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楼内的食客们尖叫连连,哭爹喊娘地朝着楼下逃窜,乱作一团。
而方才还在口出狂言的几个世家子弟。
此刻早已被这股恐怖的威压死死钉在原地,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他们面色惨白,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瞳孔剧烈收缩。
满是惊恐地望着那个端坐于废墟之中的青衣少年,浑身如筛糠般颤抖。
白荻森更是不堪,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嚣张气焰?
他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裤裆处已然濡湿了一大片。
一股刺鼻的骚臭味弥漫开来,在喧嚣的尘埃中格外醒目。
他强撑着被威压压得几乎断裂的脊梁,牙齿打颤,声音断断续续,满是哀求。
“这……这位道友……前辈!您……您息怒……息怒啊!”
楚残垣缓缓抬眸,眼底煞气翻涌,却并未真的动了杀心。
毕竟,这些人皆是浦城乃至泸州有头有脸的世家子弟。
若是真的在这里杀了他们,势必会引来各方追查。
到时候,他与意斟量筹谋已久的计划,定会节外生枝,功亏一篑。
楚残垣缓缓起身,青色衣袍拂过满地狼藉,碎木残瓷在他脚下咯吱作响。
他一步一步朝着白荻森走去,每一步落下,那股凛冽的威压便重了一分。
压得白荻森喉头腥甜,险些跪倒在地。
“方才,你们说我无教养?”
楚残垣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穿透了酒楼的喧嚣,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
白荻森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方才还在叫嚣的几个世家子弟,更是面如死灰,连头都不敢抬。
楚残垣俯身,指尖轻轻拍了拍白荻森的脸颊,动作轻缓,却让白荻森如遭雷击。
“浦城白家,第三境转境,很了不起?”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
“在我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话音落,他手腕微翻,按住了白荻森的肩膀。
白荻森惨叫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脱臼了。
“今日之事,我只当是给你一个教训。”
楚残垣直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些躲在楼梯口、胆战心惊的食客和掌柜。
“记住我的名字,椴馝。”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煞魔宗少宗主的狂傲与霸气。
“从今往后,在这浦城,我椴馝的规矩,就是规矩!”
说罢,他不再看瘫软在地的白荻森等人,转身便朝着楼下走去。
途经掌柜身边时,他脚步微停,淡淡丢下一句:“花雕确实不错。”
话音未落,青色的身影已消失在酒楼门口,只留下满室狼藉,和一群惊魂未定的人。
而“椴馝”这个名字,却如同惊雷一般,在浦城的上空炸响。
注定要在这几日,成为所有人热议的焦点。
“椴馝……好,真是好得很!”
白荻森望着楚残垣那道挺拔却带着几分桀骜的背影。
直至其消失在浦城长街的拐角,才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骨缝间咯吱作响。
他那张素来保养得宜的俊脸此刻扭曲着。
眼底翻涌着怨毒与不甘,阴恻恻的神色如同淬了冰,显然正盘算着一场阴狠的报复。
方才楚残垣那轻描淡写的眼神、不屑一顾的语气。
还有那句“浦城的规矩,我椴馝说了算”。
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他的心底。
他白荻森身为浦城顶尖世家的嫡长子,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白少!那野小子简直欺人太甚!”
身旁一名身着锦袍的世家子弟率先按捺不住,愤愤然跺脚道。
“不过是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
“仗着修为本事就横行霸道,居然还敢口出狂言,说这浦城他说了算?”
“简直狂妄到了极点!”
另一名瘦脸青年也跟着附和,语气中满是撺掇。
“就是!白少您何等身份,他也配在您面前放肆?”
“要是让白伯父知道此事,以白家在浦城的根基与实力。”
“定能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跪下来磕头求饶,打断他的腿,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
“不行!”
话音未落,白荻森便厉声打断,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眼神变得愈发深沉。
“此事绝不能让父亲知道!”
其余几人闻言皆是一怔,脸上露出迟疑之色。
方才那名锦袍子弟皱了皱眉,犹豫着开口。
“可是白少,那小子的修为深不可测,我们几人联手恐怕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单凭我们自己,能对付得了他吗?”
“可是什么可是!”
白荻森猛地转头,眼中凶光毕露,厉声吼道。
“一群废物!若是你们怂了,现在就给老子滚!别在这里碍眼!”
他胸膛剧烈起伏,语气狠戾。
“就算没有你们,老子也有的是办法弄死他!椴馝……我白荻森势在必得!”
那声怒吼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让在场的世家子弟都噤若寒蝉。
三个妆容精致的女子本就心存畏惧,生怕此事牵连家族。
此刻见白荻森动了真怒,更是不敢再多逗留。
她们相互对视一眼,连忙敛衽行礼。
低声说了句“白少保重”,便匆匆转身离去,步履间带着几分仓促。
其中一名身材微胖的男生面露挣扎,咬了咬牙。
终究还是忌惮椴馝的实力与白家可能面临的风险,对着白荻森拱了拱手,嗫嚅道。
“白少,在下……在下先行告退,家中还有要事处理。”
说罢,也不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