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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晓的手指死死抠着那台军用电台的边缘,指节泛白,嘴唇也不受控制地哆嗦着。
“二十辆改装战车,两辆轻型坦克,还有五百个全副武装的暴徒。”
疯子哥正往弹夹里压子弹的手顿了一下,随后猛地一用力,黄澄澄的子弹被狠狠推进去,发出一声脆响。
“坦克?”他哼笑一声,把弹夹拍进枪身,“这帮孙子还真看得起咱们,为了个破植物园,连压箱底的家伙都掏出来了。”
林凡没说话。
他趴在二楼的栏杆上,金色的瞳孔盯着北方的地平线。
耳朵微微抖动。
地面传来轻微的震颤,起初很弱,像蚊子叫,但很快就变得清晰起来。
那不是风声。
是钢铁履带碾碎柏油路面的声音,是数百台大马力引擎汇聚在一起的轰鸣。
“来了。”林凡低声说道。
远处的天际线上,扬起了一道浑黄的尘土墙,遮天蔽日,像是一头正在吞噬大地的黄褐色巨兽,正以此为中心,疯狂地压过来。
“轰隆隆——”
闷雷般的声音滚滚而来,震得窗户玻璃哗哗作响。
核心区的小广场上,原本还在欢呼通电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发电机的嗡嗡声显得格外刺耳。
“那……那是坦克吗?”一个正在搬运水泥的年轻人手一松,铁锹“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砸到了自己的脚都忘了疼。
“五百人……还有炮……”
“这怎么打?拿头去撞吗?”
“完了……全完了……”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疯狂蔓延。
刚才因为通电而燃起的那点希望,在这股钢铁洪流面前,脆弱得像个肥皂泡,一戳就破。
有人开始往后退,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南边的后门。
有人抱头蹲在地上,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他们手里只有几把破枪和烧火棍,拿什么去跟正规军的坦克拼?
“不想死的赶紧跑吧!趁现在他们还没围上来!”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原本就紧绷的气氛瞬间炸裂。
几十个幸存者丢下手里的活,没头苍蝇一样往南墙方向冲。
“砰!”
一声枪响炸开。
疯子哥站在二楼露台上,枪口冒着烟,还在往上飘。
“谁他妈敢动一步,老子先送他上路!”
他眼珠子通红,一脸凶相,那股煞气把想跑的人硬生生给吓了回去。
但这只是暂时的。
恐惧压不住。
再这样下去,还没等红骷髅开炮,这地方自己就先崩了。
“让开。”
林凡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疯子哥和苏晓晓的耳朵里。
他纵身一跃,从二楼露台直接跳到了正下方那堵刚刚加固好的围墙上。
银白色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被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覆盖在那些惊慌失措的幸存者身上。
他没有回头看这群人一眼。
他就那么站在最高处,迎着那漫天的尘土和轰鸣,脊背挺得笔直,背上的银毛在风中微微起伏。
一人,一狗,独对千军万马。
这一幕,让原本躁动的人群莫名地安静了下来。
“想跑?”
林凡张开嘴,声音混杂着源力,像是直接在每个人的脑子里炸响,震得人耳膜发麻。
“往哪跑?”
“出了这个门,外面是丧尸,是变异兽。”
“就算你们侥幸没被吃掉,落在红骷髅手里,男的当苦力累死,女的当玩物玩死。”
林凡转过头,金色的眸子冷冷地扫过下方那一张张惨白的脸。
没有怜悯,只有刺骨的冰冷。
“逃,是死。”
“降,是奴。”
他抬起一只爪子,指着那越来越近的尘土墙,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令人血脉喷张的狠厉。
“唯有战,方能生!”
“他们有坦克又怎么样?他们有五百人又怎么样?”
“只要不想当被人随意宰杀的猪羊,就给老子把刀磨快了!”
“这地方是我们一砖一瓦建起来的,谁想抢,就把命留下!”
声音在空旷的植物园上空回荡,久久不散。
人群里的喘息声变得粗重起来。
是啊,跑能跑哪去?
这世道,早就没路了。
既然没路,那就杀出一条路!
“怕个鸟!”
疯子哥扛着那挺沉重的重机枪,一步跨上墙头,站在林凡身边。
他把机枪重重地架在水泥墩上,枪口直指远方。
“噗!”
他一口浓痰狠狠吐在地上,扯着嗓子吼道:“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老子宁愿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这一嗓子,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干他娘的!”
“老子不跑了!跟这帮狗日的拼了!”
“老陈!把那个切割机给老子推过来,我就不信切不开他们的铁王八!”
那个之前吓掉铁锹的年轻人,重新弯腰捡起铁锹,手虽然还在抖,眼神却变得像狼一样狠。
恐惧到了极点,就是愤怒。
整个基地再次运转起来,比之前更快,更疯。
特战队员咬着牙爬上墙头,寻找射击位。
妇女和老人不再哭泣,默默地把还没开刃的西瓜刀放在磨刀石上,“霍霍”地磨着。
夜幕降临。
北边的平原上亮起了成片的车灯,像是一群窥视猎物的饿狼眼睛。
红骷髅的大军在两公里外停下了。
他们没有急着进攻。
发动机熄火了,但那种压迫感却比轰鸣声更让人窒息。
他们在等天亮。
也在享受这种猫捉老鼠前的戏弄。
林凡趴在冰冷的墙头上,看着远处连成一片的营地灯光,嘴角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