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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兵王,我在民国替天行道 | 作者:逍遥神王羽| 2026-03-11 22:17: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下,正如同灵巧的山猫,悄无声息地忙碌着。
李杏是个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姑娘,皮肤是健康的麦色,扎着一条粗黑的麻花辫,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她原本是山下李家村的妇救会主任,哥哥是县大队的排长,在反扫荡中牺牲了。
仇恨和责任感让她拿起了枪,成了这支主要由猎户和青壮年农民组成的民兵队的队长。此刻,她嘴里叼着一把磨得雪亮的柴刀,正和几个汉子一起,用力锯着路边一棵被鬼子炮弹炸得半倒不倒的大槐树。
“快!加把劲!锯口再深点!”李杏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鬼子白天吃了亏,晚上说不定会派车往前线运弹药补给,不能让他们顺顺当当过去!”
“杏子姐,放心吧,这棵树倒了,正好卡死这段最窄的路!”一个虎头虎脑的小伙子抹了把汗,嘿嘿低笑。
很快,随着最后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大树带着令人牙酸的呻吟,缓缓倾倒,轰然砸在本来就狭窄不堪的山路上,粗大的树干和茂密的枝杈将道路堵得严严实实。
“快,在树周围和前面那段下坡路上,埋‘铁西瓜’!”李杏一挥手。
几个民兵立刻从背上的柳条筐里,拿出几个黑乎乎的铁家伙,这是兵工厂用缴获的炮弹壳、铁钉、碎石和土炸药自制的“铁壳地雷”,虽然简陋,但威力不小,专炸汽车轮胎和步兵。
他们动作麻利地用刺刀和工兵铲挖坑,埋雷,设置绊索,覆盖浮土和枯叶,一气呵成。不过十几分钟,这段百米长的山路,就变成了死亡陷阱。
“撤!去下一段!”李杏检查了一下伪装,确认无误,一招手,二十几人如同来时一样,迅速消失在黑暗的山林中,只留下那棵横倒的大树和树下无声的杀机。
几乎在同一时间,在更靠近平原的边缘地带,无数条乡间土路、小桥、甚至田埂,都遭到了类似的、蚂蚁搬家式的破坏。
石桥被炸塌关键桥墩,路面被挖出深深的沟壑,水井被投入死畜污染,电线杆被拉倒……
王慧楠带领的妇救会和儿童团也全员出动,她们或许没有力气锯大树、埋地雷,但她们是最好的眼睛和耳朵。
她们在路口假装挖野菜、拾柴火,实则观察日军动向;她们在村里传递消息,组织老弱转移;她们将省下来的最后一点粮食,做成干粮,送到前线民兵和游击队手中。
她们甚至跟在民兵后面,学习如何处理简单的伤口,用草药止血消炎。
整个根据地,白天看似被日军飞机和侦察兵控制的区域,到了夜晚,就变成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没有大部队的旗帜,没有震天的喊杀,只有无处不在的冷枪、地雷、陷阱、袭扰。
日军的运输队不断遭到伏击,小股巡逻队经常失踪,架设的电话线总被剪断,派出去征粮的士兵往往空手而归,甚至会被不知从哪里飞来的子弹或土地雷送上天。
坂田联队的指挥部里,电台的噪音和各级部队告急、求援、抱怨的电文几乎没停过。
“联队长阁下!第三大队报告,其后勤车队在黑狼峪遭袭,两辆卡车被毁,伤亡十五人,物资损失严重!道路被巨木阻塞,正在清理!”
“第五中队在王家洼子征粮,遭遇冷枪袭击,伤亡三人,未获一粒粮食!”
“通讯小队修复之电话线路,于夜间再度被大面积破坏!”
“侦察兵在刘家台子附近发现多处可疑民兵活动痕迹,但追捕未果……”
坂田联队长,一个面相阴沉、留着八字胡的中年大佐,脸色铁青地坐在行军椅上,面前的简易桌子上摊满了电文。他派出去的特种侦察小队像石沉大海,了无音讯。
请求的化学武器分队还在路上。左右两翼的友军虽然在全速靠拢,但似乎也遇到了同样的麻烦,进展并不如预期顺利。
而他的联队,这个本该直插敌人心脏的“钢刀”,此刻却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粘稠的泥潭,每前进一步都异常艰难,还要不断流血。
“八嘎!”坂田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水杯跳了起来,“这根本不是作战!这是老鼠的骚扰!是泥腿子的无赖打法!李星辰……他就只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吗?!”
他的参谋小心翼翼地提醒:“联队长,根据情报,李星辰所部主力似乎在老虎岭一带活动后便消失了,目前行踪不明。
这些袭扰,很可能是其掩护主力转移、并疲惫我军的手段。我们是否应该加快与两翼部队的汇合速度,然后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稳扎稳打?”坂田眼中闪过一丝烦躁和更深的不安。他何尝不想稳扎稳打?但冈村宁次司令官的命令是“稳步推进”,不是“停滞不前”。
秋田大队的失利已经让他脸上无光,如果他的整个联队都被这些“泥腿子”拖在这里寸步难行,等待他的绝不会是嘉奖。
他走到挂在帐篷上的作战地图前,目光死死盯着老虎岭那片区域。李星辰的主力,到底藏在哪里?他们想干什么?这种无处不在的袭扰背后,是否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一种莫名的、冰冷的预感,像毒蛇一样,悄然缠绕上他的心头。
他总觉得,自己这支深陷群山、看似强大无匹的联队,仿佛正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缓缓罩住,而收网的人,就隐藏在周围这片沉默的、仿佛随时会扑上来咬他一口的群山之中。
就在这时,帐篷帘子被猛地掀开,一个通讯兵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刚刚译出的电文,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了调:
“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