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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有两位神仙饮酒取乐,正值酒酣之际听到湖边似有少女哽咽之声,就出了水晶宫一看究竟。少女黯然神伤哪里知道有人前来,只见双肩微颤,泪沾冰腮,甚是可怜。
这两人一人朱唇玉面俨然富家子弟,另一位可是青年道士模样,但也是仙风道骨,器宇不凡。那位富家子弟看到这白茫茫中一蓝衣少女坐在一方大石上临湖垂泪,仿佛这一池蓝涟都是她的泪水,不觉心生怜悯,上前搭话:
“姑娘……”
话未说完,只见一团火红自那姑娘身旁忽地展开,挡在少女身前。
“朱雀!”“朱雀!”
那二人齐声发出惊呼,原来那会火鸟蜷在玉蝉脚下,竟然没被发现,两人这才知道这女子只怕也不简单。不过火鸟这一举动倒也让姑娘警觉了,连忙拭去泪水,制止了火鸟,与那二人略一颔首,算是见了礼。那位公子见此清艳女子,顿时心生爱慕,便想邀请玉蝉去他那水晶宫散散心,玉蝉听到他说水晶宫,知道他是水中虬龙一类,不觉柳眉一皱,心生警惕。旁边的青年道人看到了,上前说道:
“姑娘切勿担忧,这位公子是那南海龙王二太子敖辰,生性好客,是这扬州敷浅原(如今的庐山)如琴湖的宫主,却是管辖不远处彭蠡泽(如今鄱阳湖)等方圆千里的水域,三界中也是数得上的人物。我乃这匡庐山南极大明公的弟子李玄,姑娘大可与我们同去二太子·宫中歇歇脚,顺便将自己的委屈说一说,看我们能否帮上你的忙。”
这南极大明公倒也颇有仙名,王玉婵这才放下心来,不过听李玄提到敷浅原,才知道自己走错了路,哪里肯去这龙潭之中,只是打听茅山的方向。李玄知道那龙太子的心思,看着姑娘不肯去那如琴水晶宫,心思一动,道:
“这大茅山我倒也知道,据此东南七八百里的路程,想来姑娘有神鸟代足,不出一日便到了。只是,不知姑娘是哪里人氏,可否结个善缘?”
玉蝉见他们倒也不是难缠之人,便将师承姓名告诉了二人。李玄为人豁达,取笑玉蝉道:
“王姑娘如此匆忙赶路,难道是去见你的情郎?”
此话一出又触动了玉蝉的伤心事,只闻她黯然一叹:
“我哪里有什么情郎,多谢真人指路,玉蝉有事就告辞了。”
说完召唤火凤腾空而起,往哪东南方去了,原来是她怕两人看到自己又流泪了。却不知有些话没说清楚,以至于引起了不小的误会。
望着玉蝉远去的方向,龙王二太子敖辰有些出神,久久不肯回首,那道士李玄怎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只见他拍了拍敖辰的肩膀,道:
“好一个多情的二太子!也罢,我与你多年的邻居,却是喝了你不少仙酒。这女子既然是那茅山宗王远知的女儿,算是我的同门,且看我去替你讨一门亲事!”
二太子稍作推辞,就由他腾云往哪长安去了。
单说这李玄来头也不小,是那南极大明公匡裕的弟子,也算老君李耳的徒孙,极得师傅师祖的欢心,一身修为炼神还虚,已经进入那元婴出窍后期。待他赶到长安茅山宗门,正好第二天清晨,容那门人传报,王掌教与夫人弟子等人急忙迎出,因为这李玄虽然年纪不大,辈分却是不小。只见那李玄随口寒暄了两句,就开口说了句让王掌教疑惑的事: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李玄此次前来,是为了向王掌教讨一门亲事,还望道兄成全。”
王远知一头雾水,与夫人面面相觑,郭蓉等人也是摸不着头脑。李玄见状又开口道:
“王道兄可有一女?”
“是啊。”
“可否婚配?”
掌教看了杨骐一眼,又跟夫人对望了一眼,道:
“暂时没有,不过……”
“没有就好,今日我来,就是要送一桩好姻缘与你的千金玉蝉姑娘的。匡庐山如琴水晶宫南海龙王二太子爱慕道兄千金,特来托我上门求亲来了,不知道兄你意下如何?”
杨骐一听,连忙上前问道:
“你怎么知道玉蝉的名字?难道你见过她?如今她在何处?”
李玄一看说话的少年一身书生装扮,虽然根基稳固,道行却是极浅,便有些轻视,眉头一皱,道:
“王掌教,这位是?”
未等掌教搭话,吴师娘抢先答道:
“这是小女的爱侣杨骐,他家王通儒师已经托人给我提亲了,怨我没给我们掌教说,两人不日就要订婚。很遗憾真人白跑了一趟,还请李真人替我们谢了龙王二太子的美意,哎呦,我等还要赶赴茅山让他们相会,就请你与掌教多坐会,蓉儿、无卿、杨骐、小鱼,我们先走吧。”
杨骐拱手又向李玄一敬,道:
“还请真人告诉我玉蝉的去处。”
“她与我们也是匆匆相识,问了路,便往哪大茅山去了。”
吴师娘知道这李玄也是得道之人,想来不会乱说,就带着郭蓉等人,往哪茅山祖庭去了。只是这回杨骐却是沾了小鱼的光,那蟠桃木舟果然神奇,载着吴师娘杨骐小鱼三人于云海中穿梭自如,一点也不输与郭蓉贾无卿二人的御剑飞行。他俩刚刚得到祖龙皇帝送的神兵,自然想展示一番,只见那空中凤翔虎跃,两柄神兵幻化圣兽模样,在天空划出红白两道彩线,眨眼就没了影踪。小鱼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