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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暴的手指搭在扳机上。
那根食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金属扳机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就在这一微秒,世界失去了声音。
不是听觉消失,而是某种更为沉重的东西强行挤入了这片空间,将所有的声波、气流乃至光线都挤压得扭曲变形。
雷暴那一脸狰狞的狂笑僵在脸上,液压传动的机械外骨骼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按停。
所有变异犬在同一瞬间夹紧了尾巴。
这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恐惧,是对食物链顶端存在的本能臣服。
就连最为凶悍的灭霸,此刻喉咙里那低沉的咆哮也被掐断,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伏低,肚皮紧贴地面,瑟瑟发抖。
这不是战术伪装。
这是绝对的等级压制。
黑暗中,沉重的军靴踏碎碎石的声音响起。
咔嚓。
咔嚓。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脏瓣膜上。
车队的探照灯似乎都黯淡了几分,一个身披黑色军大衣的高大身影,从装甲车的阴影中剥离出来。
厉啸天。
他没有带任何随从,仅仅是一个人,却走出了一支军队的压迫感。
魏天成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调动全身的肌肉去对抗那股无形的压力。他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解释,想要重申之前的那些理由。
“厉旅长,我们……”
厉啸天没有看他。
甚至连余光都没有施舍给这位江城团的团长。
他径直穿过了持枪对峙的人群,黑色的衣摆划过空气,带起一阵冰冷的风。
雷暴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那股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熄灭,他垂下枪口,毕恭毕敬地退到一侧,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厉啸天的目标很明确。
他走到了狗群面前。
那双毫无情感波动的眼睛,在那群奇形怪状的变异犬身上扫过。
视线所及之处,黑豹将头埋进了爪子里,星瞳浑身的毛发炸起却不敢移动分毫。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那个角落。
那里蜷缩着一团白色的身影。
林凡。
此时的林凡,大脑正在超负荷运转。
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再次袭来,比刚才在下水道里还要强烈十倍。三阶强者的精神力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正在肆无忌惮地切割着周围的磁场。
不能动。
不能有任何思考。
林凡强行切断了自己的逻辑思维,将所有的精神力龟缩进松果体最深处,只留下一具受惊过度的躯壳。
他现在必须是一条狗。
一条被吓破了胆的、毫无威胁的土狗。
厉啸天停下了脚步。
那一双黑色的军靴,停在了距离林凡鼻子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皮革的味道,混杂着硝烟味,还有一丝极其淡薄的、属于厉沉身上的血腥味。
厉啸天缓缓蹲下身。
这个动作慢得让人窒息。
他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修长、苍白,指节分明,却蕴含着能轻易捏碎钢铁的力量。
这只手悬停在林凡的头顶。
没有任何征兆。
那是死神的镰刀悬在颈侧。
只要林凡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攻击性,或者那双眼睛里流露出半点属于智慧生物的冷静,这只手就会瞬间落下,拍碎他的天灵盖。
林凡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那是生理性的恐惧。
他呜咽着,四肢并在地上乱刨,像是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此刻蓄满了泪水,只有纯粹的惊恐和茫然。
那是一种清澈的愚蠢。
厉啸天的手落了下来。
并没有用力,而是插进了林凡那湿漉漉的毛发中。
冰凉。
这是林凡的第一感觉。
厉啸天的手指在林凡的后颈处游走,指尖轻轻刮过那里的皮肤。那个位置,正是之前林凡咬断战獒脊椎的地方,也是所有犬科动物的致命弱点。
“湿的。”
厉啸天低声自语,声音沙哑且富有磁性。
他抓起林凡的一撮毛发,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全场死寂。
魏天成的手心全是冷汗,握着枪的手柄滑腻无比。疯子哥虽然嘴角还挂着血笑,但握着斧头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也紧张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知道,如果厉啸天闻到了下水道的臭味,或者闻到了那一丝属于刺客的杀气,今晚这里就会变成修罗场。
林凡的心跳被他强行控制在每分钟一百二十次,这是中型犬受惊时的正常频率。
他在赌。
赌那桶混合了汽油味的脏水,赌刚才在干草堆里的打滚,赌那几分钟的疯狂冲刷,能够掩盖掉那股致命的淤泥味。
厉啸天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闻到的只有一股刺鼻的劣质汽油味,还有 wet dog 特有的腥臊气。
没有血腥味。
也没有那种下水道深处经年累月的腐臭。
那个刺客虽然逃得快,但他那一击并没有完全避开精神冲击,身上必然留有精神力震荡的残余波纹。
而这只狗身上……
只有恐惧。
那种恐惧太真实了,真实到连厉啸天这种多疑的人,都找不到一丝破绽。
难道真的只是一群运气好活下来的畜生?
厉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就在这时,林凡动了。
他没有躲避,也没有反抗。
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微微抬起头,粉红色的舌头伸出来,带着讨好和畏惧,在厉啸天那只苍白的手掌心上,轻轻舔了一下。
湿热。
粗糙。
那是狗在向强者示弱,乞求活命的本能姿态。
疯子哥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差点没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