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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趟京城,他作为大梁钦印侯爵,来京城自然得和皇帝陛下报备一声,也得和他那些老朋友一一打个招呼。至于安鸢,一回来就不知道跑去哪儿了,哦,对了,她走之前说是让我将这东西转交与你,喏。”
她说着,身子在床上极为不雅地扭了扭,伸手将床头柜上放着的某个小小的物品扔给了严渊,后者下意识接过,然后定睛一看——在他双手之中静静躺着的,是一枚奇怪的小剑。并不是武器,并没有开锋,其大小更是比食指长不到哪里去,与其说是可以当做武器,还不如说是一件首饰。严渊看着这枚小剑,皱了邹眉头问道:“她还说了什么吗?”
“唔……让你找她,但是没说地点。”阮殷翻翻白眼,“我觉得这个安鸢肯定有问题,你觉得昨天那几刀和那一道杀气,她是不是真的想杀了你?”
“我不知道,从结果来看,她并没能杀了我。从能力方面,我也可以做到对不想杀的人爆发出杀起来。”严渊叹了一口气,“女人心海底针啊,我哪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说白了,她的身份里面就透露着古怪!据我所知,师匠她早就不想收弟子了!从哪又冒出来她这么一个亲传弟子呢?”
“指不定……是个天山童姥?”阮殷忽然眨眨眼,竖起一只手指,“身体虽然是少女的模样,但是内心已经是一个修行多个甲子的老女人了!这样?”
“啧,所以说修行者真是一个难办的职业啊,就连这种理由都无法排除吗……”严渊叹息一声,“唉!”
“嘛!别叹气了!叹气会长皱纹的哟!”阮殷笑嘻嘻地挥舞着双手,看起来特萌特有那种纯情少女的范儿,但是这副模样在严渊眼中就显得有些奇怪了,他略作惊恐地问道:“你是谁?!”
“???”
“我家阮殷根本不可能这么萌!你一定是其他人易容冒充的!!!”
“……”阮殷嘴角一抽,伸出手来一手刀砸在了这个耍宝的坏男人脑袋上,恢复了以往那种随意的语气,“你有毒吧!本小姐一直都是这么萌萌的青春少女!”
“嘿!”严渊不可置否地嘿嘿一笑。
“算了,和你这种木头说不清楚。”阮殷翻翻白眼,“对了,你知道了吗?”
“什么?”
阮殷在床上正座起来,脸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淡淡地说道:“武林大会的形式出来了!”
“嗯?”严渊一下子提起了兴趣,“是什么?”
阮殷嘿嘿一笑,一字一顿地吐出了两个字:
“观礼!”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观当今天下,武林群雄并起,各门各派勃然新发、欣欣向荣!频有秀良之青年出世,此乃我大梁之幸!天下之兴!特邀正道诸卿携尔等极优之青年,前来紫禁城作礼观礼,将武林百貌呈现于朕的面前,让朕大饱眼福……”
“你怎么看啊,铁心?”阮离合静静地听完了宣读圣旨的阉官的话语,极度失礼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对着自己身边的老朋友说道:“皇帝陛下他老人家弄出这么一出好戏,是为了什么呀?”
“我怎敢妄猜圣意?”铁心抬了抬眼睛,然后淡然地说道,完全没有被阮离合挑拨起来,“而且你听旨的时候太失礼了。”
“诶?要是都像你那样正座听旨,那也太折腾人了。”阮离合撇了撇嘴,“再说老童比我还失礼吧?你看看她这副模样,这像话吗?”
“阿拉,我怎么了吗老龙。”童笑然施施然地端起手中的茶杯,稍稍抿了一口,随后挑了挑眉毛,慵懒地问道:“我对皇帝陛下可是心怀敬意呢!”
“这就是你听旨的时候喝茶的理由吗?给我下跪啊!你这个平民!”
“嗨,皇帝老儿在我面前,我尚且不跪,要是一张圣旨在前,小女子就跪了,岂不是贻笑大方了?”
“喂喂!铁心,这厮都开口闭口‘皇帝老儿’了!你都不管管的吗?!”阮离合目瞪口呆,指着童笑然,毫无风度地嚷嚷道:“你还是不是皇帝老儿最忠心的走狗了啊!”
“你不也没事就‘皇帝老儿’、‘皇帝老儿’地叫唤吗?”铁心嘴角一抽,“童笑然我是管不了了,阮离合,你好歹也是大梁钦印的侯爵大人,注意点影响啊!”
“哼!我不听!”阮离合傲娇地说道:“老崔不给我弄个公爵当当,就想让我对他毕恭毕敬?你帮我转告他一声,没门!”
“老崔……”铁心脸色黑得和黑锅一般,“够了,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嘿!”阮离合嘿嘿一笑,然后转而看向了一旁的童笑然,“那么,神算子阁下对这武林大会是个什么看法呀?”
“回龙屠阁下,小女子什么看法都有,什么想法都没。”童笑然笑嘻嘻地说道:“小女子这回就打算来京城观个礼就走,权当是来旅个游罢了!”
“不是!童笑然你不是说净界会来吗?!”铁心在一旁有些急了,“你真不打算出手?”
“哟?净界者会来吗?”阮离合眯起了眼睛,颇有些意外地重复了铁心的话,不过他脸上严肃的表情只维持了一瞬间,随后便伸出手来拍了拍铁心总捕头的肩膀,“嘛!铁心你别急,老童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这家伙嘴上说‘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她什么都知道!如果这家伙嘴上说着什么‘我这次权当来旅个游’,那她心里一定做好了什么计划,只是不和你说罢了!”
带老实人铁心眨巴眨巴眼睛,好奇地问道:“那她要是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