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特殊动作,我沉思了一阵,便向师傅说这几天没有觉得他老人家有甚么特异举止,不过每天到中午或是傍晚,必定拣择定一株大树,用双手四面摸一遭罢了,师傅大笑起来,他说我为人十分精明,解释自己要摸树的理由。
原来凡是行走森林迷失路途的,完全是不知方向,比如你决定由南面走到北面,但是一进入森林里,看万巨木成阵,阴沉沉的,一望无涯,不禁心慌起来!转得几转,连来路也迷失,便分不出东南西北方向,这样便迷路了,所以走森林的,首先要心神镇定,认清方向,比如走到不辨方向的所在,就要用手摸摸树身,比如上午时候,太阳晒入树林里,一株合抱不交的参天古树,它受晒的地方一定是东面,所以树干比较滚热的一边,就是东方,比较阴凉的一边就是西方,这样一来,便不怕迷失方向了,可是过了晌午,日影偏西时候,方向又不同了,树干比较滚热的是西方,阴凉的是东方,这样一来,南北两个方向也可以由此类推出来,四个方向既然分明,又哪里有迷失道路之理呢?
我听了师傅这番话,方才知道不经一事,不长一智,以后行走森林,便不怕迷失路哩!”
虞家双凤听了葛雷这一番话,觉得十分慨叹!
石金郎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他向葛雷说道:
“小师兄,我们深入树林,这几匹马怎样?难道由它放在林外不成?”
葛雷说道:
“放在树林外面,哪里可行?这番不比上次,我们牵马入林便了!”
虞家双凤皱了一皱秀眉,因为牵马入林,十分阻手碍脚,如果遇到林木丛杂,马匹不能够通过的地方,又怎样呢?
葛雷是个乖巧的人,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便笑说道:
“二位师姊不用担心入树林里,阻手碍脚,凡是年岁越久的森林,它里面的道路越加好走,因为树木不能没有阳光,别看它是静寂不动的东西,却自然会分散开来,接受阳光雨露,除了藤蔓之外,决不会密扎扎的,挤在一起,所以唯走一层,决用不着担心,大师姊的风雷豹马耳目灵警,普通贼人决不能够近得了它的身边,说句实在话,它比起一个人还要得力哩!”
双凤姊妹经过葛雷这样一说,方才释然,一行四个侠士便牵马入林了,果然不出所料,这一座森林在外表看出密麻麻的,暗无天日,可是一到林内,却是巨木成阵,疏落有致,阳光下漏,时见云白天青,空气清新,令人心脑俱爽,石金郎顾而大乐,他向葛雷笑道:
“妙哉!我起先以为森林怎样难走,那知道这样写意,森林中别有天地哩!”
他刚才说到这一句,风雷豹突然昂起头来,嘶的一声长叫!
风雷豹马这样一叫,石金郎不禁愕然,说时迟,那时快,刺斜里刷的一响,飞来一支雁翎狼牙箭,拍拍,不偏不歪,射在一株大树干上。
石金郎大叫一声:“有贼!”四个人同时伏在地上。
说也奇怪,射过这一箭后,树林中没有别的动静了,也不见有其他的箭陆续射出来,葛雷站起身子一看,只见箭尾结了一幅白布,白布上面还有黑字,葛雷一耸身躯,把箭由树干上拔了下来,将白布抖开一看,只见布上歪歪斜斜,写了几行黑字,内文竟是:
箭示葛雷小辈,汝既来二道沟山岭送死,我兄弟大表欢迎,今夜三鼓月圆,东行十里,有空地一片,可作决生死场,届时务要赴约,畏避者非丈夫也。
塞北四龙谨白
字迹十分粗劣,句语也很俚语,一望而知,是出自塞北四龙的手笔,葛雷接在手里,给各人看了一遍,不禁哈哈大笑说道:
“果然不出所料,呼延庆这一班狗贼,真个的先我们一步到了,我们正要找他相斗,他居然先找我们,正所谓求之不得,来来来,我们准备今天晚上大开杀戒吧!”
虞秀琼比较心细,她向葛雷说道:
“葛师弟,我们得要留神,塞北四龙本顿,决不会是我们的对手,他居然向我们明目张胆的约战,这一件事非常不近人情,我们得留神哩!”
俗语说得好,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百虑,必有一得,葛雷过去和塞北六龙交战,一向顺利惯了,上次出入头道沟山岭,如入无人之境,未免有些瞧敌人不起,以为黔驴之技,不过如是,他听了虞秀琼的话,不禁哂然说道:
“师姊也太过虑了,像呼延庆这一类狗也似的贼人,任他用尽阴谋诡计,技俩也不外如是,过去他在丛林里向我们两次的袭击,结果不是归于失败,赔了夫人又折兵吗?我们来到这里,当然凭着一身本领,任他明枪也好,暗箭也好,在我们的立场,不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虞秀琼看见葛雷满怀瞧不起敌人的神气,知道他犯了武家大忌,凡骄敌者必败,女侠本来打算劝葛雷几句,可是她知道小侠客天性刚愎,嫉恶如仇,劝他未必入耳,还是到适当时机再说罢了,大家就在树林里面坐下,取出干粮,席地而坐吃了一顿,不经不觉,红日西沉,余晖散尽,月升东林,一轮皓月大放清光,把树林照得亮同日昼,葛雷一看月色,霍然起立说道:
“现在,是初更时候了,大好月华,正是杀敌良宵,由这里到目的地,大概要走两个更次,起程去吧!”一行四人牵着坐马,直向东面进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