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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翔竖起筷子敲桌子说:“这种事情就是要趁她晕头转向的时候赶紧做了。否则等她反应过来,你就再也沾不上了。你们的关系反而会倒退,又得多花好多力气。”
我又叹了口气,心中不得不又一次对余翔丰富的实战经验表示景仰。一切都不出他的算计。确实,要是我早点听了余翔的话,把孟蘩变成我的名副其实的老婆的话,她今天哪里还敢跟我这么蛮横?王惠梁哪里还插得进手?我心里那个后悔啊,把肠子都悔青了。我问余翔,那现在有什么办法可以补救吗?
余翔说:“还是那句话,趁着现在你和孟蘩还有些情分,赶紧找机会把孟蘩做了。”
“可是我今天和她大吵了一架。”
“虽然吵得很厉害,但是还不至于一下子就把你们这么久的情分吵没了。你还是有机会的。”
“你不了解孟蘩。”我说,“这么一吵,要恢复是很困难的。她太犟,从来不肯主动服输。所以每次我们吵架的结果都是我迁就她。但是我这次不想再迁就她。老这样还了得!把她惯坏了。”
“所以我早就说过嘛!孟蘩有什么好?漂亮是漂亮,但是被宠坏了,脾气大得要命。这样的老婆,就算娶到手了也会折寿。你还是找杨雪萍算了。”
“唉,杨雪萍……我是没那个福气了。这两个妹子,其实我一个都配不上。”
“呸!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搞上了就配得上,搞不上就配不上。就这样简单。”
“不谈这些高深的话题。”我摆了摆手,“你还是给我具体分析一下形势,出个对策吧。”
余翔说:“你的局势很危险啊!必须马上采取行动。现在每多拖一天,形势就对你更加不利一点。你绝对不是王惠梁的对手。他那么老练,又有权有势,你拿什么和他玩?孟蘩落在他的手里,不用多久就……”
“操!别说了!”我吓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这是事实。你以为他那样的老流氓会像你这个嫩鸟一样手软吗?”
“我承认我是嫩鸟,但是我总觉得这样对待自己心爱的人,太卑鄙了。”
余翔冷笑:“你要高尚也可以,那你就去找个相貌平庸的妹子谈恋爱,我保证没人和你抢,你也不用急着对她用这些卑鄙手段,到时候自然会水到渠成。但是你不幸的是。那么多男人都盯着,你稍微一不小心,别人就抢上来了。”
我摇头:“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追美女风险很高。可是我总是相信孟蘩不是那样轻浮的人,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别人骗走的。”
余翔又冷笑:“那你就等着看戏吧。孟蘩今年多大?刚满18岁吧?她懂什么?这个年龄的妹子什么都不懂,又最自以为是。你如果自己不行动的话,你就等着看王惠梁怎么搞定她吧。”
余翔的话里满是一派老气横秋阅尽人间春色的味道,其实他本人也不过只有20岁而已。但在我们这些同龄人之中,他确实具备高人一等的情场经验和社会阅历。他严厉地看着我,用一个老师教训他不成器的学生的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说:
“我觉得你对你所面临的严峻情况还没有一个足够的认识。实际上你已经离失败不远了。就凭你目前的这个思想水平,如果不痛改前非的话,恐怕是必败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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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成为了我的恶梦
我一时气闷,答不上话来,只觉得心里憋得慌,不再说话,拿起酒瓶猛灌。酒入愁肠,不觉大醉。
次日醒来,跑到水房里冲了个澡。冷水一激,我完全清醒了。我觉得是到了好好反思一下我和孟蘩关系的时候了。在这次争吵之中暴露出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我们的性格不太协调。现在我不得不承认孟蘩确实有很大的性格缺陷。她太任性,太暴烈,宁折不弯,宁死不屈,从来不认错。我以前每次都尽量地包容她,但是如果要过一辈子的话,一味这么包容是不行的,我必须同时也进行斗争。否则即使我娶到了她,也会一辈子做个妻管炎小男人,一切以她的是非为是非,无法坚持自己的原则。
但是,现在显然又不是和她进行斗争的时候。因为我正面临着最大的竞争敌手。如果我现在和孟蘩斗气的话,很可能会把她推向我的敌人一边。我是爱孟蘩的。她的坏脾气我都可以暂时忍受,以后再慢慢改造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我要挽救我的爱情,我要保卫我的蘩宝。按照余翔的分析,时间很宝贵,一天也担搁不得。从这一点说来,我似乎又应该尽快和孟蘩和好。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暂时放弃我的尊严,再一次低声下气地求孟蘩原谅,虽然我并不认为自己有错。然而,这次孟蘩对我的自尊心伤害得实在太厉害了。如果我这次还屈服的话,我觉得自己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男人,更不配做一个可以做孟蘩男朋友和丈夫的男人。在她的石榴裙下毫无尊严地苟且偷生,不但会被自己看不起,被别人看不起,久而久之也必然被孟蘩本人看不起。而且,我坚决不相信孟蘩就这么容易被王惠梁弄走,如果仅仅因为我们吵的这一架她就倒在了王惠梁的怀里的话,那这个孟蘩也太不值得我爱了,丢了就丢了吧!
所以,基于对我和孟蘩情义的信心,想来想去,最后我定下了决心,在近期和孟蘩进行冷战,决不向她主动低头。要低头也不能低得太快,起码要挨到开学再说。我觉得自己就像是在进行一场代价高昂的赌博,每天都在胆战心惊地过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