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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俩畜生今天碰见她,算它俩倒霉!
大黑猫把宋玉珠护在身后,宋玉珠想了想,伸出爪子挠了挠大黑猫的屁股。
两只猫对视了一眼,旋即默契的往门外跑。
“来人啊!都给我起来!把这两只偷吃的猫给我抓住!”
大黑猫三两下跳到了高墙之上,眼见着就能逃出国公府,回过头一看,却见小白猫还在下面东躲西藏的。
大黑猫只好要跳下来,却看见小白猫在下面仰着头,似乎在对它传达什么信号。
宋玉珠瞪着大黑猫。
我实在饿得没力气,爬不上去了,你快跑吧。
宋玉珠确保大黑猫接收到她的信号,便溜着墙边在院子里找藏身之处,可谁知那大黑猫好像没听懂似的,敏捷的从墙上窜下来,正在这时,宋玉珠看见有两个小厮已经在阿善的指挥下拿了棍子和网子朝他们走过来。
宋玉珠只能和大黑猫在院子里乱跑,她实在没力气跑了,这么跑下去迟早要被抓住的。
可是大黑猫威武雄壮的,不能连累它也一起被人抓住扒了猫皮啊……
宋玉珠这时,忽然想起一个地方。
两道高墙外,与灶屋鸡飞狗跳的情境完全不同,这一处院子永远是那么静谧,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
祁瑜半夜醒过来,东篱还以为祁瑜身子又不舒服了,“少爷,我去请大夫来吧?”
祁瑜一直在咳,咳的苍白的脸上有一丝红晕,东篱这下子也不问了,这便披了衣服要出门去,祁瑜艰难的叫住他,“站住!”
东篱火急火燎的,但是祁瑜的话他又不敢不听,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倒杯水过来。”
东篱万般无奈,倒了杯水端送过去,“少爷,都怪我,我就不该把那画拿回来,她不要,我应该直接砸她脸上!”
祁瑜横了东篱一眼,东篱不敢再说了。
“出去。”祁瑜喝了两口水,总算稍稍缓了过来,他对东篱说,“你去霄云楼,把那尊睡莲佛像图取回来。”
东篱一愣,“睡莲佛像图?那可是少爷您的珍品,您不会是要……”
“还不去?”
东篱有些懵了,“现在去吗……少爷?”
祁瑜看着他,不说话,东篱结结巴巴,“那我把南山叫过来守着——”
“不必,你什么都不必管,只管去取画。”
东篱走后,祁瑜艰难的起身,摇摇摆摆的走到书桌前,从卷筒里抽出一幅画,面无表情的盯着那画看了一会儿,冷笑了一声。
烛火摇曳着,祁瑜看了一眼墙上自己的影子,果断的将那画卷送到了烛芯上。
瞬时间,画卷边角燃起了小火苗,渐渐地,火势蔓延着……
祁瑜冷冷的看着,心里竟然升起一分快意。
可就在这个时候……
“啪——”
案边的窗子打开。
祁瑜眼睁睁的看着一只小白猫的身影呈抛物线的轨迹从自己眼前飞过。
顺便,还扑在了他燃烧着的画上,连画带猫,一起摔在了墙上。
祁瑜:……
☆、第11章
宋玉珠身上火辣辣的疼,只见自己肚子侧面那里好不容易长出来的小短毛都被烧秃了,黑乎乎的一片,看起来有些丑陋,她本能的伸出舌头去舔,可唾液沾上身体的一瞬间,痛感加剧,若不是小猫不会哭,她早就要趴在李妈妈怀里嚎啕大哭了。
大黑猫也随她窜进了祁瑜的房间,站在她身边,低下头去闻她的身体,有一种焦味,它也想舔她的身体,可刚一伸舌头,却听她“喵喵”直叫,大黑猫有些懵,只好默默将舌头缩了回去。
而祁瑜……也总算回过神来。
一只横空而出的小白猫阴差阳错的扑在他手中燃烧着的画卷上,连人带猫,狠狠撞到了墙上。
小白猫缩成一团舔/弄伤口,而他的画却滚落下来,在地上缓缓铺开……
霎时间,一副端庄大气的佛像图映入眼帘。
因为这小猫的出现,这佛像图只烧了个边角,画心仍然完完整整的保留着,只要交给别人重新装裱起来,又是一副齐备的作品。
那是他的心血,每一笔每一划都投入了他全部的精力,不论是线条的粗细,还是构图的设置,抑或是佛像怡然的神情,都是经过他深思熟虑的。
她是佛家虔诚的信徒,她曾说过,相由心生,只有心思纯净的人作的佛像才能给人心带来真正的安宁……
如今,他成了金陵城数一数二的年轻画师,一副画值千金,世人都将他亲手绘制的佛像图当作传世名作一样私下交易售卖。
可就算得到了所有人的赞誉,但她不要的东西,他还留着干什么?
他走过去,依然抱着销毁那副佛像图的念头,然而体力不支,一个站不稳就半跪在地上,头晕目眩的,没了办法,最后只好倚着墙坐了下来,艰难的伸手去够那地上铺开的画。
仅仅是几个简单的动作,已经足够他累的筋疲力尽,他终于抓住了画角,慢慢的捏着画角,扯到自己的面前……
画中的佛像法严端庄,好像是定定的看着他,面露慈悲与怜悯。
他厌恶极了这样的眼神,从小到大,每个人都以这种同情的眼神看着他,就连他亲手绘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