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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给每人端上一只鹌鹑,又斟上波尔多红葡萄酒。丘吉尔说:“我们必须拿出一个能够抵消劳合·乔治的反对意见的修正方案来。”
丘吉尔轻松的语调惹恼了沃尔登,“你明知道这件事情没那么好办。”他尖刻地说。
“确实没那么好办,”阿斯奎斯温和地说,“不过,我们必须做出尝试,让色雷斯变为受到俄国保护的独立国家,诸如此类。”
“过去的一个月里,我一直在跟他们讨价还价。”沃尔登疲惫地说。
“确实,但可怜的弗朗茨·费迪南被刺一事改变了局势,”阿斯奎斯说,“如今奥地利在巴尔干地区变得愈发具有攻击性,俄国人在此地区拥有一个立足点的需求必定更甚于以往,而这个立足点,从原则上讲,我正在尽量把它送给俄国人。”
沃尔登把心中的失望搁置一边,积极地思考起来。过了片刻,他说:“君士坦丁堡怎么样?”
“您是什么意思?”
“假如我们把君士坦丁堡送给俄国人,劳合·乔治会反对吗?”
“他可能会说,这就好比把加的夫送给爱尔兰共和党人。”丘吉尔说。
沃尔登没理他,看着阿斯奎斯。
阿斯奎斯放下刀叉说:“他既然已表明了自己的原则立场,也许就是急于要展示自己是个通情达理之人,他需要的只是一个折中方案——我想他会接受的。这个提议俄国人会满足吗?”
沃尔登没有把握,但他想出了这个新办法,精神也为之一振,未加思索便说:“如果您能说服劳合·乔治,我就能说服奥尔洛夫。”
“好极了!”阿斯奎斯说,“那么,那名无政府主义者怎么样了?”
沃尔登心中那个乐观的泡泡顿时被戳破了:“他们正在竭尽全力保护亚历克斯,但情况依然令人非常不安。”
“我以为巴思尔·汤姆森是个精明强干的人。”
“他非常出色,”沃尔登说,“但恐怕费利克斯要更胜一筹。”
丘吉尔说:“依我看,我们不应该任由那个家伙吓住我们——”
“我是着实被吓住了,先生们,”沃尔登打断了他的话,“费利克斯已经从我们的指缝里溜走了三次。最后一次我们出动了三十名警察围捕他,仍然失败了。我实在想不出他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接近亚历克斯,但是,我想不出办法并不代表他真的无计可施。而我们知道,倘若亚历克斯被杀,会出现什么情况——我们与俄国的联盟将彻底崩溃。因此费利克斯是全英国最危险的人物。”
阿斯奎斯神情严肃地点点头:“哪怕您对奥尔洛夫的安保措施有一丝一毫的不满意,都请您直接与我联系。”
“谢谢您。”
管家为沃尔登递上一支雪茄,但沃尔登觉得自己在这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便说:“生活还得继续,我得去格伦维尔太太家参加聚会了。我到那里再抽雪茄吧。”
“千万不要告诉他们你是在哪里吃的晚饭。”丘吉尔笑着说。
“我可不敢——他们永远不会再跟我说一句话的。”沃尔登喝完杯中的波尔多葡萄酒,站起身来。
“您打算什么时候向奥尔洛夫提出新的建议呢?”阿斯奎斯问。
“明天一早我就乘汽车去诺福克。”
“好极了。”
管家取来沃尔登的帽子和手套,沃尔登告辞离开了。
普理查德正站在花园大门口,与站岗的警察聊天。“回家。”沃尔登吩咐道。
车开动之后,他回想自己的言行,觉得自己相当冒失。他已许诺,保证让亚历克斯同意他有关君士坦丁堡的计划,但他并不清楚如何去做这件事。这真令人不安。他开始斟酌明天要怎样提出这个建议。
到家时,他仍然毫无进展:“我们过几分钟还要用车,普理查德。”
“好的,老爷。”
沃尔登走进屋子,上楼去洗手。走到楼梯平台上,他遇见了夏洛特。“妈妈快准备好了吗?”他问。
“好了,再过几分钟她就好了。你的政治活动进展如何?”
“很缓慢。”
“你为什么会突然重新涉足那些事呢?”
他微微一笑:“简而言之,为了阻止德国人征服欧洲。但你这颗可爱的小脑袋不必为此发愁……”
“我不发愁,可是你到底把亚历克斯表哥藏到哪里去了?”
他犹豫了一下:让她知道并无害处,不过,一旦她知道,她就有可能在不经意间泄露秘密。还是不告诉她的好。于是他说:“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不知道。”说完,他微微一笑,上楼进自己的房间去了。
有些时候,莉迪娅觉得英国生活方式的魅力变得淡薄了许多。
她通常很喜欢聚会。几百个人聚在某人的家里无所事事,不跳舞、不吃正餐、不打牌。只要跟女主人握握手,拿上一杯香槟,在豪宅里闲逛,与友人闲聊,赞美几句别人的衣服就行了。今天,这种无所事事之感却格外强烈。她的不满情绪表现为对俄国的思乡之情。她感到,在俄国,事物的美感更加强烈,知识分子不那么文质彬彬,谈话的内容更为深刻,夜晚的空气也不似这里那么温热,使人昏昏欲睡。说实话,是她太担心了——为斯蒂芬、为费利克斯,还为夏洛特,因此无法享受社交的乐趣。
她登上宽阔的楼梯,斯蒂芬和夏洛特陪伴在她左右。格伦维尔太太夸赞了她的钻石项链。她们继续朝前走去,斯蒂芬落在后面与一位贵族老朋友谈话——莉迪娅只听到“修正案”这几个字,就没再往下听。她们在人群中穿行,笑容满面地与人打招呼。莉迪娅不停地想:我究竟在这里干什么啊?
夏洛特说:“对了,妈妈,亚历克斯去哪儿啦?”
“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