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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厢房,这才道:“老夫人还在气头上,再者说咱们也用不到那么多人,躲出来不就图个清静么。”
韩妈妈与府中所有人都一样。都不知云想容到底为了什么出来,有人说是老夫人气头上撵她走的,也有人说是六小姐使小性儿走的,可不论怎么样,姑娘家的离了家,老夫人非但不派人找,还扬言谁敢跟来就革谁的银米,一副以后再也不管云想容的模样,韩妈妈心里还是觉得唏嘘。她毕竟不是云家的人,也不好多问,只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云想容与韩婆子聊了片刻,请过了今日的脉后,就吩咐英姿去伺候韩婆子歇下。云想容则是铺开了笔墨开始练字。
才刚写了两页纸,东方掌柜就派了人来送了一封信。
打赏了送信的小厮,云想容奇怪的展开了信纸,却先瞧见右下角画着盛开的菊花。她便知这是沈奕昀送来的。
“知你如今情状,我甚惦念,深感自责,今不便相见,若有吩咐,莫敢不从。”
云想容望着信纸上工整的台阁体字迹,唇角禁不住扬起淡淡的笑意,其实若没有前世的记忆,单看沈奕昀此人,他确实是优秀的男子。善于谋略,做事张弛有度,有担当,意志坚定,忍耐力强。最要紧的是他对她的关心,让她觉得感动。不论是出于友情还是出于他觉得连累了她负有责任,在这个时候他能写信来,她心里是温暖的。而那些她的血亲,本该关心她的人,却只有寥寥几人有表示而已。
云想容将信折好放回信封,犹豫了一下放进了袖袋中。正要吩咐英姿沏茶,却透过敞开的格子窗看到玉壶引着李妈妈进了二门。
李妈妈身上穿着在府里常穿的墨绿色对襟比甲,里头是淡黄色的绫袄长裙,竖着油光的头,戴着金簪子,耳朵上戴着碧玉的耳坠子,双手腕子上也套着水头极好的一对镯子。
云想容面上带着微笑,缓缓走出了屋门。
李妈妈连忙给云想容行礼:“老奴见过六小姐。”
“李妈妈无须多礼。”云想容命柳月去搀扶,笑道:“想不到李妈妈会找到这里来。”
口中这样说,她却是故意没有吩咐东方掌柜保密她的行踪的。总归是要回去,何苦添麻烦。
“李妈妈,请进来说话吧。”云想容转身进了正厅。
李妈妈则是一面走路一面打量周围,见宅院虽小,屋内一应家私却都是极好的紫檀木料的,多宝阁上摆放的红宝石为花翡翠为叶的盆栽一看就价值不菲,其余的珍品玩物更是举不胜举。六小姐是昨日临时出来,要吩咐手下人预备这里时间也不久,这么多的摆设却是信手拈来,可见她财力雄厚。
李妈妈看着云想容的眼神也愈发恭敬了:“老奴前来,是因老夫人病了。老夫人平日里最疼爱六小姐了,这会子见了六小姐身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若说不,岂不是会背上不孝的罪名?
看来老夫人是要逼她回去。
“李妈妈请坐下说话吧。”云想容在主位坐下,不无担忧的皱起眉头,倾身问道:“怎么会病了呢?祖母是哪里不舒服?”
李妈妈侧身坐在下手边,斟酌言辞道:“老奴也说不清老夫人是个什么病,今日一早起来就说头有些晕,早膳没吃多少,还说胸闷,偏要去院子里逛逛,我便陪着在春晖堂里走了几步,谁承想出了门见了阳光,老夫人就晕倒了。”
看着李妈妈捶胸顿足的表情,云想容也担忧的眉头紧锁,“怎么会这样?可请了大夫来不曾?”
“请了,请了回春堂的大夫来清脉。”李妈妈对云想容笑着,谄媚的道:“老奴速来知道老太太身边还是六小姐最贴心,五小姐虽在,可也不是十分得老夫人的心意。”
“李妈妈抬举我了。你今日来是我祖母的意思,还是您自个儿的意思?”
李妈妈闻言,心头就是一跳。
如果说是老夫人的意思,那岂不是说老夫人在服软?
她连忙摇头,道:“是我的意思,老夫人这会子还昏迷着,怎么可能授意我来呢。”
云想容微微颔首,转向一旁的韩婆子,在李妈妈看不见的角度使了个眼色,然后商量道:“韩妈妈,我有个不情之请。”
韩婆子心下分析云想容的意思,笑着道:“六小姐但说无妨。”
“照例说,韩妈妈是皇上吩咐来我身边的,您的身份自然高于其他大夫,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可以使唤的。若不是没有法子,我也不会与您开这个口。”
韩婆子听云想容的话已经明了,眼珠一转,笑着道:“六小姐说的哪里话,我跟在你身边这么些年,当你是我主子,更当你是我的亲人,你的祖母病了,我本就该尽力的。”
李妈妈的心提了起来。
老夫人根本就没有病,这会子正坐在罗汉床上吃松子。若是让韩婆子知道她根本是装病,传了出去,那老夫人的脸面往哪里放?
谁知韩婆子又道:“可是医学博大精深,我对老夫人那样的病症把我的并不十分好。才刚李妈妈也说,老夫人请的是回春堂的大夫,并没有请御医前来。”顿了顿,似在思考,随即笑道:“我素来知道六小姐与皇后娘娘交情匪浅,您不如求皇后娘娘一个恩典,请皇后娘娘安排御医来给老夫人诊治吧。”
云想容心下暗赞韩婆子聪明,到底是宫里出来的人,说起话来就是通透。她本示意她推脱,想不到她竟然一下子推脱道皇后头上,即便皇后是曾经害过她,可谁敢皇后面前说她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