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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布斯终于追了上来,说话说得上气不接下气,像是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你知道你刚刚说了什么吗,弗雷迪?我的意思是,这是不是又是你得出的一个推论?因为他没有理由那么做啊。他得是个杂技演员,或者是做那行的才行。”
眼下他们已经返回贝德福德广场,就像他们从未离开一样,艾博兰径直进了屋里,而奥布斯则守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框弯下了身子,像是有人再一次掐住了他的脖子。
厨房传来艾博兰的咕哝,接着是一声呼喊。
“怎么了?”奥布斯喊道,他小心翼翼地走向厨房,走到另一位警察身边。
艾博兰站在房间角落那扇彻底破开的窗户下面。他欣喜地指着一张混乱地放着陶器的桌子。
“这儿,”他说,“你在这儿看到了什么?”
不管他指的是什么,在奥布斯看来像是一摊血渍,然后他说看到了。
“没错,一摊残留的血渍,是破窗而入的人留下的,没错吧?你是这么想的,没错吧?”
“好吧,是的。”
“我敢打赌,这摊血就是那个像不会融化的黄油一样的印度小伙留下的,那个我们刚刚在卡瓦纳的办公室见过的家伙。”艾博兰说道。
“这只是一种假设,弗雷迪。我们不是一直被教导要去寻找证据,绝不臆想,要找到证据才行。”
“那如果你先建立理论,然后再找到证据证明它成立呢?”艾博兰神采飞扬地问道。
你得让他说下去,奥布斯想道。在他顺风顺水的时候……“继续……”他说。
“你看到那个印度小伙了吧?他光着脚呢,不是吗?”
“我知道。该死,他应该存几个钱先弄双靴子……”
“这件事先摆在一边,现在认真看看这摊血渍。”
奥布斯照他说的做了,而艾博兰则看着他同事脸上的光彩慢慢亮了起来。
“上帝保佑,你说得对;这里有一个脚印。”
“没错。该死的没错,奥布斯。一个脚印。现在看看,你和我就站在这里。”他把另一个人拉到昨晚他们所在的位置,当时他们还在面对沃夫人永无止境的怒气。“现在,你得想象一下窗子完好无损的样子。那就像一面镜子,是吧?一面黑色的镜子。好吧,我告诉你,就在这面黑镜子被打破,接着七年份的霉运一股脑砸在我们头上大概半秒前,我在镜面上看到了人影晃动。”
“在攻击者破窗而入之前你就看到他了?”
“除非现在我们认为那个印度小伙就是攻击者,不是吗?但我看到的不是那个印度小伙。我看到的人个头要比他大得多。所以现在我在想……我在想我看到的是不是个倒影。”他一只手按在额头,仿佛想把解决方法从脑袋里按出来。“好吧,这样如何,奥布斯?要是有一两个在铁路公司做警卫的家伙站在我们身后呢?你怎么说?”
“我会说我把门落了锁,所以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这里。”艾博兰将奥布斯拽出厨房,拽到装煤的地窖入口,这里是开着的。毫无疑问。不过在地窖里的煤上面,很清晰地显示出有人在中间走过留下的痕迹,从煤洞的石头地板一直到通往街上的活板门。
“找到了!”艾博兰叫了起来。“现在……”他又把奥布斯拉回厨房原来的位置。“我们当时站在这儿,对吧?现在,如果我说的是对的,我还看到了站在我们身后、正等着打晕我们的混混的倒影。那我已经看到他近在咫尺。别忘了,我们还背对着他。我要说的是他本想解决我们,奥布斯。他本想解决我们,就像解决一对坐以待毙的鸭子,养肥然后宰掉。他可以用警棍敲晕我们,可以用匕首划开我们的喉咙……然而出于某些原因,尽管他的同伙已经就位,那印度小伙却破窗而入。”
艾博兰看着奥布斯。
“那么为什么会这样,奥布斯?他打破窗子冲进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第二部 失去的城市 33
伊森与已逝的塞西莉的女儿、年方十五岁的伊薇·弗莱最近养成了一个新习惯。对此她并不是很骄傲,不过就像培养其他的习惯一样,她依然将此习惯发扬光大。具体说起来,就是在她父亲与乔治·韦斯豪斯开会时在门外偷听。
噢,为什么不呢?毕竟,不是她父亲说的她很快就会加入“战斗”吗,在他需要的时候?而且这不是另一种他最喜爱的难能可贵的表现吗?
数年前开始,伊薇和她的双胞胎兄弟雅各布便已经在学习各项刺客技能,他们俩都是求学若渴的好学生。雅各布是两人中更为强壮的那个人,他学习战斗如鱼得水;尽管缺乏他姐姐拥有的那种天赋,但他依然乐在其中。无数个夜晚,这对姐弟都兴奋地聊着他们被授予传说中的袖剑的那一天。
不过,伊薇也找到了自己的兴趣所在。只是这种自然而然出现的兴趣并没有让她像她的弟弟那般全身心地投入。在他们位于克劳利的家中、雅各布的花园里连日练习,那天早上还拜他们父亲的教导之故,忙得像名托钵僧那样团团转,伊薇通常都会悄悄溜走,她声称自己已经厌倦了不断重复的剑术练习,然后就溜到了父亲存放书籍的工作室里。
知识激发了伊薇·弗莱的想象力。她阅读了那些刺客元老们的笔记,传奇刺客们的编年史:阿泰尔·伊本·拉加德,其名意为“飞翔之鹰”,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埃齐奥·奥迪托雷·达佛罗伦萨、爱德华·肯威、阿尔诺·多利安、阿德瓦莱、阿芙琳·德·格朗普雷,当然,还有阿尔巴兹·米尔,那个年轻时常伴在她父亲左右的人。
他们全都参与了对抗圣殿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