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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孔真剑……
“噗……”
孔言再次吐出一口血水,眼睛翻白……孔炳急忙从怀中掏出一颗红色保命丸放入孔言的空中。
半响……
孔言才回过神来。脸色苍白,虚弱的说道。
“阿独已经和我没有了任何联系,它……它死了……”
孔言泪如雨下,比死了亲爹亲妈都悲伤万分……
“啊……”
“啊?”
“啊!”
孔炳和几个长老震呆了……孔真剑也震呆了……
“真剑!怎么回事!”
孔炳脸色一变,身上的气势徒然爆发,白发飞舞,猛的转过头看向儿子孔真剑。
“阿……阿独……和大牛二牛去追杀顾萱和顾仁了……”
孔真剑快要吓尿了……
“顾仁是谁!”
“就是顾天武的独子……”
“好你个顾天武!不杀了你妹妹和你那妖孽畜生!孔家有何脸面立足于黄石镇!”
孔炳近乎咆哮道。
“带路!”
……
半个时辰后,祁连山,荆棘谷,一处树林中,满地狼藉……
孔炳和孔家庄几个长老用死死的眼神看着地面,孔言被一个青年背在背上,嘴唇微微颤抖……地面上,一头庞然大物直挺挺躺在地上,附近的草丛上到处都是血迹。
这庞然大物就是孔言的灵魂契约战宠——独角犀。
独角犀气息全无,身上的黝黑鳞片黯淡无光,靠近后腿的肚子上,开着一个小洞,依稀还有血水从里面流出来,在旁边,还丢着半截匕首的刀刃,刀刃扎着一张宣纸,红色的血液写了一行字:好大!好圆!谢谢!
毋庸置疑,独角犀的精核被人挖走了……
“阿独!”
孔言一个翻身挣脱了背他的人,扑倒独角犀的身上,仰天一声凄厉的痛呼声!
“好大?好圆?谢谢……”
孔炳一字一句的念道,牙齿咯咯的响……这是一种侮辱,对弟弟孔言的侮辱,对他的侮辱,对整个孔家庄的侮辱!
他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几个字,白发飞舞,拳头紧紧捏住,一团土黄色的能量包裹住拳头。
“死!”
孔炳一拳挥了出去,那团土黄色能量凝聚成一个圆球,嗡的一声,飞了出去,击中了一棵怀抱粗的老树,嘭隆一声巨响,怀抱粗的老树拦腰炸断轰然倒在地上,地面剧烈震荡。
“父……父亲……”
刚跟来,站在一旁的孔真剑吓的脸色苍白。他是真的害怕了……阿独(独角犀)对孔家庄的重要程度,远大于他。而今阿独和大牛二牛因他而我死,他害怕父亲的怒火会发泄到他的身上。
“真剑,你的大意让我们孔家庄遭受如此重大的损失,你可知错!为父现在也不追究你,你立马带人去秦北城,把那两凶徒的头颅拿回来!如若失败,这辈子也莫想染指族长!”
“孩儿一定会将功赎罪!”
孔真剑战战栗栗的说道。
“爷爷,我和父亲一起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白衣少年的身影出现在后面。这个少年就是昨夜,小树林里面的那个白衣少年。他是孔真剑的独子,名孔兵。年不过十六,几个月前就凝聚了完整的元魄,达到了摄物一重天。现已快一重天的后期,即将突破二重天。
1297秦北城
“小兵?”
愤怒的孔炳和几个长老看见这少年时,脸色明显缓和下来。
“爷爷,我去过顾家庄,并没有所谓的高人。昨晚也见过他们,那顾天武之子顾仁虽不过觉醒七重天,但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就连顾天纪父子三人都栽到他的手里。阿独已是摄物四重天,就算顾萧权来了,都不见得能留下阿独。但现在……”
孔兵缓缓说道。
“小兵你的意思是?”
孔炳孔真剑和几个长老都疑惑的看着孔兵。
“那顾仁身上定有厉害的宝物!我去秦北城请师父出山!”
孔兵傲然道。他不是说大话,而是有这个本钱。因为他的师父,是郡王府的供奉,最重要的,他师父还是一个丹师!
“嗯,好吧!无论动用何等关系,付出多大代价,一定要杀了他们!三个月内,顾家庄将不复存在!”
孔炳的眼睛中射出两道寒芒。
……
秦北城。
顾萱带着顾仁走在宽敞的街道上,两人都穿着黑色的宽大衣服,带着斗笠遮住面庞,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他们的身份以及是男是女。
街道上,有很多人和他们一样,都是这种打扮着装。
两人最后拐进了位于城市偏西的一处小型坊市里面,这种小型的坊市在秦北城不下于百十个。基本上都是秦北郡各大势力的据点,像黄石镇三大庄子的分别在城中都有据点。
不过,这一小坊市不是任何势力的,而是秦北城各种散客买卖自由买卖交易的中心,全国各地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因为这里的人员复杂,信息最为通达。
在两边的街道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小贩的摊位和店铺,有卖低阶灵药的,有卖武器的,有卖符纸的……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都有。
顾仁跟着顾萱兜兜转转,慢慢进入了坊市深处。坊市的深处卖的东西,较之于外面要贵重很多,甚至有卖妖兽精核佣兵团以及修炼功法的商人。当然,这些妖兽精核都是很低阶的,基本上也就是摄物一二重天左右的低阶精核。修炼功法也是很低阶的下品鸡肋功法。
顾仁之前跟爷爷顾萧山来过数次秦北城,不过从未到过这个坊市。看到这么多好稀奇的东西,免不了好奇。至于顾萱,十几年未出庄子,对这里却是很熟识的样子。显然,十几年前,经常来这里。
顾萱走到一处铁匠铺门口时,止住了脚步,望向里面。
铁匠里面,一个穿着粗布,身材枯瘦的麻子脸妇人,一手拿钳子,夹着一把烧的通红的铁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