻腾起来。
秦淮河,已在眼前……
正值隆冬三九天。
飘飘洒洒的羽衣『精』灵,将冷清的大地披上一层厚厚的绵纱,仿佛担心那些长埋于地底的野鬼冻伤了魂体。然而那充满于每一个分子的寒意,却让它们无端多出几分寂寥,更有着无处倾述的凄苦。
秦淮河边的那边战场,曾经被血与火『交』织出绚丽画面的那一片土地,在皑皑叠叠的晶莹掩映下,显得越发空旷苍凉。
从谷尾峰开始,有几排深浅不匀的脚印,一直向那条『玉』带延伸。一道笔直如箭,带着不加掩饰的刚烈杀意;一道轻盈柔婉,印出几许『迷』茫;还有一道凌『乱』曲折,蕴含着疲惫与沧桑。
日近中圈,明明天空尚有雪『花』飘洒,却有阳光从云层间透下,映照在点点白『花』之上,反『射』着令人目眩无法触『摸』的七彩之辉。原本『阴』暗的天空,仿佛被撕开几条裂缝的灰幔,渐渐难掩那为万物带来生机的光芒。
两条高大的身影,在风雪与冬阳中,延着那道如箭般的脚印前行。齐膝深的积雪,不能让他们感到颓意,然而那扑面而来仿佛吹拂于灵魂之上的孤风,却令两人嘴角渐苦。
“快晴了。”感受着偶尔传来的一丝暖意,傻奥抬起头,喃喃自语道。
天空中,随着间或『射』下的霞光,太阳偷偷『摸』『摸』地在乌云中『露』出脸孔,仿佛羞愧于被人发现,瞬间又躲回那片厚重黑沉。
“也该晴了,这都多久了?个把月了吧!”阿泰恼火地拍拍领口,抖落那遮挡不住的片片清凉。
“是啊!快两个月了。”傻奥难得比阿泰清醒一回,有些得意的憨笑。
“不知道还能看到不。”阿泰难得没有计较,有些沉默。
傻奥同样沉默,两个沉默的壮汉在深雪中沉默的走着,踩出吱吱的默响。
路程再远,总有尽头;箭矢再利,亦有力竭。最终,两人用脚步量完全程,来到那条宽长的『玉』带之前。
秦淮河一如往年,结出可栽巨象的冰层。噪鸦依旧在呱呱悲歌,努力寻觅着可供果腹的生机。河边的一处凸起之上,三条清冷的身影,或直立或匍匐,瞭望着『迷』茫天际的空濛。
一度『春』秋,祝岚仿佛过了十几年,硬朗的面容略显苍老。原本凌厉明亮的双眸也变得灰暗,只有偶尔将目光投向身旁那个生物的时候,才会爆『射』出一缕『精』光。
他本是一名散修,从没有期望过能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