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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防备,掏出藏在袖口里的短刀就朝最近的朗云何刺去。
朗云何往右一避,崔子扑了个空,没来得及刹住,踉跄往前跌了几步。即刻转身,唰唰连捅数刀,被对方全部躲过。
“太慢了。”朗云何指着崔子身后,“她天天砍我都砍不准,就凭你?”
崔子将短刀握得更紧了,他方才醒悟自己大意了。
眼前这人不慌不忙,面对连连攻势游刃有余,听他意思,身后那只雌鸳鸯似乎也是一个高手。
崔子身上冒出冷汗,觉得骨头都在发凉:莫不是招惹到大人物。
“你们是谁。”
朗云何唇角一勾,笑眼里没有丝毫温度:“你猜。”
“少说废话。”江月明一记手刀劈在崔子颈后,对方甚至来不及挣扎,当即晕倒在地,“这不就完事了。”
金自来藏在后院,他本来等着众人昏迷后崔子前来报喜,没想半天过去了毫无动静。直到现在,他隐隐约约却听到了打斗的声音。
难道暴露了?他抽出角落里的柴刀往外走,整个人隐匿在墙后。
藏了半晌,悄悄探出头往外看。
金自来自认动作轻微,没被任何人发现,可他甚至没来得及看见倒地的崔子,一根银针就如箭般射进了他的眉心。
柴刀哐当,金自来眼前一黑,也倒在地上。
解决完剩下的人,应梦怜嗅着杯中的酒,酒水是正常的,她轻抿一口:“好了,把他们捆起来吧。”
……
金自来和崔子被困在大堂的柱子上,人还昏迷着。
江月明重新做了几个菜,端上桌时,江横天已经趴在桌上睡死了。
朗云何看着眼前几盘糊状物体,觉得还不如吃那几盘下过药的。
“这是什么?”他指绿糊。
“白菜羹。”
“这个呢?”指红糊。
“不知道,菜地里拔的,煮开就是这个颜色。”江月明十分不耐烦,“你爱吃不吃,娘,我们吃饭。”
应梦怜移开视线,不忍直视桌上几盆惨不忍睹卖相极差的菜糊:“娘还不饿。”
江月明的手艺遭到众人嫌弃,只能身先士卒舀了一勺。
应梦怜、朗云何,包括吃饱喝足的江风清,三个人六只眼默默注视着她的举动,意思很明显:吃呀,我们看着你吃。
菜糊还没送进嘴,光闻味道就想吐。
江月明自暴自弃把小勺往边上一扔:“算了。”
她知道自己手艺差,可她是刺客又不是厨子,平常都是拿刀砍人,哪里会切菜。
再说,几个人里只有江横天会做菜,应梦怜制药行,做饭的手艺一言难尽,至于朗云何……
江月明:呵呵,有幸见过他烤的山鸡,那玩意黑黢黢的狗都不吃。
气急之下,江月明走到被捆成粽子的店小二跟前,蹲下。
啪啪啪。
崔子被十分野蛮的力道抽醒,迷迷蒙蒙睁开眼,感觉脸火辣辣的,脖子仿佛架了千斤的沙袋,酸痛得根本抬不起来。
崔子清醒后,江月明站起身对朗云何说:“你监督他做菜,我去院里遛遛。”
……
黑店的后院除了水井就是茅草,别无他物。末端被两侧的篱笆圈起,直接连着山崖。
山体主要是红石,连接客栈的竖面像被刀切过一样平整。山与地的交界处被杂草占满,白色的野花自由绽放,吐露着山野间的奇怪气息。
第3章第3章
五人在客栈休整了一夜,睡了几天以来头一个踏实觉。
第二日,江月明搬来一张椅子坐在金自来和崔子面前。
崔子伤得太厉害,依旧昏迷。金自来已经醒了,他眼上的伤口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痛过。
江月明正在端详手里的短刀。
她原来有一对和这柄短刀差不多大小的武器,双刀名叫“落叶”“飞花”,是暗影阁的锻刀师万仞量身为她打造。刀柄的花纹精美,上手轻巧灵便,是传说中的“收刀不见血,断喉身已殁”。
此刻手上的短刀与落叶飞花相比,廉价太多,粗糙太多。
江月明有些伤感:暗影阁覆灭,不知万仞身在何处,是否平安。
听她叹气,金自来绷住呼吸,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完了。
金自来没有亲眼见过,但是传说中的照夜胡娘正如眼前的女子一般长着一蓝一金的异色双瞳。
可她明明已经死了!
没有外人,江月明对这些细节毫不在意。
“喂,独眼。”
金自来打了个哆嗦,只听江月明道:“你骂谁是野鸭子呢?”
短刀窣的插到金自来两腿间的地上。
金自来吓得脑中一片空白:她在说什么?
朗云何走过来:“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他勾来一条长凳,坐在正中间,准备旁观江月明审讯。
朗云何一改之前苍白疲惫面孔,休息过后精神了许多,他们五人都是如此。
“去去去。”江月明看到这张脸更来气了,她又想起一个问题,“你们架上的大金盆是用来干什么的?”
别真是洗脚用的,江月明想想都觉得自己的手指不能要了。
金自来磕磕巴巴:“招、招财的。”
“没做过其他事?”
“没、没有。”金自来不知如何解释,那原本不是金盆,是摇钱树的底盆,只是某天崔子抹灰时不小心将摇钱树碰到地上,盆、树分离,树无法独自支撑,这才只剩个盆。
江月明放心了,金盆还算管用,招了三千两,就当是洞中三十六人的买命钱了,划算。
“行了,准备上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