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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因烤焦而断了,情急之下她抱住了戏子的一条腿。
地狱就在脚下。
两个人吊在了空中,有那么几秒钟,戏子犹豫着想把他妹妹踢下去。人在这一辈子里的转折往往取决于一些小事物,如一堵墙,一朵花,一句话,一个动作。(等等!)那一瞬间要面对抉择,魔鬼和神灵同时出现。戏子的手臂渐渐没有了力气,身体越来越沉。他扭曲着身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想爬出去,可脚无处生根,且多了一个人的重量,努力只能是挣扎。陶婉哭喊着使劲,戏子感到厌恶,亲情成了拖累。陶婉做出牺牲是不可能的,翻滚的浓烟使她窒息,她咳嗽,嗓子里有股烟味,血往头上涌,意识渐渐模糊,但求生的欲望仍让她紧紧抱着戏子的一条腿。
爱神和死神都有一对翅膀。
戏子终于决定了,与其两个人死不如一个人活着。他空余的一只脚在空中乱蹬,这是想让他妹妹以为他在为爬出去而努力。当那只脚听凭他的意志踢向陶婉的太阳穴时,一根烧着的木头把他和陶婉砸在了火海里。溅起的灰烬如蝙蝠飞舞。
在那场大火中死了八个烧伤了十三个。戏子和陶婉分别失去了一只脚和一支胳膊。(兄妹如同手足?)那只脚带有罪恶思想,那支胳膊也不高尚。
10、战争
一个筐卖一块钱,(便宜!)南关柳编厂却悄悄降到了八毛,这无疑给了柳青两拳。柳青得知这消息后一夜未睡,早晨起来眼眶发黑。他皱着眉在房间里走了七步,嘴里嘟囔着脏话,他并不会做诗。戏子和陶婉走进来,柳青立刻对戏子说,耳刮子就要扇到咱脸上了,咋办?戏子说,南关?先揍他个小舅子!柳青说,娘的豆,他降到八毛,咱降到六毛。戏子说,大伙的工钱可就少了。柳青说,咱的筐卖不出去就得完蛋。
陶婉拿着把梳子,对着一盆清水梳妆,突然感到恶心,她捂着嘴疾步跑到门外,吐了几口酸水,脸色煞白,进屋就问柳青,你啥时娶我,等孩子生下来?窗外的太阳出来了,她的这句话光明磊落。柳青装没听见,直楞楞的看她一眼,她嘴一撇就哭起来。柳青不耐烦的说行行行。她立刻抹掉泪水,脸上的表情在手底下换成了微笑。戏子推心置腹的对柳青悄声说,我妹妹就是骚,不精!柳青拍了拍戏子的肩,我是男人,得敢做敢当。
勾引是种乐趣,但很危险,象老太太放盐,放了一次,觉的少,又放一次,还是觉的少,结果她炒的菜却咸了。
中午,陶婉炒了盘咸鸡蛋。(放盐啦?)
傍晚,柳青宣布了降低工资的事,他问大伙有什么意见。我娘摸着腿说降就降吧,没事没事。家起说,有口饭吃就行。冬瓜嗤之以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