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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地步?”来人正笑着往面摊里走,却不知为何,突然愣在了原地。
孙剑见那人停在草棚外不进来,便探出头多瞅了一眼来人,他这么一瞅,便也直愣愣地呆掉。
草棚外的人穿着身裁剪得体的素袍,腰间还挂着把朴素长剑。那人高高的颧骨将他的脸衬得更瘦也更锋锐,就像是把风霜打磨过的宝剑。
“孙面?”孙剑清了清瞬时哑掉的嗓子,又郑重其事地说了一遍,“孙面。”
草棚外的孙面点了点头,感觉千言万语一股脑儿地涌到喉咙里,那些言语互相拥着、推着向外挤去,却只挤出两个又浓又淡的字:“孙剑。”
卖面的孙剑看向佩剑的孙面,佩剑的孙面也看向卖面的孙剑。
他们都笑了,笑着笑着,也就笑不出来了。
有酒酒肆旁的面摊,老板还在,火却封了,板凳也倒扣着摞在桌上,正午刚过,便停掉了生意。
面摊里只有孙剑和孙面两人坐在灶台上,一如五年前的夜晚,轮流喝着面汤。
只不过做面的人换了,盛汤的瓢也变成了碗。
“你怎么卖了面?”拿着汤碗的孙面忽然问道。
孙剑无奈地笑笑,扬着脖颈给孙面看脖子上的疤。
“遇不上名师,自己又练的不得法,在外面替人出头遇上了狠茬儿,几乎丢了命。最后混不下去,想起了你,也就卖了面。”
孙剑顿了顿,接过盛汤的碗狠灌一口,如同灌进一口老酒,“你呢?”
“我?卖面卖进了大牢,要替有钱人抵罪。后来被贵人救了……”孙面眨了眨眼,笑道,
“想起你,也就跟着贵人学起了剑。”
两人一时无语,半晌又忽然一起说道:“我真羡慕你。”
说完这话的两人愣住,相视一笑,便打开了话匣。他们谈着这五年互相错过的,又谈着五年前互相经历的。
两人的话都是淡的,表情也淡,淡里却藏着波涛。
这一聊就是一个下午,孙面抬头看看天色,便说自己有事未做,明日再来找孙剑去家中一聚。孙剑点点头,便让孙面先走,言道自己要趁着禁夜前的小半个时辰,卖几碗面,再回麻子城休息。
孙面将手中的汤碗放在灶台上,许是坐得久了,站起身时,脚下都有些摇晃,他回头朝着五年不见的兄弟笑道:
“喝了这么多年酒,最醉人的,还是这碗面汤。”
孙剑随之笑笑,脸却忽然僵了,因他瞥见了孙面腰间挂着的玉佩——一块暗色的、雕着鬼面的玉佩。
孙面没注意到孙剑脸上的变化,他摆了摆手,便摇摇晃晃地离开了面摊,他身后的孙剑却僵着脸,伸手去握怀中的玉佩,嘴里喃喃道:“七月初九,酉时,石心街九福粮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