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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姨娘吓的脚下发软,原本跪着,这会子已经瘫坐在地上,又强自爬起来,连连磕头,哭的梨花带雨:“老夫人息怒。老夫人说婢妾做错了,婢妾不敢辩驳,可老夫人说婢妾撺掇姑娘不做好事,婢妾是万万担不起这个罪责。婢妾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老夫人就算做什么,好歹让婢妾明白明白!”
老夫人怒极反笑,“明白明白?好,我就让你明白明白!姚妈妈!”
院子里已不知跪了多久的姚妈妈听了动静,连滚带爬的进了屋,趴在地上咚咚的磕响头:
“老夫人,奴婢错了,奴婢真的知错了。往后再不敢有一丁点歪心,再不敢给小姐乱出主意了!可是老夫人明见,这事儿却并非奴婢自个儿所为的,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撺掇姑娘啊,是潘姨娘私下里鼓动我,说事情办成了之后要重重的谢我。我奶了姑娘一场,情分自然不比与旁人的,我也不是为了那谢礼,就是脂油迷了心窍的,偶然听说胡大姑算的灵光,就起了这个心思,与姑娘说了。”
“你胡说!”潘姨娘花容失色,一根手指颤巍巍点着姚妈妈的方向:“你不要含血喷人,我哪里曾给你说过那样的话!”又转回身面对着老夫人,“老夫人明察,婢妾真的没有啊!”
姚妈妈一听这话,眼泪越发汹涌决堤,“潘姨娘,你何苦做了又不敢担当了,你说过的话自个儿都忘了吗!”
潘姨娘连连摇头,“你说谎,婢妾没有,婢妾真的不知情啊!”瞪着姚妈妈:“你安得什么心!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何苦要这样害我!”
“够了!”老夫人气的太阳穴突突的跳,指着潘姨娘道:“你这样的,不配留在姑娘身边伺候,老二家的,她是你们二房的人,你说该怎么处置?”
二夫人这会子已经由李妈妈扶着站起身,抽噎着擦眼泪。看着潘姨娘乞求的神色,道:“老夫人,媳妇觉得不如让潘姨娘去庄子上小住一阵,也好叫她平静平静。”
“嗯!”老夫人点头,道:“恒哥儿要是问,就说我的话,潘姨娘行为不端,故意教坏了小姐,我罚她去庄子里反省!”
二夫人以及周围之人应喏。
潘姨娘泪水连连,正要给自己求情时。云嫣容却跌跌撞撞的进了屋,扑通一声给老夫人跪下了。
“祖母,求您别赶走我娘,求求您了!我往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会这样了!”
老夫人一听她对潘姨娘的称呼。愤怒的一拍罗汉床扶手上雕刻的精致貔貅,瞪着潘姨娘道:“姑娘已十七岁了。还是情不自禁的叫你娘。你若说不是你背后教的,连头上神明都不信!老二家的知书达理,冷不下脸面来处置你,你倒是越发得了意,嫣姐儿只有一个母亲,那就是二夫人!叫你‘娘’?你也配!”
“祖母!”云嫣容泪雨滂沱。连连磕头:”求您饶了姨娘吧,我才刚一时口误,平日里并不这样称呼她的,姨娘并没有挑唆我。是我自己想到的主意!上次您说。要让云想容入宫去小住,说我这样的去了也是做绿叶,我听了不服,都是侯府的小姐,我凭什么就比她差了。后来偶然听姚妈妈说起,我就有了主意,这一切并非别人挑唆的,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老夫人扶着二夫人的手下了地,瞪着跪在地上那三人,冷声道:“你还充起了红袍大将军,满身是胆了?你不要说话,我也容不得你如此胡来,如今未曾出门就相互陷害,不懂得自家姐妹须得团结,让你出了门可还得了!来人,把五小姐带到祠堂,多早晚知错了,多早晚放出来!”
“是!”
李妈妈闻声,吩咐早就候在院子里的粗实婆子上前来将云嫣容拉了出去。
老夫人又指着姚妈妈:“老妖妇撺掇姑娘,与下贱坯子合谋,将我好生生的乖孙女都给教坏了,掌嘴三十,罚三个月的银米!”
姚妈妈闻言大惊,连连叩头:“老夫人开恩,老夫人开恩那!”掌嘴三十虽不至于要命,可这三十巴掌下去,她的老脸也一并打光了,往后还怎么在府里活?
下头的粗实婆子早就看不惯姚妈妈平日跟在五小姐身边张牙舞爪的样子,这会子争先恐后的来,将她拉到了院子里,两人按着她肩膀,另外一人露袖子,抡圆了胳膊毫不客气的打将起来。巴掌声脆响,听得在侧间里的云想容背脊上都禁不住汗毛直竖。
老夫人又指着潘姨娘:“把这个下作小娼妇给我带走,别在这里跪着,倒脏了我的地毡!”
“老夫人,老夫人您开恩啊!婢妾知错了,婢妾再也不敢了!”又爬去抱着二夫人的小腿,半趴在地上大哭:“夫人救救婢妾,婢妾当牛做马报答您!”那田庄若去了,八成这辈子都回不来了。赵姨奶奶不就是和现成的例子?去了拢月庵,就一辈子都没回来过!这些读过书的女人,比那些肚子里没有墨水的还心狠手辣!
二夫人却是低着头,眸中闪烁着光芒,道:“你去吧,也不要在这里求了。”
潘姨娘愣住了,不可置信的望着二夫人。
已有两名媳妇子进屋来,将潘姨娘架出去了。
云想容躺回罗汉床,闭上眼假寐。心里明镜一般。
老夫人特地让她在这里休息,根本不是为了什么乌鸡汤,而是为了让她看看,老夫人是会给她出头的。
老夫人在对旁人表示一个公正不阿的态度,也是在告诉云想容,她是一心向着她的。
她是在为她将来入宫之后打基础,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