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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申姑娘都来了,想必也是想要体会一局?若能胜了我,我便回答申姑娘的这道问题。”
沈温便是在蛐蛐斗场中出风头,最后下了诏狱,沈融冬自然不愿意进了他的套,也不愿在这种明知道答案的问题上同他有过多纠缠,看向公主,正打算劝说她离开。
谁料公主收回目光,她方才看着一双蛐蛐缠斗到难解难分,也没落下听见她和赵朗对话,亮着眼睛抓出钱袋,从中掏出锭金子道:“好啊,正好看新鲜,我这一整锭金子,全买申姑娘胜。”
赵朗旋即挥手,有家奴递过来他的几个蛐蛐罐子,他笑着道:“申姑娘先挑选。”
蛐蛐罐子里的几只蛐蛐看上去品相都不错,沈融冬的目光没落往上面,偏偏看中了被挤在人群边上的一个小孩儿,手里提着个草编织的罐子,想也没想道:“我要他这只。”
赵朗的脸色变幻莫测,他只能准备自己即将上场的蛐蛐,沈融冬看过去,他手里的这只蛐蛐是青金色,头部金光发亮,斗丝开阔,触须粗长,眼睛亦是点漆般墨黑,钢牙极其骇人,一望便知是蛐蛐里难得的上好品种。
她认出来,这只蛐蛐是沈温以往最宠爱的一只,特意为它取名为斗娘子。
沈融冬临时买来的蛐蛐,同赵朗的斗娘子放在一起,孰强孰弱,一眼分辨。
买定离手的台面,沈融冬这方,始终只落着公主的那锭金子,以及寥寥无几的铜板,不似赵朗那边,堆积成金山银山。
两只蛐蛐开始在罐子里搏斗,光凭品相,沈融冬的那只蛐蛐早已在众人口头中落了下风。
赵朗的斗娘子是常胜将军,一发起攻势来便威风凛凛,霎时抢占先机,占据上风,那些下了重注的人神色都兴奋起来。
斗娘子朝着沈融冬的蛐蛐进攻,将她的普通蛐蛐给挤到角落边上,瑟瑟发抖,看似无力反击,眼看斗娘子的攻势不断,有人的话头调侃起来:“不如趁早认输,还能保住它的一条小命,可别连脑袋都让斗娘子给摘了。”
这样的比赛实力悬殊,胜负一眼分明,在看惯了精彩搏斗的人眼里,其实根本没什么好看。
沈融冬未曾说话,不料时隔一阵,本来早已觉得自身稳胜的斗娘子,正在耀武扬威放松警惕,另外一只蛐蛐抓紧时机,开始反击。
旁观的人看出还有可看的余地,重新汇聚眼光在它们身上。
“怎么回事,”渐渐有人觉察出来,“斗娘子的气势怎么反倒被镇住了,不应该啊。”
“怕不是方才斗得太多,累着了?”
“斗娘子,你可上啊,我的银子,那么多银子呢。”
……
沈融冬勾唇,两只蛐蛐缠斗得比方才那场更为精彩,公主神色鲜活,仿佛是自身进到了场面上打斗一般。
斗娘子连着被普通蛐蛐猛攻几下,怒极之下猛烈回击,可它之前掉以轻心,又连着斗上几场,被对方蛐蛐一鼓作气的势头震慑住,不免逐渐落于下风。
扭转局势的迹象明显,好几位下了重注的人见斗娘子的气势衰败,忍不住在嘴边骂骂咧咧。
尤其赵朗本人的脸色,堪称黑如锅底。
普通蛐蛐的斗性上来,它分毫不让,不给对方可趁之机,缠斗了一会儿,斗娘子似乎是真累坏了,她被连攻几下,慢慢蛰伏往蛐蛐罐里的角落,再也不复最初上场的那股锐气。
赵朗时隔一会,用草去撩拨它,不见它生出反击之心。
失去了斗心的蛐蛐,无疑是丢盔卸甲的将士,这一场,判沈融冬大胜。
沈融冬将蛐蛐收回草罐子里:“赵公子可是愿赌服输?”
“不可能,”赵朗脸色难堪,“这是斗娘子,怎么可能会输?”
沈融冬问:“可是你之前,不也输给过沈小将军?”
赵朗脸色一僵,沈融冬笑道:“骄兵必败,望赵公子能明白这个道理,何况我的蛐蛐叫声响亮,且声色嘶哑,叫上几声,彰显了威风过后便不再叫,这样的蛐蛐,斗性最是刚烈,也算得上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赵朗面如死灰,沈融冬不再看他,携上公主的手:“走罢。”
“银子,姑娘你的银子。”
有人大喊起来,跟随着她们的人立刻过去,将赢来的金银银票都收起来。
眼见她们离开,赵朗沉下脸,瓷罐子里的斗娘子被他拈出来,他望着它,戾气十足。
“你的斗娘子,不是一位高人送给你的吗?”旁边人看见他要兴师问罪,纳闷问道,“败了只不过是没歇息好,你让它再好生将养两日,到时还不是能够胜回来?”
“什么斗娘子。”赵朗气急败坏,只有他知道,这只斗娘子也是沈温送给他的。
“小娘子的蛐蛐都敌不过,还有什么好留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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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融冬同公主逛过一阵,两人都有些劳累,寻了间茶寮歇息。
这间茶寮是汴京城内出名的茶寮,不止茶和小食出色,更有说书人在台上说书。
公主进茶寮坐下,听梁祝听得津津有味。
沈融冬听过千百回,没什么兴趣,端起茶水缓解了自身干渴,旋即调转脑袋,百无聊赖环顾四周。
脑袋方一偏,她望见大堂的角落,有张晏迟的面孔,明明在正襟危坐,偏偏端起茶盏时,宛若春水煎茶那般从容优雅。
沈融冬以为是昨夜里想得太多,又将个扮相相似的人看作了他,揉揉眼睛,台上说书人昏昏欲睡的声音,将梁祝化蝶时的那幕讲得意兴阑珊。
沈融冬放下右手,那人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