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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动地,如今竟然欺负到他妹妹的头上。
云想容!这个妖精!不但在他脖子上留了疤,在他心里也留了疤。让他又爱又恨,恨不能将她以铁链拴住,关在他的房里永远不允她见人,只有肆意蹂躏,让她雪白肌肤沾满鲜血和青紫淤痕,才能消除他心头之恨。
这样想着,刘清宇心中暗爽的同时又觉得一股子热火冲上了下腹,因与父王同乘,刘清宇夹紧了腿向前半弯腰,遮挡住自己的丑态。
吱嘎一声。云府大门被推开。
刘清宇刚要撩起车帘寻找云想容的身影,恬王就咳嗽了一声,低声训斥:
“急什么?等他们跪好了咱们在下车。”
“是,父王。”刘清宇被训斥的缩着脖子,心急如焚故作镇定。
下人在地上积水的地面铺了蒲团。云贤、云海、云恒、云敖、云佳宜等逢休沐在府中的男丁跪在前头,老夫人、大夫人、二夫人、孟氏、云明珠、云博宜、董若莹等都跪在后头。云家的下人则跪在最后。
老夫人阴沉着脸。低声吩咐大夫人:“老大媳妇,回头去请个道士来家中做法驱驱邪,咱们家是犯了太岁了!”
如此指桑骂槐,谁能不懂?
孟氏破天荒的气定神闲的道:“我看母亲说的不是太岁,是卿卿吧?孩子回门才住七日,母亲就容不下?”
“你这是什么教养?我与你大嫂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吗!”
“母亲就是看不惯卿卿,明眼人都知道,何苦还要这里装模作样指桑骂槐。”
“放肆!”老夫人气的发抖,头一次知道孟氏也有这样伶俐的嘴皮子。
婆媳二人争执之时。周围安静着,云贤觉得面上无光,低声训斥了一句:“够了!都少说几句!”随后转回身训斥老夫人:“你就不能少挑事儿!?”
老夫人被训斥的脸色煞白。刚要反驳,云贤那边已朗声道:“云大同带领云氏子孙,恭迎恬王千岁!”
众人忙叩头:“恭迎恬王!”
马车中的恬王听着齐刷刷的问候声,就觉得心里熨帖了不少,低声嘱咐刘清宇:“既然云家人如此识相,今日咱们也就只拿云想容做法便是,给云大同和云咸宁他们且留些脸面,将来在朝廷中也好办事。”
“是,儿子知道。”
刘清宇先行撩车帘下了马车,回身扶着恬王。
恬王却挥开了儿子的手,自行下车,整理衣袍,父子二人面带得色的挺直背脊,谁知才迈了一步,就发现场面有些不对。
跪了一地的人当中,有一个鹤立鸡群俏然而立的少女,却是云想容!
她今日身着大红撒花蜀锦收腰交领褙子,下着千层纱石榴长裙,腰身楚楚,身段曼妙,白玉面庞在大红妆点之下如匠人精心雕琢,肤白赛雪,五官柔媚,神色端凝,飞扬入鬓的柳叶长眉眉心若蹙,桃花眼似笑非笑,眸光淬冰霜寒雪,唇畔挑狡黠轻笑。微风吹拂,撩拨她鬓角碎发,裙摆衣袂翩翩,她抄手抱着个用红色绒布包裹的“棍子”俏生生站在那里,就如同水墨画中走出的仙子,美的超凡脱俗,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了她。
恬王看的眼睛发直,一时忘了今夕何夕,才刚的气焰顿时消减。
刘清宇更是呆愣住了,从未想过再见时她容貌更盛,仿佛从骨子里散出妩媚来,没有尝到她的滋味,他哪能甘心?
云想容见二人望着自己,屈膝行礼,颔首致意,却是不跪。
恬王回过神来,已到他这个年岁,且又是长辈,竟然会看着美人失神?传出去像什么话,再见云想容如画面容上似嘲弄的表情,恬王羞恼的眉头紧锁。
“本王到访,你还不下跪?!”
一句话提醒了云家众人,他们这才发现云想容一直站在最后,竟然藐视恬王至此。
云敖也呵斥:“孽障,还不给恬王行礼!”难道还嫌如今事不够乱?
云想容无视云敖与老夫人等人的怒气,抄手抱着降天锏缓步向前,英姿紧随其后,她套在双梁绣花鞋外头的木屐与积水的青石砖地面碰出“哒哒”的轻响,窈窕身姿仿佛自花丛中摇曳而来,步步生莲。待走出人群,到了跪地的云家人最前端。云想容才微屈膝,道:
“恬王千岁万安,我身上有重要物件,请恕我不能给王爷下跪行礼之罪。”
她娇声轻柔,却说出如此狂妄的话来,云家人皱眉,恬王冷笑:
“重要物件?不知你一个小小的七品官夫人身上能有什么重要物件,难不成还是尚方宝剑?本王看云家教出的女儿也不过如此,幸而你与本王世子无缘,否则当真是我恬王府的灾难!”
恬王不仅骂了云想容。更连云家人都捎带了。满府人心中愤然,老夫人等人均将忿恨的眼神瞪向始作俑者。
如果不是云想容,他们会被带累?
云想容何等聪明,nǎ里不识恬王的离间计?笑意依旧,道:“王爷说的是。幸而王爷英明,关键时刻与我家划清界限。也让我与世子爷无缘。否则还真是灾难。”
一句话就将云家女眷在大牢中不堪回首的记忆撩起,当日刘清宇是如何去牢中作威作福,如何被云想容刺伤脖颈,云家落难恬王府如何落井下石,云家平反后恬王又如何出尔反尔。仔细想来,错的不是云想容。而是不知廉耻的恬王!
他竟然还好意思大张旗鼓来云家兴师问罪?
众人对云想容的埋怨,立即变作对恬王父子的不屑。虽未曾直接辱骂,但每个人眼神中都有不屑。
恬王越发窘迫羞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