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你的游戏玩得不错,但你输了。皮尔逊先生已死,刺客组织也将要灭亡,而我拿到了我的圣器。”
幽灵再也无法遮掩自己惊讶的表情。
“啊是的,我得到圣器了。”卡瓦纳笑了起来,沉浸在志得意满的情绪之中。“或者我该这么说——”他捧起皮尔逊的手杖——“我现在得到它了。”
他举起手杖,幽灵看到把手上有一个直径三英寸左右的青铜色的球体。“这个。”卡瓦纳说着,眼中燃烧着异样的光彩,他的牙齿紧紧咬住嘴唇,乍看一下露出了一道怪异又扭曲的充满爱意的表情。“这就是圣器。数周之前工人们便找到它了,他们把它作为尊重的象征送给了皮尔逊先生。皮尔逊先生对它爱不释手,于是他将它做成了手杖的把手。但皮尔逊现在已经与天使一同离去,他再也不需要手杖了。”
站在停靠马车的围篱处,伊森·弗莱看着那些显贵走下梯级,并且对于他们带走幽灵感到十分困惑——他试着赶走心底的忧虑,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对劲。
接着他看到火车离开国王十字街站时喷出的浓重烟雾,他只能等它之后从法灵顿街站返回,于是他无声地站在那里,等着皮尔逊夫妇的出现,坚信事情还是在按照计划方向发展。抱歉,皮尔逊先生,他想着,然后他从衣袍下摸出吹管。
一道视线从马车缝隙中传出,盯上了伊森。有人在盯着他,那人抽出一把在月光下寒光闪烁的匕首,笑起来的时候,口中有一颗金牙。
走近之后,艾博兰看到他并不是唯一一个走向围篱的人。从人群之中走出一队工人,他们也在朝那边走去。他停下脚步,举起望远镜,倾身靠在栅栏上,镜头对准那个白袍男人。他站在原地,并未察觉危险将至,依旧极其显眼,或者另一种意义上的不显眼。艾博兰看到他身侧拿着个什么东西,那看起来像是……我的老天,那是根吹管吗?
立刻他便将望远镜转向马车处的灌木丛。那些挖土工还在靠近,并且……
艾博兰屏住了呼吸。除非那人不是他的老朋友哈迪。那位惩戒者背对着他,但毫无疑问就是他。艾博兰看着哈迪盯住一个工人,然后朝他眨了眨眼。
陷阱就要设好了。
艾博兰开始加快脚步走向围篱。他不再关注那个白袍男人,也不再在意他们是否为正义而战。他现在关心的是将奥布斯的问候传达给哈迪,接着他将警棍握在手里,一路挤过人群,之后他跳过了围篱栅栏。他一路从那些正在休憩的车夫们中间冲过。当迎面而来的一个工人看到他走近时,对方立刻转向后方,假装身后像是有什么让他感兴趣的东西,这时他便再一次庆幸起他的警察身份。此时他离哈迪只有几码远了,而对方还在看着那个白袍男人。他跟那个白袍男人之间的共通点就是他们都认为自己是猎人,而不是猎物,这就是为什么艾博兰能从身后靠近哈迪而不被察觉。
“不好意思,先生,我能问一下你在停放马车的围篱这里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我有事情,”哈迪边说边转身,“反正不管要做什么都他妈不关你的事——”
他永远没法把话说完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永远都没法再把话说完了,因为艾博兰用他的警棍用尽全力挥出一击,这一击不是一位遵纪守法的警官该做出的,但艾博兰已经不再像个遵纪守法的警官一样思考了。
他想的是这一击能造成的持续数周的剧痛。他想的是铜质指虎所造成的伤痕。他想的是一个男人被留下来等死。他使尽全力挥出这一棍,下一秒哈迪便吐出了一大口血和牙齿,然后重重倒在了地上。
艾博兰看到在他右方一个孔武有力的挖土工,手上握着一根金属棒朝他走了过来。接着别的挖土工也走了过来,不过透过马车间的缝隙,艾博兰看到那个白袍男人朝这边瞥了一眼,现在他注意到了自己身后的骚动,神情紧张地转过身来。就在这时,艾博兰感觉到挖土工的棍棒朝他的太阳穴打来,挖土工放倒了他,一阵眩晕袭来,他的眼前一片模糊,脑袋疼得嗡嗡作响,几码之外哈迪已经站了起来,下巴歪出了一个不自然的角度,眼里全是怒火——一把匕首划破黑暗,正向艾博兰靠近。
艾博兰翻身一躲,随后却发现他被挖土工的腿脚给制住了,他抬头看向站在他身旁的男人,他手中正握着一把匕首。
“他是我的。”哈迪说道,尽管他的伤导致他说的话像是“哈似沃德”,不过挖土工明白他的意思,便住了手,哈迪这时低下头来,他的脸上像是戴了一张用血做成的面具,他靠向艾博兰,手肘弯向身后打算用匕首刺他。
“住手,”白袍男人的声音响起,哈迪猛地停下了攻击,因为他感觉到了刺客袖剑的机械声在他脖子的位置响起。
“叫你的人退下。”伊森说道。
他们听到了增援奔跑而至的脚步声。
哈迪用他坏掉的下巴和牙齿说出的词句模糊不清,但伊森·弗莱听懂了他的意思,于是他放出袖剑捅穿了哈迪的脖子,立刻一道血河便从他的下巴下方喷涌而出。同时伊森的另一只手抽出了他的左轮枪。一声枪响响彻夜空,挖土工这时押着艾博兰溜走了。伊森旋身。他的左轮枪响了一声又一声,越来越多的尸体倒在了马车边。第一声枪响时群众便已受到惊吓,而他们的尖叫声又惊到了马匹,惊恐不已的车夫纷纷摔到了地上。
伊森将敌人清扫干净,不过攻势早已减弱,所以他赶紧冲向艾博兰躺着的地方。“我是伊森·弗莱,”他边说边帮艾博兰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