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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让人来接你,你想去哪里?”
沈融冬想去边疆,看着他的眼睛,嘴里主意改口:“江南。”
“江南?”晏迟蹙眉,“好,那去江南。”
她松了口气,又怅然所失。
“你若是改名换姓,便再也不是太子妃了。”
沈融冬惶惶,想到林间里飘到她眼前的那些花瓣。
晏迟当时坐在她身旁,问出她那个问题:“你问过的那句话,还作数吗?”
到底是哪一句话,她心中好像有了答案。
他是想问,她还愿不愿意,让他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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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到宫门前停下,沈融冬步行到栖霜宫,本应在大门这里看见崔进,但是她凑近,崔进的人影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晏君怀。
晏君怀站在那里,身形和夜色融成一体,在昏暗里等待她。
他的眸子和晏迟一样深得不见底,待她看过去时,愈发幽暗。
他身形未动,悠悠问道:“冬儿,你回来了?”
漫不经心的语气,沈融冬听得心惊,她问道:“平素里殿下不是让崔进守在这里吗?为何殿下今日亲自来了。”
“崔进?”晏君怀略有疑惑般,而后又自问自答道,“他犯了些小错误,被孤给罚了,这几日都不能来了。”
地面上的寒气霎时从脚底直蹿到沈融冬的天灵间,她抿住唇,手指不安地蜷缩,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冬儿是有何事要找崔侍卫?”晏君怀笑吟吟问道。
“没有什么,”沈融冬低下脑袋,“臣妾只是对于殿下一时等候在这里,深深感到意外。”
晏君怀的手里捏着柄伞,走过来撑开,温和得不似原本的那个人:“冬儿,陪孤走走吧。”
“可是未曾下雨。”
“孤想为你撑伞,”晏君怀自若道,“何况,也能挡着风。”
沈融冬毫无应对,只能陪着他在栖霜宫里兜起圈子。
“冬儿,你知道吗?父皇那日在行宫里众臣的眼前,对待孤那般亲密,根本不是出自他的真心,”他恍惚道,“孤不过是一个随时都能被撤换掉的太子,冬儿看见的,是陛下想让所有人都看见的假象。”
沈融冬起初一言不发,过了一阵问道:“殿下同我说起这些,是有何用意?”
晏君怀浅勾唇角:“陛下在立太子时,曾经有过许多考量,他的第一人选明明并不是孤,可是后来,为何又选择了孤?”
他接着自嘲道:“母后膝下无子,若是再立其他妃嫔的皇子作为太子,那么难免惹得母后身后的沈家不快,支持母后稳坐后位的那些大臣们,同样也会持有意见,陛下只好先立我为太子。我的生母,更是个没有任何家族势力的妃子,一直以来,我都走得很小心翼翼,也曾经在心里怨恨过父皇,为何要将同尘这个字给我?我不喜欢,可是时常又在庆幸,还是要多亏了父皇,我才是现在的太子,才能够娶到你。”
沈融冬喉间滚动,心里浮起别样情绪,今日的晏君怀,似乎有些奇怪。
“殿下,这些都已经是过去了,殿下现在贵为太子,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她劝着道,“陛下不会再更换太子,有这么多支持殿下的臣子在呢,殿下不用担心那些莫须有的事。”
晏君怀喃喃,似丢失了魂魄般:“父皇当时明面上为孤取名为君怀,君王怀里的宝贝,可是他既然给了我这等好名字,为何在母后逝世后,一切就都被打回原形,我就成了同尘,卑微如尘。”
沈融冬看见晏君怀说完这句话,脚步倏然停下,似是有什么阻碍。她跟着低下脑袋,发现他的脚边伏了一只小兔子,毛发灰白,是晏君怀在秋狝送她的那只。
晏君怀目不转睛盯着它看上了一阵,沈融冬怕他触怒,先将兔子给抱在手里:“估计是宫人未曾注意,让它不小心跑出来了,望殿下不要怪罪。”
“你怕什么?”晏君怀看着她笑,“孤又不会治它个大不敬之罪。”
沈融冬抿了抿唇,晏君怀唤来宫人,将这只兔子给抱走,接着呐呐道:“看来冬儿不太喜欢它。”
“没有,”沈融冬辩驳,“臣妾很喜欢它。”
“可是它不像冬儿的那盆兰花一样,可以呆在正殿里呢。”
沈融冬霎时无言以对,想了好久的说辞,也未曾想出一桩合适的,便缄口不言。
晏君怀笑道:“孤想起来了,母后在小时候,也送过孤一只兔子,是在孤认识冬儿之前,那时候孤可喜欢那只兔子了,可是后来父皇看见了,他说,孤不能让手里留有把柄,若是弱点教人给拿捏住了,那么便如同蛇被扼住七寸,动弹不得,生死全都掌握在了他人手中,后来,那只兔子就无故死掉了,连墓碑也没能给它立,因为我怕父皇看见了,会不喜欢。”
沈融冬听得心惊胆寒,默默道:“殿下,都过去这么久了,节哀,你若是想的话,还可以将眼下的这只,当成年幼时的那只。”
“还会是同一只吗?”晏君怀侧目望过来,微弯唇角道,“孤可能是从那时候起,不敢真正表露出自己的情绪,喜欢一个人,厌恶一个人,都不能说出来,喜欢她,就表露出三分,还有七分是厌恶,厌恶一个人,则反过来。”
沈融冬不语,她知道晏君怀小时候并不怎么愉快,陛下没少凶他,可那都是父慈子爱的表现,万万没想到在晏君怀的心里,竟然会以这般的心思看待。
“冬儿,你看,”晏君怀将撑着的伞移开,抬头望天道,“你还记得小时候说过想要月亮吗?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