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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钳子,这种生锈的钳子是专门用来拔指甲的。
她很懂这种刑罚方式。疼痛会层层累积。显然之前曾有位刺客在崩溃之前撑到了第五个指甲。
目前为止,她所知道的是仓库里三个棕衣人盯着她。当其中的一个人查看她的袖剑时,她咬紧了牙齿,如果这世上有哪件事会让她愤怒——不是被捕,不是将袖剑从她身边夺走,也不是被一群棕衣人嗤笑着告诉她,阿贾伊被像条狗一样在街上被宰了,而是她的袖剑被一群白痴摆弄。他们也拿了阿贾伊的袖剑。另一个圣殿走狗站在桌子另一头,将它拿了过来。
“这把卡住了。”他告诉他的同伙,他们顿时哄堂大笑。
但那是你不会用,你们这些蠢货,库普丽特暗暗想道。除非你们能用手腕将它滑出来,并且能精确地模仿阿贾伊,或是其他能够使用这个保险开关的人的动作,运用好肌肉和肌腱,不然老实说你们下半辈子都会浪费在找那个保险开关上,而且还找不到。
棕衣人的头目将注意力从同伙身上转向了库普丽特。“这是每个刺客的标准配备。”棕衣人首领的声音越过他的肩膀,随着他朝库普丽特走近而传来。在他身后的两个走狗厌烦了摆弄袖剑,随手将它们扔到了桌子上,她想要查看一下它们的状况,确认它们的位置,却无力做到。
她正在想着保险开关的事。
“喔,喔,她醒了。”审问者咧嘴笑道。“看样子是时候开始了。”
他拿起钳子,但接着佯装改变主意,又将它们哐啷一声丢回了桌子上。“没准我用不上这些东西,”他几乎是自言自语道,“我的意思是,我要审问的这个并没那么难搞。”
“三年前是你杀了贾亚迪普·米尔,还是他被流放到了伦敦?”这是个很直接的问题。
他盯着她,但若他希望从她那里得到任何回应,那么她就没法让他满意了。他继续说道。“你看,小美人儿,我们在伦敦有个同事,他是个曾在印度待过一段时间的英军军官,他对贾亚迪普·米尔的大名如雷贯耳,不过现在他在伦敦遇到了个更了不起的印度男孩,随之而来的另一件事是,他想要知道会不会这两人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她什么也没说,不过当他走到一边去拿钳子时,她正好能越过他的身体,看到并确定袖剑的位置。眼下她需要确定桌子的稳定性,并且她需要假装自己无助、愤怒,用力挣扎像是试图挣脱逃跑一般。那人投来好笑的一眼,但她却立刻弄明白了她需要的信息:这桌子并没固定在地板上,但是它很沉,沉到她几乎没法自己弄翻它。她需要帮手。
不过若是她弄翻了它,接着她说不定就能拿到其中一把袖剑。
“水。”她轻轻说了一句。
“不好意思。”审问者说道。他正在把玩手中的钳子,一脸深情地看着它们。“你说什么?”
她假装自己口渴到言语不利索。“水……”
他已经近到能拔掉她的牙齿了吗?她有两个机会这么做,这是其中之一。但如果她失手的话……
不。最好等一等,最好试着让他产生一种虚假的安全感。
接着,像是费了好大的劲,她才用审问者足以听清的音量说出了“水”这个单词,然后他笑容满面地走了出去。
“啊,我想这就是你说的。”他指了指片刻过后去而复返的一个人,他拿来一个大陶杯,然后放在了桌上。
她咧着嘴试着去够那个杯子,之后给了他一抹魅力十足的笑,对方笑着拿起杯子放到她嘴边,兴奋地想着这个美丽的女人已经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她是如此无助,以至于连喝口水都需要帮忙。噢,不知道他会有多享受接下来将发生的事情。审问者是个热衷于他的工作的人。
他精于此道,他是个专家,擅长带来……
痛苦。
他的胳膊上传来一阵剧痛。她用牙齿死死咬住了他的手,而且她不只是在咬他,她在吃他。噢,我的上帝,她在活生生地吃他。
他凄厉地叫喊起来。陶杯应声落地,却没有碎开。库普丽特将她的牙死死嵌进审问者手里,在尝到汗水和泥土味的同时,她的脖子也被掐住了,她用尽全力让他痛不欲生,并且用上了她所有的力气将他拉了过来。这时她也将所坐的椅子踢得歪向一边,将她全部身体的重量都放在了她的前臂上,准备用以重击审问者的腿部,让他失去平衡并加快他倒地的速度,以此让他摔在桌子上,要是等他撞倒桌子用脸弄破陶杯,加重疼痛就太好了,库普丽特这么想着,不过这不是她的主要目标,因为她现在要做的是……
用尽全力包括全身的重量,她终于弄歪了桌子,这时袖剑顺着桌面斜斜滑进了她等待已久的指间。审问者挡住了视线,所以她看不到它们滑过来,但她的手指摸到了其中一把,这时她猛地放开了她口中那只手,因她的一颗牙齿留在对方肤肉中而痛得喘起气来。她的牙齿间满是鲜血和撕烂的肤肉,不过眼下她毫不在意;她唯一关心的便是她拿了袖剑,摸到了保险开关。越过审问者她还能看到另外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好笑的眼神,然后摸向了他们的库尔克弯刀,因为,毕竟,她还能做什么?她根本毫无机会。就算手里有袖剑,她依然被绑在椅子上,周围有三个大汉,以及一道上锁的门。她训练有素、聪明以及幸运,但目前没有幸运到能够得救。
他们清楚,她也清楚。他们都知道这件事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她会把他们想知道的都说出来,而且之后她便会死。
库普丽特对此当然也一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