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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有人最开始都是陌生人,”穆萨指出,又加上一句,“我们中有些人开始还是敌人。”
埃米尔皱起眉头。他无法否认穆萨所说的话,但他具有所有人中最强的直觉。而很显然,这个新来者身上有什么东西深深地困扰着他。
“看看他的动作,穆萨。看看他是如何克制自己的。他与他先祖的接近程度已经超过我们当时花了很长时间才达到的水准了。但我们不知道这是哪一个先祖。这让他成为一个危险的人。”
但穆萨很好奇。一路走来,很多人一开始都是这种表现和态度。包括穆萨自己。
“再给他一点时间,埃米尔。”他对他的朋友说,“这个男人需要先证明他身上确实流淌着高贵的血液。”
他对先驱介绍自己时用了第二姓名——巴蒂斯特。这里的所有人都有第二姓名。又或者那就是第一姓名?因为就像他告诉卡勒姆的,巴蒂斯特,确实曾是个巫毒教毒师,已经死了两百年了。
但阿布斯泰戈基金会找到了穆萨,通过他的记忆,他们将巴蒂斯特发掘出来。花了那么长时间在阿尼姆斯里经历他先祖的记忆,这个两百年之前狡黠、聪明的杀手已与穆萨一起舒适地在这个身体里扎根下来。
巴蒂斯特不是个好人。完全不是。他被训练为一名刺客,并作为兄弟会的一员长达三十年。但当他的导师被杀时,巴蒂斯特背弃了兄弟会。他假扮成他的导师,组建起了自己的邪教,并沉迷于指示追随者为他的爱好去杀人。后来,他还计划要加入圣殿骑士团。
因而,相当合理地,就像是他提醒过埃米尔的一样,囚犯们并不信任穆萨。一开始他也证明了他们是对的。在一段时间内,他对圣殿骑士们要求的一切统统照做,就像他的先祖那样。直到有一天,穆萨意识到今日的圣殿骑士团并不会比过去的他们更加信守诺言,而从他这里夺取了那些知识之后,唯一的获利者只有骑士团自己。
就连他在生日的时候要块蛋糕,圣殿骑士都没有给,这简直是……他不太记得了。这是什么忘恩负义的狗屁?真可惜他弄不到任何毒药,圣殿骑士允许囚犯在这里种的植物统是完全无害的。
穆萨快速地玩弄着杯子,他的手指接触到它们时,它们好像羽毛般轻盈。警卫的双眼紧盯着那些飞快移动的物件,他的嘴因专注而抿成一条细细的直线。在几次假动作和偷换之后,穆萨停了下来,充满期望地看着这名警卫。
对方伸出手点了点中间的杯子。穆萨故作哀伤,拿起它,揭示杯子里面什么都没有,随后他拿起了右边的杯子。小球就在里面。
“嗷,太糟了。最好还是来三局两胜。”他提议道。警卫目光愤慨,但随即点点头。
再一次,杯子飞快地移动起来。
穆萨转而向刺客们求助。这花费了一些时间,但他向他们证明自己是可信的。现在,他们会来向他求助。他们每一个都有属于自己的技巧,都有属于自己的学识和力量。但是穆萨,这个骗徒,他才是那个装疯卖傻以搜集情报的人,他才是那个有最终发言权的人。他们听他说话,信任他的判断。他总是那个被派出去审查新人的人。而先驱身上有些什么东西引起了他的兴趣。
卡勒姆也许就是他们所期望的那个人……又或者是让他们恐惧甚于一切的人。
他们的保护者……或他们的末日。
穆萨感到善心大发,因此他稍稍放慢他的动作,刚巧足以让这个警卫在这一次挑出那个正确的杯子。
“哎,看呀,”他欢呼道,“我有这么个闪光的小小玩意儿藏在这个下面。你可是有一双尖锐的眼睛,老兄。我敢说没什么能逃过你的眼睛。”
“我赢了。那你有什么能给我的?”
“你不喜欢闲聊嘛,对不对?”穆萨环顾四周,仿佛是要确保没人在偷听,随后向警卫靠近,“我知道点有关那新病人的事。”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那名警卫的耳朵。
“噢?”
“他喜欢吃生牛排。”穆萨说道,随后退开身,看起来完完全全一本正经。
警卫的脸气得铁青,但除非绝对必要,瑞金博士禁止一切针对她“病人”的暴力行为。穆萨很清楚,这名警卫也许会找到些什么别的方法来报复他,但他不在乎。
在他心里,巴蒂斯特笑得大牙都掉了。
索菲亚看着卡勒姆惊喘、畏缩着,朝空无一物的空气挥打,抗拒地大叫。她有些纠结。她曾经见过这种情形,很多次。第一次时她因此而忧虑不已,但最终她开始慢慢习惯了,尽管她仍然并不乐于看到这种事发生,但这是她研究的一个必要部分,她时时刻刻都谨记着最终目标。
索菲亚明白,对于患者来说,渗透效应的显现不但恐怖,而且会带来物理性的伤害。她也知道它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而就她对卡勒姆心理状态的全部了解来看,他是个强壮的对象,几乎可以肯定,这不会对他留下永久伤害。
但卡勒姆的痛苦中有某种东西让她感到有些不同。索菲亚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在此刻,卡勒姆对圣殿骑士的目标来说如此重要。
“渗透效应变得严重了。”她对正站在她身边注视着屏幕的阿历克斯说,“他比其他人受影响更深。给他四百毫克奎硫平,让他镇静下来。”
阿历克斯看着她,有点惊讶于她的忧虑,但点点头走开了,胶底鞋静寂无声。
她又站了一会,注视着卡勒姆,啃着一只拇指的指甲。奎硫平会对他有所帮助。如果不行……她就必须想点别的办法。
索菲亚重新投入她的工作。对她来说,这总能带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