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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第二次紧急号角,官兵一定迫近风子岭,形势也很危急了,我们现在下去救奴隶吧!”
男女五侠霍站起身来,各自拔出兵刃,施展陆地飞行功夫,直向山谷中间杀去,他们这一现身,那五六个看守奴隶的人贩子,立即喊道:“兄弟不好,快来快来,这里混入奸细哩!”
虞秀琼虞秀雯姊妹奋勇当先,一个展开单剑,一个抡开双刀,当先开路,虞秀琼娇声大喝:“万恶的人贩子,今天你们的末日到了,赶快上前纳命!”
那些人贩子各挥兵刀过来阻截,不过他们哪里是虞家双凤的敌手?不到三四回合,便吃她两姊妹一剑一个,完全刺翻在地,有一个人贩子见势不对,刚要取出哨子,含在口内吹出口哨,号召同伴,虞秀雯把手一招,嗤嗤,把梅花针直射出去,一下射中那人贩子后脑,那人贩子哎哟一声,也告呜呼哀哉。
茅篷中的奴隶,看见来了外人,把人贩子杀毙,不禁一阵骚动,纷纷站起身来,就要蜂拥而出,龙江钓叟却向他们喝道:“且慢,我们是来搭救你们这班人逃出生天的,虽然把看守人杀死了,可是这山谷内,除了猛犬之外,还有木栅,如果你们一盘散沙的逃跑,不但不能出去,一个不巧,反而把命送掉,这样一来,岂不是白费我们一番心血吗?哪一个要归回故乡,重见妻子父母,就要听我指挥,知道没有?”
龙江钓叟这几句话果然简而有力,那些骚动着的奴隶,完全静下来,龙江钓叟一点他们人数,足有六百多人,如果团结起来,同心合力的向外闯,却是一股不可以轻视的力量。
盛云川便向他们喝道:“你们首先排开队伍来,拾起看守人的兵器,排开队伍,少壮的在前,老弱的在后,要快!”
龙江钓叟这几句话,如同调度一支军队一样,那些奴隶轰诺一声,把六个看守人尸身上的兵器收拾起来,总共是四把刀,两柄短剑,每个人的身上,还有弓箭,他们收拾了兵器之后,龙江钓叟看见他们六百多人,只得几件刀剑,哪里能够突围呢?
他一眼看见山谷里排列的茅篷,立即想出一个方法来,向那些奴隶问道:“你们大半人都是赤手空拳没有兵刃,哪里能够冲杀出去,不如把这些茅篷拆掉,拿了那些木棍,冲出去吧!”
各奴隶轰诺一声,一窝蜂冲过去,把那二三十间茅篷拆成平地,各自抓了竹木在手,这样一来,六百个奴隶之中,已经有一半人执器械在手了。
龙江钓叟又吩咐那些奴隶就着那些拆余的材料,放起火来,好在这班侠客身上,每人都有火种,茅篷的建筑材料,不外是些竹头木屑之类,没有半块砖瓦,只一着起火来,噼噼啪啪,火光熊熊,火势立即燎原,不可遏止。
龙江钓叟命三彪二风和石金郎,一同混入奴隶队里,充为前导,汇成一支打破枷锁的洪流,直向山外冲去,刹那之间,喊杀的声音震动了整个山谷和原野,人贩子正在竭力抵御官兵的时候,突然看见山谷火起,奴隶冲出,不禁大惊,连忙要堵截时,哪里还来得及,这些奴隶像发了狂一般,一窝蜂把最后的一重木栅门冲破,以排山倒海的形势直冲出去,刹那之间,山谷各处起了混战。
小侠葛雷正与小黑龙胡应手下的人贩苦战,忽然看见谷中火起,一个瘦长汉子由远处跑过来,正是闹海龙徐勇,气急败坏的叫道:“胡贤弟,不好了,不知道是哪个人捣鬼,把看守的弟兄完全杀死,将那几百奴隶完全放了出来,冲出内栅,赶快派人去救!”
胡应吃了一惊,本来风子岭里面的人贩子和党羽,连同布下放哨的弟兄在内,总共四百多人,如果凭险抗拒,未尝不可以和官兵一战,即使力不相敌,也可以步步为营,处处阻击,引着奴隶逃跑,哪知道最致命伤的就是龙江钓叟,率领群侠深入山谷里面,把所有奴隶放出来,内外夹攻,真是要命!胡应在塞北六龙里,虽然号称足智多谋,到了这个地步,也觉得手忙脚乱。
小侠葛雷不禁大喜,一挥手中的双龙如意扣,直窜过来,高声大喝:“万恶的狗强盗,今天正是你的末日到临,官兵外攻,奴隶内叛,任你肋生两翼,也难逃上天去,赶快上前纳命!”
他说着把双龙如意扣凌空一掠,用了个“游龙戏海”的招数,猛向胡应打去,胡应无心恋战,挥刀向外一窜,闹海龙徐勇由刺斜里飞窜过来,向胡应大喝:“六弟,我来阻挠这个小子,你去主持一切!”
胡应抽身退后,徐勇上前迎战葛雷,闹海龙的兵刃是十三节练子枪,软中带硬,和葛雷的双龙金丝如意扣互相仿佛,他的本领却比胡应高出一着,练子枪施展开来,盘、打、挑、拍,耘,挂,一招疾如风雨,葛雷和他战了二十多个回合,不分高下,正在混战之时,冷不防木栅顶一声大喝:“鼠辈休得猖狂,紫面彪闵仕俊到了!”
第九章
原来闵仕俊率领罗副将以下一班官兵在半山下猛攻第二道防线,为了地形关系,小侠葛雷虽然跳了上去,还不能够替官兵打出一条路来,罗副将十分焦灼,闵仕俊看出贼党防守的主力,完全是那四根火枪,如果自己有法子把那四根火枪除掉,一切困难便可以解决过半。
紫面彪主意既定,便把自己囊里的暗器瓦面镖取出来,因为他知道火枪有一个弱点,是甚么呢?原来从前制造火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