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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莉迪娅心不在焉地说,“问你父亲去。晚上好,弗雷迪。”
弗雷迪的兴趣在夏洛特身上,而不是莉迪娅。“我一直在思考你吃午饭时说的话,”他说,“我认为,不同之处在于,我们是英国人。”
莉迪娅撇下他们走了。我年轻的时候,她心想,谈论政治肯定无法赢得男人的心,不过也许是现在的世道变了。看这种形势,无论夏洛特想谈论什么话题,弗雷迪都会感兴趣的。真想知道他会不会向她求婚。哦,上帝啊,那将是多大的解脱啊!
第一间客厅里有支弦乐四重奏乐队正在演奏,乐声轻得听不见。她遇见了妯娌克拉丽莎,谈起了各自的女儿。莉迪娅得知克拉丽莎也在为贝琳达深感忧心,不免暗中感到宽慰。
“她购买那些无比时髦的衣服,把脚踝露在外面,这些我倒不在乎;至于吸烟,只要她略加注意,吸烟时低调一些,我也不介意。”克拉丽莎说,“但是她非要去那些最让人不放心的地方,听黑人乐队演奏爵士乐,上个星期她甚至还去看了一场拳击比赛!”
“她的女伴呢?”
克拉丽莎叹了口气说:“我说过,只要她是与我们熟识的女孩子一同外出,就不必带上年长的女陪护。现在我认识到了,这是个错误。我想夏洛特一直是有女伴随行的吧。”
“从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莉迪娅说,“但她的逆反心理太强了。她曾经有一次溜出去,参加了一场妇女参政论者的集会。”莉迪娅并不打算把这件不光彩的事向克拉丽莎和盘托出,“妇女参政论者集会”听起来毕竟不像“示威游行”那样难听。她又说:“夏洛特感兴趣的尽是最不适合大家闺秀参与的事,比如政治。我真不知道她那些想法是从哪里得来的。”
“唉,我也有同感,”克拉丽莎说,“贝琳达从小到大,一直受到高雅的乐声熏陶,还有良好的社交圈子、积极健康的书籍和一位严格的家庭女教师……所以我真想不通她这种低级趣味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最糟糕的是我无法让她明白,我担心的是她的幸福,而不是我自己的幸福。”
“哦,听你这样说,我心里真舒服!”莉迪娅说,“我的感受和你一模一样。可夏洛特觉得我们对她的保护既虚伪又愚蠢,”她叹了口气,“我们必须尽快把她们嫁出去,趁她们还没闹出格。”
“太对了!有人对夏洛特有意吗?”
“弗雷迪·查尔芬特。”
“哦,对,我听说了。”
“看样子他甚至愿意跟她谈论政治。可是,恐怕夏洛特对他并不怎么感兴趣。贝琳达怎么样?”
“她的问题恰恰相反,每个男孩子她都喜欢。”
“唉,真让人发愁!”莉迪娅笑了起来,继续向前走。她心里舒坦多了。克拉丽莎身为继母,有些时候,她面临的问题比莉迪娅更加棘手。看来我应该感到庆幸呢,她心想。
隔壁房间里坐着米德尔塞克斯公爵夫人。大多数人参加这种聚会都是站着,但公爵夫人的做派一如往常。她坐着,让别人走到自己面前来。恰好这时盖伊斯蒂芬夫人离开了公爵夫人,莉迪娅便来到她面前。
“我猜夏洛特的头痛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吧。”公爵夫人说。
“是的,好多了,多谢您的问候。”
“噢,我不是问候,”公爵夫人说,“四点钟时我侄子在国家美术馆里看见了她。”
国家美术馆!她跑到那里去干什么啊?她又溜出去了!但莉迪娅不愿意让公爵夫人知道夏洛特不听管教,便随口编道:“她一向喜欢艺术。”
“她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公爵夫人说,“看来弗雷迪·查尔芬特有个竞争对手呢。”
这丫头也太轻佻了!莉迪娅强压着怒火,挤出一个笑容说:“没错。”
“他是谁啊?”
“就是他们那伙人当中的一个。”莉迪娅实在没办法,只得这样应付。
“噢,不是,”公爵夫人露出恶毒的笑容,“那个人大约四十岁,还戴着一顶粗花呢便帽。”
“粗花呢便帽!”莉迪娅心里很清楚,公爵夫人这是在羞辱自己,但她已顾不得这些。那个男人会是谁呢?夏洛特究竟在想什么?她的名声——
“他们俩手拉着手呢。”公爵夫人又补上一句,咧开嘴笑着,露出一颗颗龋齿。
莉迪娅撑不下去了。“哦,我的天啊,”她说,“这孩子惹上了什么事啊?”
公爵夫人说:“我年轻的时候,用女伴陪护的方式来预防这种事情的发生还是很见效的。”
公爵夫人对这种丢人的事如此幸灾乐祸,莉迪娅不由得怒从中来。“你那已经是一百年前的事了。”她厉声丢下这句话便走开了。粗花呢帽子!手拉着手!四十岁!这也太吓人了,她想都不敢想。那样的帽子说明他属于工人阶级,那样的年龄说明他是个色鬼,而手拉着手则意味着事态已经相当严重,甚至有可能已经无法挽回。这孩子总是瞒着我偷偷跑出去,她绝望地想,我该怎么办呢?唉,夏洛特啊夏洛特,你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啊!
“拳击比赛是什么样啊?”夏洛特问贝琳达。
“十分可怕,但又非常惹人兴奋,”贝琳达说,“两个虎背熊腰的男人,除了短裤以外,浑身一丝不挂,站在拳击台上把对方往死里打。”
夏洛特不明白这有什么可兴奋的:“听着真吓人。”
“我激动得不得了,”贝琳达放低声音说道,“差一点让彼得‘得逞’。”
“那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的。比赛结束以后,乘马车回家的路上,我让他……吻了我……之类的。”
“什么叫‘之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