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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第一人民医院。
这里本是江城此刻最“热闹”的地方。
哭喊声,呻吟声,医生护士们声嘶力竭的咆哮声,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画卷。
走廊里,过道上,甚至是楼梯的拐角,都躺满了伤员。
绝望的情绪,早已取代了求生的欲望。
程海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右腿被老中医用木板和绷带简单固定住,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不断袭来。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抢救室那亮着的红灯。
里面,是他仅剩的两名兄弟。
能不能活下来,全看天意。
他掏出手机,屏幕是黑的,早就没电了。
他又想去借护士台的电话,可那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根本没人会理他。
联系不上妻女,兄弟生死未卜。
这位在罪犯面前从未皱过眉头的硬汉刑警,此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
疲惫。
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
更是精神上的。
他以为是失血过多,是精神紧绷到极限后的松懈。
他想撑住。
必须撑住!
他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痛让他的意识清醒了一瞬。
然而,没有用。
那股困意,霸道,蛮横,不讲任何道理。
它不是在“劝说”你睡觉。
它是在“命令”你关机。
程海的眼皮重若千斤,他最后的意识,是看到走廊里那些原本还在痛苦呻??的伤员,一个接一个,诡异地安静了下去。
那些奔跑呼喊的医生和护士,有的在跑动中直挺挺倒下,有的靠着墙壁缓缓滑落。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然后是暂停键。
“砰。”
程海的头垂了下去,身体一软,从长椅上滑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抢救室的红灯,依然亮着,却显得无比诡异。
……
同一家医院,顶楼的VIp病房。
黄壮赤裸着上身,一个私人医生正在给他处理背上那几道深可见骨的狗爪印。
“嘶……”
酒精棉球擦过伤口的刺痛,让他龇牙咧嘴。
但比这更让他难受的,是心里的屈辱和愤怒。
“废物!全他妈是废物!”
他一脚踹在床尾的凳子上,凳子翻滚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给他处理伤口的医生手一抖,差点把镊子插进他肉里。
门外,几个心腹手下低着头,噤若寒蝉。
黄壮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全是那条白狗冰冷的眼神,和那些怎么也打不死的“丧尸犬”。
他正在床上琢磨着事情。
“噗通。”
门口,一个站得笔直的手下,突然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嗯?”
黄壮眉头一皱。
“没吃饭吗?站都站不稳!”
话音未落。
“噗通!”
“噗通!”
门口剩下的几个手下,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软倒在地,睡得不省人事。
黄壮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怎么回事?!
那名私人医生也惊呆了,手里的托盘“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药瓶滚了一地。
“你……”
他刚想对黄壮说些什么,眼神就瞬间涣散,身体一软,趴在了地上。
不对劲!
黄壮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也顾不上背后的剧痛。
他感觉到了。
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抵抗的疲惫感,正从四面八方将他包裹,要将他的意识拖入无底的深渊。
这感觉……
和斗狗场里那些狗突然倒下的样子,何其相似!
“不……”
他想大吼,想挣扎。
可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眼皮像是被胶水粘住,意识在飞速下沉。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模模糊糊地看到,窗外的紫色浓雾,似乎比之前更加浓郁了,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涌动。
……
城东,废弃养殖场。
刺鼻的血腥味和狗肉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几十个壮汉围着几口大锅,正在大快朵颐。
他们是陈德彪最后的班底。
死里逃生的惊悸,被酒精和血腥的杀戮暂时压制了下去。
“彪哥!我敬你一个!”
头号打手张猛,满脸油光,端着一碗酒站起来。
“等天亮了,就把那白狗千刀万剐!”
“对!千刀万剐!”
“妈的,今天这口气,不出不行!”
众人纷纷起哄,叫骂声,摔碗声,此起彼伏。
陈德彪坐在最中间,一张脸在火光下阴晴不定。
他已经喝了快两斤白酒,眼神却异常清醒,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白锋。
那群怪物一样的狗。
这个仇,不共戴天!
他抓起酒瓶,又狠狠灌了一大口。
“都他妈给老子记住了!”
他用酒瓶指着众人,嘶吼道:“天亮之后,不光是白锋,还有那个斗狗场的老板!都给老子找出来!老子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吼!”
众人轰然应诺。
然而,就在这最嘈杂的时刻。
一个正在大笑的手下,笑声戛然而止,一头栽进了面前的火锅里。
“嗤啦”一声,皮肉被烫得焦糊。
旁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
“砰。”
又一个。
“砰砰。”
两个。
就像有人在暗中按下了开关,这些前一秒还凶神恶煞的亡命徒,一个接一个,毫无征兆地倒了下去。
有的倒在地上,有的趴在桌上,有的甚至还保持着举碗喝酒的姿势,就那么僵住了,然后缓缓倒下。
张猛刚站起来,身体晃了晃,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