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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浦城的街巷褪去了白日的喧嚣。
唯有几盏零星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楚残垣缓步走在青石板路上,靴底踏过路面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刚走出拍卖行不远,眉头便微微一蹙。
周身空气里,骤然弥散开几股陌生的灵力波动,隐晦而凌厉。
这几股气息不算微弱,且带着几分刻意收敛的煞气,显然来人并非寻常市井之徒。
楚残垣心中了然,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脚步未停。
只是看似随意地左拐右绕,不多时便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
两侧的高墙直插天际,将月光也遮去了大半,唯有墙角的青苔在微光中泛着暗绿的色泽。
他刚站定身形,巷口便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紧接着,三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掠了进来,落地时悄无声息。
为首之人正是白日在拍卖行怒火中烧的白荻森。
他此刻换上了一身紧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布满怨毒的眼睛。
他身后跟着两位同样身着夜行衣的世家子弟,神色阴鸷。
而三人之后,还立着三名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气息沉凝,显然是修为不低的修士。
楚残垣倚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声音在黑暗中传出,带着几分嘲弄。
“白少倒是真看得起我,竟劳师动众带了这么多人来。”
“怎么,白日拍卖会没尽兴,此刻是想私下里跟我‘认识’一番?”
听到这话,白荻森才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黑巾下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椴馝!你小子猖狂够了!”
“今日在拍卖行让你逞了威风,真当我白家是好欺负的?”
“这浦城地界,还轮不到你一个外来小子撒野!”
他猛地抬手,指着楚残垣,声音陡然拔高,满是狠厉。
“我今日不但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还要把你拍下的那柄堕天刀抢过来!给我上!”
话毕,白荻森大手一挥,示意身后的三名劲装男子动手。
然而,预想中刀光剑影的场面并未出现。
那三人竟如同被钉在了原地一般,纹丝不动。
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极其难看,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白荻森见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解与焦躁,转头看向三人,压低声音催促道。
“三位前辈,你们怎么了?还愣着干什么?快动手啊!”
他话音刚落,其中一名劲装男子便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怒交加的神色,破口大骂道。
“白荻森!你这个蠢货!”
“你要是想让我们送死,就明说!何必这般坑害我等!”
另一名男子也跟着怒吼,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发颤。
“吗的!你知道你惹到的是谁吗?你这是把我们往鬼门关里推!”
第三名男子脸色惨白如纸,语气中满是绝望。
“亏我们还瞒着宗门,私自出来替你出头。”
“原以为只是对付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没想到……这下彻底死定了!”
白荻森与另外两位世家子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头雾水。
脸上的狠厉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错愕。
其中一位世家子弟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与不信。
“三位前辈,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他……他看着不过十七八岁,顶多就是个从乡下出来的野小子,能有什么来历?”
“闭嘴!”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名最先开口怒骂的劲装男子便猛地转头。
厉声呵斥,声音里的惊惧几乎要溢出来。
紧接着,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三名原本气息沉凝的劲装男子,此刻竟如同筛糠一般颤抖着,齐齐跪倒在楚残垣面前。
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恐慌,结结巴巴地开口。
“见……见过少宗主!属下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您驾临,方才多有冒犯,还请少宗主责罚!”
“少……少宗主?”
这三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白荻森与两位世家子弟的头上。
三人瞬间如遭雷击,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寒意。
“他……他是煞魔宗少宗主?”
白荻森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嘴唇哆嗦着,不敢置信地自言自语。
他请的这三位,正是煞魔宗在外历练的弟子,平日里在浦城也是横着走的人物。
如今他们竟对着这个年轻人下跪行礼,口称“少宗主”,那对方的身份,已然不言而喻。
楚残垣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地的三人,眼神淡漠如冰,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你们三人,即刻滚回宗门,到刑堂老老实实领罚,若敢有半分隐瞒,后果自负。”
“是!是!属下遵命!”
三人连忙应声,如同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
不敢再多看楚残垣一眼,慌慌张张地朝着巷口逃去。
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解决了三人,楚残垣的目光缓缓转向瘫在地上的白荻森。
脚步抬起,一步步朝着他走近。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越来越浓重。
白荻森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呼吸越来越困难。
脸色由白转青,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白大少,看来你请的帮手,也不怎么管用啊。”
楚残垣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