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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们这种人都是无惧生死的亡命之徒。”朗云何说,“没有牵挂,真是让人佩服。我见过很多人,无论是江湖杀手,还是门派的长老、掌门,他们死前,没有一个如你这般镇定自若,还是说,你其实是吓傻了,连恐惧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江月明将手下那名杀手的脖子划开,她替那人回答:“必然是吓傻了,你看他的眼珠,都快瞪出来了。朗云何,我爹和你说过多少次,干我们这行的,动作一定要干脆利落,你倒好,吓唬将死之人是什么趣味。”
朗云何认真道:“人一死,秘密也跟着一起死去,我现在不和他聊,万一错过有用的线索,岂不可惜。”
江月明踢开脚下的尸体,嫌弃往地旁边挪了一步:“你问吧。”
得到首肯后,朗云何扭断那人的一条胳膊,说:“秋重景在哪儿。”
那人的下巴被卸,只能发出惨痛的哀号,他说不了话,事实上,朗云何根本没打算让他说话,他见那人没有摇头和反抗,想必是知道一些东西。
“秋重景在哪儿。”
他不断重复这一句话,每说一次,那人身上的经脉就断一寸。剧痛与惊惧之下,那个杀手的眼珠不由自主地朝某个方向多看了几眼,朗云何顺着他视线的方向望去:蓬莱居。
他说:“多谢。”
杀手眼前一黑,彻底没了气息。
沈客那边也解决完了,他十分粗鲁地把张仁崇扛在肩上,冲江月明与朗云何的方位喊:“你们继续,我得把这老爷子送回家。”
江月明让他快滚,显然还在记恨方才之事。她转头对朗云何说:“秋重景心真大,哪里不好待,一定要回蓬莱居。走吧,咱们去捉他。”
她的手在夜里一挥,另有一道粗大的人影跟在她和朗云何身后奔驰。
屋内没点烛灯,伸手不见五指。
秋重景坐在榻上调息。
忽然间,紧闭的窗外似有火光照射,原本清静的房间里隐隐约约透进喧哗的踏步声与马蹄声。
这不是晓春夜里该有的动静。
过了片刻,声音停歇,火光却仍在闪烁。
秋重景还未等到手下传来的消息,此时略显急躁。他心中不断地猜想外界发生之事。
难道是那些人和刺客打斗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官府?也好,若是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显露了本事,刺客的身份更好坐实。
又或许是穆城到了,他也准备在蓬莱居停歇?
……
秋重景心绪混乱,半炷香后,终于按捺不住,他下榻走至窗前,刚想一探究竟,窗户突然被人破开。
秋重景急忙退身到屋内。
只见一名女子挂在窗上冲他笑道:“秋长老,几天不见,有没有想我。”
不待秋重景说话,江月明又道:“最好没有,我可不想被一个老头子惦记,会吃不下饭的。”
第55章第55章
江月明晃荡进屋,她方才脚力过猛,将原本条纹缜密的窗格给踹坏了,转身颇为可惜地摸了一把变形的花窗。
秋重景认出她是那日在医馆中所见的女子,他反而从容不迫起来。
秋重景拉来一张椅子坐下,案几上有杯冷茶,秋重景将它往角落一泼,水渍沿墙根流下,浸湿的地表颜色深重,外界透进的火光将它照成一滩黑色的污渍。
秋重景本想重新倒一杯,结果茶壶轻飘,内里空空如也。
茶壶底端重掷在桌面,秋重景直视那对棕黑的眼眸,语气却毋庸置疑道:“照夜胡娘。”
江月明同样挑了一把椅子,她双手搁在椅背上,左右看了一眼屋内,明知故问道:“就我们两个,你在和谁说话。”
秋重景冷笑一声:“不用和我装,就算你用药物遮掩瞳色,可像你这般的女子,世上找不出第二个。你如何知道我在这里。”
“就当你是夸我了。”江月明手闲不住,掀起茶壶盖子一看,里面只有一堆软烂的茶叶,摇头啧声道,“找你还不简单,问的呗。你一来蓬莱居就毁人家的桃花树,人家掌柜费尽心思才将那处缺口修补完整,你倒好,又给人家折了,发现是簇假花,头也不回扔到地上,可把掌柜得罪惨了。你看,人家连茶水都不叫人给你添。秋长老,我挺好奇,你连花都要折最顶端的,人呢?是想飞上枝头,当掌门还是当盟主?”
江月明冲他笑了笑,“盟主怕是不行,掌门——恕我直言,桃花开得妙是因为江南水土好,泰峰地势险峻,高处不胜寒,需得找个心静命硬的掌门,你嘛……”
江月明话语未尽,只见秋重景变了脸色,他道:“你难道只有这些话可说。”
江月明神色顷刻间变得阴沉,声音也冷:“当然不是,你叫人四处散播暗影阁的消息,又命杀手残害百姓,我若不先下手,难道乖乖等着被人栽赃陷害不成?”
“区区刺客,阴沟里的老鼠。”秋重景讥讽一笑,“你们罪孽深重,人人得而诛之。此番潜藏在城中,不过是因为江湖容不下你们,只好另寻一处地方作恶罢了。城里死了人,那是你们终于暴露本性,与我何干。况且,你杀不了我。”
“长老无所畏惧,怕是早给自己谋了后路。”
“我已和江湖各大门派传了消息,此事连盟主都知道,我以身犯险,亲自深入晓春追查刺客踪迹,若我毫无缘由在晓春失了踪迹,你猜他们会怎样想。到那时,你们的处境可比现在危险得多。”
江月明拍了一下掌:“原来长老寻死还需要理由。可你这笔账算得不对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