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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可没想到如今……
在他那条可怖的腿上盯了几许,心里一时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想想,要不就干脆算了,看他那虚弱的样子,实也成不了什么大事,莫不如把剩余的心力都用来对付睿王云琰。
想到睿王,太子眼中不禁闪过一抹狠戾之色,这些年来他算是受够了,想他贵为太子,哪个见了他不是客客气气的,就他,仗着自己母妃萧贵妃得宠,自己背后又有右相嬴季龙和大将军曲卿臣撑腰便不把他当回事了。
而那曲卿臣……
心中默念到曲卿臣三个字时,太子云奕的脸上可谓死气沉沉,牙关紧咬。这次晋国来攻,父皇不得不用他,本来出征时他特意嘱咐舅舅给其多设障碍,最好能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在这场战役中才好,却没想,他不禁得胜归来,还趁机整编了各路军马。而这次嬴曲联姻意味着老三他们这个阵营的联盟越发紧密了。不行他得回去赶紧想想办法才是……
“那为兄我就先告辞了,九弟好生调养才是……”云奕这话一出,椅子下的宁芷不禁松了一口气,可没想到就在这时另一道唱和声响起。
“皇后娘娘驾到——”
宁芷不禁在心里叫苦,今儿这到底是怎么了,来打探一幅画却没想到接二连三的遇到这宫中数一数二的权贵。
“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行歌给娘娘请安,娘娘千岁——”
“儿臣给母后请安——”
问安声此起彼伏地在琼华宫内上空响起。
“都起来吧。”
程皇后一边搀起了行礼的云奕,一边看向仍是坐在椅子上岿然不动的云行歌。
“母后你怎么来了?”
“本宫听说刺客逃到了这里,就赶紧赶过来看看,上次你父皇差点遇害,母后这心里是扑腾扑腾直跳,几个晚上都没睡好。”说着笑着走向云行歌。
“这是老九吧。长得是越来越像你那母妃了。”说着神色一冷,刚刚那笑意犹自挂在嘴边,“也跟她一样没个规矩,见了本宫竟然不起来行礼。”
“母后,九弟那腿……那腿……”太子想到刚刚那一幕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于是连说话也下意识地回避。
“我东庆乃是极重礼仪之国,不论何因何故,都不能坏了礼数,云行歌,身为堂堂皇子,你这是要罔顾我东庆礼法不成。”
“还望娘娘见谅,我这身子确实大不如前,这双腿更是如同废掉一般,刚刚太子也见到了。不是我尊重礼法。实在是……实在是……咳咳咳……咳咳……”说着不禁大咳了起来,那脸色此时也苍白毫无血色可言,整个人仿佛都羸弱得似要随着身上那白衫飘了去。
皇后敛了敛神色,“既是如此,那也不能就让九皇子这般恶化下去,到时又要有人说我统管之下的六宫没有人情味了。云奕你且扶着九皇子下去歇息,香蓝你速速去请李御医、张御医过来……”
“咳咳,不用了,母后,行歌这是顽疾,久治不好。御医们也都瞧过了,都摇了头。我现在也没什么所求,只是平日里画画山水,看看书。图个清静就好。倒是太子殿下和母后追刺客追到我这里来,搜也搜过了,找也找过了,如今却还是揪着行歌不放,不知这于礼法就和?行歌倒是不要紧,只是传出去了,倒成了太子和娘娘故意难为我这个残废人了。怕是损了太子和娘娘的清誉。让睿王那得了话柄怕是就不好了。”
云行歌一番话说得仍是清风朗月一般,语调始终不急不缓。声音温温润润,但却处处藏着刀锋。让人不得小窥。
“好,好个有损清誉。不过本宫今日既然来了,就不怕这些闲言碎语的,一切都是为了陛下的安慰着想,管他旁人怎么去说。奕儿。去,扶你九弟下去休息。”
宁芷手中的匕首已经出鞘,闪着寒芒,只要云奕一上前,她就立刻比向对方喉咙。
“皇上驾到——”一声又尖又细的唱和声再次响起。屋子里的人皆都一惊,纷纷跪下。
就连一直坦然自若,没有表情的云行歌此时脸上也闪过一瞬的看不出是喜是怒,是悲是哀的表情,或许都有一些,或许什么都没有,只是这深夜的风呼呼地刮过,不知有多少年,多少个日日夜夜,这个无情的父亲不曾再踏足这里一步,哪怕只有一步。
“吾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妾给皇上请安——”
“儿臣给父皇请安——”
只有云行歌坐在那里,不动不响也不问安。
“平身。”老皇帝云曦昭的声音低沉而略带苍老,年轻时的那股子狠劲已被岁月磨去了大半,不过身子却仍是硬朗,走起路来箭步如风。
他今天着了一件明黄色的袍子,双鬓已有些虚白。那双虎纹烫金的靴子站定后,一双如鹰般的眸子定定锁住面前的云行歌。
而此时的云行歌也在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十年未见的父子俩就这般遥遥看着……
椅子下的宁芷内心也跟着这气氛一般,暗潮汹涌。
真是什么不巧来什么,怕什么就撞上什么。她不禁在心中叹息一声,身子抱得更紧了,就连呼吸也放得极为轻极为细,很怕出了什么差池被人发现,到那时候估计倒霉的不只是她一个人,还有面前这个仅仅只是见过一面,却生生把她护得周全的男子。
“好久不见了,父皇。”男子的声音如同天山上滑过的琼浆,飘渺不似人间。却又暗自有几分不知名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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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