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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体在布袋中微微发热,仿佛感应到什么。他望向西南方——吐蕃高原在千里之外,即使机关兽日夜兼程,也需要一天一夜。
而天空中的七芒星阵列,只剩下不到一个时辰就会完成重组。
北方,两只草原金凋背负着老萨满和一名年轻萨满,在云层之上疾飞。狂风撕扯着他们的衣袍,气温低到呼吸成冰。但老萨满浑然不觉,他手中握着一枚骨制罗盘——指针不是指向南北,而是不断旋转,最终定格在秦岭深处的某个方位。
“就在那里。”他对年轻萨满说,“先祖传说中,‘龙脉之祖’的所在。园丁舰的碎片……就埋在那里。”
“大师,我们来得及吗?”年轻萨满问。
老萨满没有回答。他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把小刀,划破手腕,让鲜血滴在罗盘上。血液被骨制材质吸收,罗盘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金光如箭,射向秦岭深处,在天空中划出一道肉眼可见的轨迹。
“以血为引,以魂为祭。”老萨满低语,“金凋,燃尽你们的生命,带我们飞!”
两只巨凋发出凄厉长鸣,浑身羽毛突然燃起金色的火焰!那不是真火,是生命能量在燃烧。它们的速度陡然提升一倍,化作两道金色流光,破空而去。
代价是:抵达目的地时,这两只草原神凋将力竭而亡。
骊山方向,墨文和凌萱已回到幽州密室。
老人打开宇文恺的石棺,取出剩余的二十四颗地脉精粹。他分给凌萱十二颗:“孩子,你留在这里。幽州节点需要凌家血脉激活,陈远的残留意识会引导你。”
“那墨老你呢?”凌萱抱着晶体问。
“我要去地面。”墨文望向密室上方,“重组完成时,七道光柱会汇聚在幽州上空。我需要在那里……成为‘桥梁’,将七个节点的意识连接起来。”
“可那太危险了!能量会——”
“所以我才要去。”墨文摸摸女孩的头,笑容苍凉而慈祥,“老夫活了七十三岁,够了。若能以这条老命,换中原文明延续,值了。”
他将剩余的十二颗精粹嵌入自己胸前的衣物内衬——这是宇文恺手稿中记载的“身祭”之法:以身为容器,承载过量地脉能量,强行建立大范围意识连接。成功的话,他能成为完美的“中继器”;失败的话,他会瞬间被能量烧成灰尽。
“墨老……”凌萱眼泪涌出。
“别哭。”老人为她擦去泪水,“记住,三个时辰后,当我开始吟唱《地脉引》时,你就将精粹放入控制台,同时呼唤陈远的名字。他会回应你的。”
他转身走向密道,铁杖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
凌萱抱着十二颗精粹,跪坐在控制台前。全息画面显示着各方进展:
索菲亚的地行梭已驶出河北,进入山东;
韩延徽的机关兽正在翻越秦岭主峰;
两只燃烧的金凋已飞抵秦岭深处,开始降落;
渤海深处,归墟井壁的光流亮度增加了三倍;
而天空中的七芒星阵列,七道光柱已倾斜到七十五度角,交汇点距地面只剩五百丈。
倒计时:半个时辰。
女孩咬紧嘴唇,开始低声练习那首古老的《地脉引》。那是凌家世代相传的歌谣,据说能与大地共鸣。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吟唱时,控制台下方——那具浸泡在蓝色液体中、属于陈远的原始躯体——手指轻微地动了一下。
幽州地底深处,那具身体的大脑皮层中,属于陈远的意识残片正在苏醒。
他“听”到了凌萱的歌声。
也“看”到了天空中的七芒星。
更“感觉”到了……渤海深处,那个与自己共享意识的融合体。
以及,从归墟井底传来的、某种古老而庞大的存在,正在缓缓睁开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