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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步。
“何事。”
江月明身子往前凑:“听说你身为皇城人却没进过澡堂。”
朗云何正色,“你记错了,我是西南苗疆的。”
“我现在给你一个晋升皇城人的机会,我们家阿清在澡堂,可惜没带干净衣物,你不用脱衣洗澡,送个衣服总能做到吧。”
“我去叫师父,他正好清闲。”
“让你前进一百名,去个零头,二百四十一变成一百四,如何?”
朗云何:“……”
江月明挥手与他告别:“记住,一定要亲手将衣物送给阿清,我回来要问他的,不然不作数!”
……
一个时辰以后,朗云何带着清爽晕乎的江风清回来了。
江风清的脖子是红的,不出意外,脖子以下的身体也是红的。
泥娃被搓澡的伙计当成上等好料,细细打磨半个时辰,终于成就他现在的润、光、滑。
江风清头脑被热气搅浑,飘飘欲仙。
江月明说:“阿清,你好像一块蒸豆腐。”
细且嫩,好戳又好捏。
反观旁边的朗云何,神色自若,和往常一样。
江月明颇为失望,又不见褚非凡跟在后边,于是问:“他人呢?”
朗云何答:“穆逍大受打击,不愿面对现实,褚非凡开导他去了。”
识人不善,世事无常。
江月明难得自省:“穆逍一个性情率直的少年郎,我们会不会太欺负人家了。”
朗云何扬眉:“你的良心什么时候捡回来的。”
怪不得江月明把他往后排,全是自己作的。
……
穆逍不再追击褚非凡,江氏医馆张贴告示收学徒,褚非凡顺理成章改换了身份。
事务分摊,大家都轻松。
这日,江月明家隔壁的绣娘杨柳经过医馆,望见今日医馆病人零星。
江月明无事可做,正在拿刀削苹果,果皮长长一串落下,薄而均匀,不间断。
杨柳和江月明差不多大,人长得极美,含羞带怯,说话尤其温柔。
晓春城的男子无不为其动容,日日围在她身边献殷勤,杨柳每次都避开他们,大家以为她害羞,但江月明知道,杨柳是有情郎的,她在夜里见过。
刚搬来晓春城那几天,江月明受邀去杨柳家看绣品,绣娘针线绕指尖,针法无常,彩线分错,看得江月明眼花缭乱。
杨柳的刺绣技法是家传绝密,一绣值千金,普通人家买不起。但杨柳说江月明长得好看,于是送给她一只绣了兰花的香囊。
一段时间相处下来,江月明和她的关系愈来愈好。
江月明得空还会向她讨教一些有关胭脂水粉的问题,穿衣搭配、家长里短都谈。
和普通的女儿家相处在一起,江月明身上的刺客影子越来越淡,外人看来,她倒真像一个从小生长在江南水乡的女子。
今日杨柳没忙绣活,她背着一只小竹篓路过,江月明削着苹果和她打招呼:“杨柳,今日去哪儿?”
杨柳说:“我去山上摘野莓,今年的野莓格外多,满山都是红的,你要不要一起。”
江月明正想答应,两个男人担着伤患进来医馆,他们神色焦急,“应夫人在吗,快救他。”
江月明的空闲时间到此结束,只好说:“下次吧。”
杨柳点头:“那我多摘一些,回来分你一半。”
……
江月明把应梦怜叫出来,自己在一旁打下手。
伤者腹部有刀伤,被简单处理过,作用不大,仍旧不停往外渗血。
来不及多问,应梦怜叫江月明去打清水,又叫朗云何拿针线和止血的伤药、纱布。
褚非凡在角落和江横天一起碾药草,听见动静后想偷闲瞧看,结果被江横天摁下:“学徒就要有学徒的样子,你在这儿忙,我去看。”
褚非凡:“……”
目送江横天弃药而去。
那人伤得很重,肚子像剖鱼一般被划开,江横天见了都皱眉。
他问:“发生了何事?”
伤者的两个同伴浑身颤抖,半天其中一个才冷静下开口:“城中有歹徒,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蒙面的持刀客,我们远远看见他捅了张老爷,地上全是血……城西的郎中说救不了,让我们来此处找应夫人。”
“歹徒呢?抓到没有?”
“城门守卫不知发生何事,叫他逃出城去了,估计躲进了附近的山林。”
山?
江月明警觉道:“哪座山?”
“不知道哇,附近都是山。今年野莓多,每日都有很多人上山采莓果,我们已经报官了,老天保佑,可千万别出事情。”
江月明手持果刀冲出门去。
第12章第12章
持刀客从城西翻墙而出,逃走不久,砍刀伤人见血,或许鲜血滴进了土壤,空气中留有淡淡的血腥味,但几乎要被泥土与周遭花草的活气掩盖。
身为刺客,江月明对血的气味尤为敏感,她迎着若隐若现的气息朝南边追去。
落满树叶的平缓山路被踩出几条结实光秃的小径,哪边都能走。
江月明小心向前摸索。
山间,藤蔓野草丛生,清新的空气冲散了杀机。
越往树林深处,丛丛簇簇的红色浆果越多。
隐约能看到负筐提篮、挖药挖菜、采集浆果的城中百姓,甚至有很多孩子逃了学堂的课,聚成一堆边吃边玩,嬉笑打闹。
林中回响着人语。
持刀客入山的时机正好,竟恰好避开山中往来的百姓,不知藏入哪片隐蔽的树林。
江月明跃上一棵树,穿过树影,她看见一个熟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