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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只是死死的拽着李寡妇,不让李寡妇出水。
来不及了,为了救人,我只能动用爷爷留下的龙头金钩!
父亲说过,那龙头鱼钩是爷爷护航时震慑水鬼用的,一钩一竿挂在船头,江里的脏东西见到都是避着走的。所以我坚信,龙头鱼钩肯定能对付那团黑影。
果不其然,当我摸出龙头鱼钩时,那玩意儿果然感觉到了一丝威胁,力度稍稍减弱了几分!
只是亮出鱼钩就能震慑对方,可想若是施展出‘倒挂金钩’,吓跑对方应该不难。
‘倒挂金钩’,是《行江要術》之中记载的一个小小的法门,对付江中的一些普通邪物,很有效果。
因为施展这种法门大部分是在水下,所以没办法用长江号子配合,所以就演变成了倒着抛钩。
我凭着记忆,总算将鱼线穿上金钩,之后将龙头鱼钩倒着抛向那东西。
龙头鱼钩的确起到了极大的震慑作用,我分明感觉到对方的力道,一下就松了下来。我趁机一脚揣在那黑影上,那东西给我一种粘乎乎滑溜溜的感觉,好像踹在一个大号的泥鳅身上。
经过我的一番努力,总算把李寡妇给救了上来,而我也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上了岸,所有人都手忙脚乱的抢救李寡妇,我则全身疲软的横躺在地上。
冬瓜焦急的在我身边转来转去,时不时的翻一下我的身子。我被冬瓜搞的极度不耐烦,喘着粗气道:“冬瓜,你瞎转悠啥。”
冬瓜蹲下身子,说道:“我看看你有没有被掐出鬼手印。”
“啥鬼手印?”我莫名奇妙的说道。
“李婶儿脚脖子上有一块紫青的手印,只有三根手指,估计是活不成了。”冬瓜一脸沮丧的道:“哎,李婶儿真可怜。”
我扭头看着同样躺在不远处的李寡妇,果不其然,我发现李寡妇的脚腕上果然有一个黑乎乎的手印,诡异的是手印只有三根手指,看起来细细长长,根本就不像人类的手印。
不是人类的手掌,又是什么东西的手掌呢?在我印象里,似乎从未见过有三根手指的动物啊。
“唉!”抢救李寡妇的村医牛二一脸失望表情的站了起来,摇头叹气:“没救了,草草葬了吧,这是被水鬼玷污了身子啊。”
众人一听,皆是大惊,村民们向来都比较忌讳水鬼,牛二一提到水鬼,众人心中怎能不惊?
“初九,这鬼手印,死掉的那四个人腿上也有!”冬瓜是个聪明人,不愿引起大众恐慌,小声对我说道:“我记得清楚,不会有错,不过那鬼手印没多大会儿的功夫就消失了。所以除了我,估计没人发现。”
正想着的时候,现场竟忽然响起嗷的一声惨叫,紧接着,满身是水披头散发的李寡妇竟在原地半坐了起来。
这模样,很是骇人。
李寡妇的尸体都已经逐渐发硬,毫无生机可言,披头散发的模样更是让她同女鬼一般无二,尤其是那发白的双眼更宣告李寡妇的死亡。
她如今半坐起来,这明摆着是……诈尸了!
现场一下慌乱起来,所有村民都被吓的惨叫倒退:“诈尸啦,诈尸啦……”
冬瓜也可劲儿拽着我后退。
不过这会儿我怎么能后退?好歹我也算是接了行江子的衣钵,这‘水鬼诈尸’,也在我们的震慑范畴之内。更何况玲玲还在原地躺着,万一被李寡妇伤害了咋办?我鼓足勇气挣脱开冬瓜,一用力就把冬瓜推了个踉跄,滚开了。
李寡妇的面容开始变得扭曲,嘴巴张的有半张脸那么大,不断有江水呕出来。尽管面容扭曲僵硬的厉害,但我依旧能从那诡异表情上,读出了一丝冷笑的信息来。
她的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些什么,不过还没等我闹明白,却有村民大喊一声:“八岐太岁,我早猜到是八岐太岁了……”
村民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李寡妇的嘴型似乎和‘八岐太岁’对得上。
一提起八岐太岁,现场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第十章金钩镇太岁
说起八岐太岁,不得不提到一个地方:太岁屯!
这是一个离我们村不远的屯子,太岁屯这个名字,还具有相当一段传奇意义。
说的是明代的一户富有人家,一日从长江中捞出了一只挺大的太岁。据传当时那只太岁被捞上来的时候,可怜巴巴的望着那户人家落泪,似乎是在祈求放过它。但那户人家并未这么做,而是直接将太岁煮熟吃了。
吃掉了太岁之后,那户人家就开始闹鬼。先是大媳妇儿流产,然后是二媳妇儿自个把头塞进水缸里溺死了,再后来家里每天都像是梅雨天气一样,被子枕头都是湿的,情况一发不可收拾,直到所有人都死了之后,村庄才总算安生。
但自那之后,每天晚上出门都能听见江面上有东西哭,哭声就跟大牯牛一样,所以村民们晚上都不敢出门。即便到了现在,依旧有传言称,那些哭泣声没有消散,甚至在月圆之夜,还能模模糊糊看见一个肉乎乎的太岁在江上行走。
因为这个太岁看上去面目狰狞,下体割为八部分,所以人们称之为八岐太岁。
“滚!”我愤怒咆哮了一句,终归是震慑住了李寡妇,她浑身哆嗦了一下,随着一阵诡异的阴风吹起,李寡妇的尸体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看来上了李寡妇的‘水鬼’,还只是比较低级的货色。
确认李寡妇没了什么动静之后,众村民才终于重新聚拢了来,不过都不敢靠近。
牛二说道:“村长,这尸体邪乎,看来,得水葬了才行啊。”
水葬,顾名思义,就是在尸体上绑一石头,永沉江底,被大江镇住,据传永世不得翻身。
村长犹豫了,这水葬过于残忍,李寡妇孤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