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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匆匆缩回。
她很快便走,再和盼儿亲近,到时候此生说不定再无缘相见,现下的亲近,对于他们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没了逗留的心思,沈融冬心事重重回到正殿,晏君怀正好吩咐人将那些赏赐都抬过来。
得了吩咐的太监同她解释:“太子妃,太子殿下不将全部的东西送过来,是他惦记着怕太子妃成为眼中钉,何况落人口实,陛下那里听见了也不好,这不,送到公主和孟侧妃那里的赏赐,都拆开来了,没有什么是同殿下一双的。”
晏君怀难道是小孩子?
沈融冬抿唇,面目当然未显露出异样:“难为殿下有心。”
太监领了她的赏赐,正殿里等人散去,又静得可怖。沈融冬未曾去看任何一件赏赐,来到窗棂前,晏迟送给她的兰花开得有些模样,可等这阵子花期过去,凋落后只会剩下泛黄的叶片。
她没有带走它的必要。
她唤来崔进,同他商议道:“这回全凭崔侍卫做主,本宫不会再任性。”
崔进没去秋狝,留在东宫里,一见到从秋狝归来的太子妃这般放低姿态,他微怔道:“太子妃,属下又仔细想过您之前说的话,您其实没做错,若是推辞不去秋狝,反倒会惹得殿下怀疑,对于逃离愈发不利。”
沈融冬心里有愧,踌躇道:“这一回本宫绝无二话。”
她当然知道自身在为难崔进,可是若没有崔进,光凭她断然不可能成功,只能宁愿这般。
崔进郑重:“属下会看好时机,太子妃,您静等便是。”
沈融冬点脑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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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融冬在接下来的时刻,将手里的值钱物件都委托崔进兑换成了银票,用了他的名字,存放在钱庄里。
除此之外,为了避免长途跋涉疲劳,路上又遇不到医馆,荀太医开给她的安胎药方,她偷偷准备上了许久,足够她抵达边疆的分量。
一切都准备好,晏迟差遣在栖霜宫的暗卫,又来为他们家王爷传话:“太子妃,王爷想要见您。”
沈融冬打定了主意不见,可暗卫像是能窥出她心思:“若是太子妃不前往,王爷会一直守在那,不会离去。”
沈融冬苦笑道:“这是威逼?”
她斟酌一番,坐上马车由公主陪同,外出时有落下东西在驿馆的借口,晏君怀倒是未曾怀疑过什么。
来到驿馆后门,晏迟等在那里,他素来都是温文尔雅,鲜少有生气的时候。
这回方见了面,他开门见山,有几分沉着道:“你准备瞒我到何时?”
沈融冬怔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话。
晏迟的手起初攥成拳,沈融冬以为他被谁触怒,可全然不是。
他将左手手心摊开,沈融冬看见他的手里,躺着一味药渣。
不详的预兆顿时浮上心头,她艰难吞咽了口唾沫,吞吞吐吐道:“这…这是什么?”
“安胎药的其中一味残渣。”
沈融冬被彻底戳破,面如死灰一般,一言不发。
此刻再问晏迟是怎么知道的,好像都徒劳无功,晏迟的眼里,摆明了一切真相都已经摊开在他的眼前,她再隐瞒也丝毫不起作用。
“你起初,”晏迟犹疑道,“同崔进商议,准备伪造身亡的假象,也是因为这个吗?”
沈融冬抿唇:“是。”
“你准备带着身子逃窜,直到无人能找到你的天涯海角,瞒着所有人,当成这件事根本未曾发生过?”
沈融冬添上心虚:“是。”
晏迟气笑般:“你觉得晏君怀身旁的一个侍卫,比起我和你的兄长,以及你的爹娘,都要更让你放心吗?”
“不是这样,”沈融冬矢口否决,猛然抬头,看见晏迟的脸色比她预想中还差,她惴惴不安道,“我是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你们。”
“没有?”
沈融冬抿紧了唇,惶恐不安道:“没有。”
晏迟再也不复平静,将手里的药渣重新捏回,这回却是切切实实攥成了拳。
他看似想要发怒,可极力克制着,转眼低了语气,哑着声音道:“你就不能多信信我吗?”
沈融冬心里敲着鼓,晏迟的眼睫湿湿的,垂下来的样子令她心生不忍。
她吞吐道:“我…我骗了你。”
她起初瞒骗晏迟自己早已喝过避子汤,可是现下竟然有了身子,若是将这件事同他说,不止是没有必要的问题,更关乎到她欺骗了他的问题。
身上担下的谎言越多,她余生愈压抑,几乎在负重前行。
晏迟若是从她嘴里知晓,定然会说不在意,他会当作没被她欺骗过。
可他越这样,她越难以忍受。
沈融冬望见晏迟脸上的阴云,他的长睫乌黑,沉沉朝下坠。他对她的这解释,俨然没有任何反应,丝毫气都没消下来。
她再低低道:“你不用担心我,这个孩子,我自己会照顾好。”
“谢谢。”
“啊。”沈融冬不明所以,怔怔抬起头。
晏迟压抑着声音,喉咙间滚动,似是有小兽在她耳旁呜咽:“谢谢你,没有选择放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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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融冬坐上回宫的马车,任凭公主在她眼前挥上许久,都未曾反应过来。
她的思绪还飘浮在晏迟那里,他低下面庞,她第一次看见那般脆弱的他,几乎情不自禁要上前抱住他,让他别再这样难过。
“你要逃离,难道不该找我吗?”晏迟过后看向她,眸色深黑,暗藏着无奈。
怕她拒绝那般,不等她回答,他自行决定道:“两日后你出宫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