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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玉洪心情不好,祁瑜也懒得和他计较,仅仅是哼了一声。
宋玉洪已是醉意朦胧,“我也知道,我对不住我母亲,她看着风光,心里挺苦的。”酒乃穿肠□□,同时也让人肝肠寸断,宋玉洪一边觉得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一边又觉得自己这些年混混沌沌的脑子从来没这么清醒过。
他说着说着,红了眼眶。
“这么多年,我们家玉珠一直是我母亲的心病。”
玉珠……提起这个名字,祁瑜的神色也凝重起来。
“别看我母亲以前动不动就骂玉珠,我也总欺负我这小妹妹,可是你不知道,我母亲多疼玉珠,我又有多疼玉珠。”宋玉洪吸了吸鼻子,“我也想让玉珠醒过来,就算她永远那么调皮捣蛋,我也愿意宠着她,可我就是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她明明没有死,怎么就是醒不过来?”
祁瑜沉默着。
虽然距离上一次见到玉珠小姑娘还是七年前,可是却不知怎的,过了好些年,小姑娘的音容笑貌从未在记忆里褪色,那么活泼顽劣的小姑娘、那么肆意天真的小姑娘,他很难想象她安安分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
“大夫怎么说?”
宋玉洪苦笑着说,“大夫换了一个又一个,都说玉珠的身子没有大碍,可是……呵,谁知道是为什么。”
任谁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鲜活的生命像是被凝固了一样,冻住了小玉珠的人,却也冻住了王氏等疼爱玉珠的家人的心。
“我母亲每天都去看玉珠,我母亲,个性那么刚强的女人,为了玉珠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我知道,玉珠是她的心结,所以,她看到璎珞那张脸,难免会放不下。”宋玉洪又灌了一口酒,“可是,我母亲有放不下的东西,我也有啊!”
☆、第49章
“她有放不下的东西,我也有啊!”
宋玉洪说出这话时,声音带了哭腔。
祁瑜还从未见过宋玉洪如此失态,恰好在这个时候,小猫儿出现在了他的脚下,伸出爪子挠了挠他的衣服。
他看着小猫儿清澈的眼睛,好像能读懂它在说什么一样。
“宋兄……”
只是祁瑜刚开口,宋玉洪竟然低下了头,伸手捂着脸,肩膀抖动着,眼泪从指缝间溢出来。
宋玉珠看着宋玉洪这副样子,心里难受极了,她印象中的二哥一向是玩世不恭、向来不把任何事情放在眼里的,他会愤怒、会发脾气、会反唇相讥,可是她没想到,他还会哭。
她想安慰宋玉洪,可是她开不了口,只好寄托希望于主人,然而……
主人似乎并不擅长安慰别人的。
宋玉洪抹了一把鼻涕眼泪,满脸通红地抬头,“祁兄,你知道求而不得的感觉么?”
祁瑜怔了怔,宋玉洪自嘲的笑了笑,“你哪里懂,你又没动过真感情,不像我,我傻。”
“男儿志在四方、志在家国天下,又岂能拘泥于儿女私情。”祁瑜理所当然的对宋玉洪说,只是刚说完这句话,他却能感觉到脚下的猫儿仰着头,呆呆的注视着他。
宋玉洪举着一根筷子,一边敲酒杯一边道,“我就知道你不懂,从我认识你第一天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个木头人。”祁瑜的冷漠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也许是常年久病缠身,所以才让他对万事万物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在肆意张扬的宋玉洪眼里,祁瑜一直是一个没有情绪的人,“幸好你没有喜欢的姑娘,被你这样的人喜欢,肯定也不是件好事。”
祁瑜听了这话,反而笑了笑,“是啊,幸好我没有喜欢的姑娘。”
宋玉洪也意识到,对祁瑜这等从不关心风月的男人讲述儿女私情的痛苦就好比对牛弹琴,他也不再纠结这个话题,只是又闷闷的喝了几口酒,把自己彻底灌的人事不知,最后一边大吵大闹胡言乱语,一边被扛回了客房。
莫少欺埋怨祁瑜,“少爷,你怎么不拦着他,让他喝这么多?”
祁瑜也喝了几杯酒,现在头胀的厉害,一直在揉太阳穴,听莫少欺这么问他,他淡淡的呷了一口茶,“他要喝,拦着有用?”
莫少欺倍感无语,“是啊是啊,最后熬夜煮醒酒汤的人还不是我!”他发牢骚说,“我明明是大夫、是医者!现在都快被你使唤成厨子了!”
祁瑜只是笑,莫少欺见了更生气,“你早些睡,那个’祖宗’交给我伺候!”
莫少欺说完转身就走了,祁瑜打算上床就寝,正要熄灯时,发现小猫儿卧在离他很远的地方。
他对小猫儿招手,“珠珠,过来。”
每次他喊小猫儿名字的时候,心里都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在想,当初根本不应该给小猫儿起个这样的名字,和怀远侯府的那个玉珠姑娘太像,明明是并不熟稔的两个人,却因为一只猫,让他一直想起她、惦记她。
算算年纪,小姑娘今年应该也十四五岁了,不知道还是不是当年小豆丁的模样,他想着,竟然隐隐期待着他们再次会面。
当年,小姑娘对他说,期待着有一天能和他重逢。
他只当作个笑话,毕竟对自己并没有信心,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活过二十岁。
命运无时无刻不存在变数,他的身体有所好转,可是她却躺在床上像个活死人……
想到这里,祁瑜有种说不出的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