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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够比着玩,决不能够伤人,不如我们就用这些木刀木剑做家伙点到为止,彼此不会伤损,不会失和气,二位姑娘以为如何呢?”
虞秀琼不假思索的答道:
“止戈为武,愚姊妹今日登门并不是为比武而来,不过老屯主声明要领教,愚姊妹只好奉陪!现在贵屯主既然如此说,我姊妹也唯有从命罢了!”
大刀门炳十分高兴,他吩咐屯勇拿木制刀剑出来,屯勇答应一声,跑入芦棚后面,须臾之间,拿了两把木刀,两支竹剑出来,摆在把式场上,虞家姊妹走过来拾了两把竹剑,端在手里抖了几抖,虞秀琼道:
“这支竹剑还合用,哪一位过来赐教!”
狗子门致章听见虞家姊妹说哪一个过来赐教,马上飞步过来,向大刀门炳道:
“爹爹,孩儿要跟这两位女英雄讨教一下!”
大刀门炳明明知道自己儿子本领有限,虞家双凤是龙江钓叟的门徒,俗语说得好,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她们如果没有相当武艺,决不敢代表龙江钓叟到门家屯来,向自己进说词下书信,照她两个的本领看来自己儿子哪里是她的对手呢?
不过门致章一团高兴,要跟虞家姊妹交手,自己哪里能够阻拦,只好点头说道:
“哦!你要跟这两位姑娘动武,人家是龙江钓叟的高足门徒,你这一点微末之技,哪里能够和人家比拼,不过大家用木制刀剑比较,也伤不到别处去,你只管上前便了!”
大刀门炳这几句话已经警惕儿子,对方虽然是年青少女,本领决不寻常,不要妄自上前,徒取败辱,可是这时候的门致章已经被二女的秀色迷了心窍,哪里听得懂自己爹爹弦外的话?他答了一句话:
“爹爹,这类比武决不伤人败了也不打紧,等我先上!”
门致章说着一弯腰,由地上拾起木刀来,向前一窜,面朝二女笑道:
“二位姑娘,哪个过来赐教?”
虞秀雯看那门致章摆出一副好色之徒的嘴脸,不禁心中有气,就要上前惩戒他,虞秀琼知道自己妹子性情刚烈,恐怕一时错手,伤了对方,虽然不怕什么,也扰乱了龙江钓叟的原有的计划,她便抢先一步,把竹剑晃一晃,说道:
“少屯主我们对拆几个回合!”
门致章越发以为美人有意对自己垂青,不禁心花怒放,笑道:
“虞小姐肯赐教!再好没有,门某先有僭了!”
他口中说着话,手底下并不闲,把手中木刀一晃,用了个“顺手推舟”的招数,举手一刀,向虞秀琼左肩砍去,秀琼虽然没有存心伤他,也决意给他吃点苦头,看见木刀砍来,把手中竹剑向上招,这是“烘灵托日”的绝着,只听吧的一声大响,虞秀琼的竹剑格在木刀身上,门致章的虎口疼得几乎爆裂开来,木刀也险些儿脱手飞出去,狗子这一吃惊,非同小可!
他正要抽刀换招,虞秀琼的竹剑已经用个“玉女投梭”,一吞一扎,刺在他右臂曲池穴上,女侠总算存心忠厚,没有用十足气力,门致章立即觉得右臂一麻,卜托一声,木刀掉下地来,身子也踉踉跄跄的,倒退出七八步,狗子不禁耳红面赤,旁边站的屯勇看在眼里,不禁一阵讪笑!
大刀门炳明明知道儿子不是人家对手,却想不到自己儿子这样脓包,一个照面,便自撒手丢刀,败在人家竹剑之下,气得吹胡瞪眼,说不出半句话来,银枪姜仕雄叫了一声:“真好本领,龙江钓叟教出来的徒弟,真是名不虚传,让我姜某人也来领教!”
说着就要上前,小诸葛叶广梁一手拉住他的衣袖,说道:
“姜兄且慢,你知道比武规矩吗?”
姜仕雄愕然道:
“什么规矩?现在不是一个对一个吗?”
叶广梁笑着说道:
“姜屯主,你忘记了,你的大号叫银抢姜仕雄,不用说也是善用大枪,这里只有木刀竹剑,没有木枪的哩!”
姜仕雄笑说道:
“我以为是什么事,这不打紧,虽然没有木枪,我可以把枪头用布包扎了,边样一来,便不会刺伤人,同时拿桶石灰来,等我把枪布蘸了石灰,如果刺中的话,敌人身上必定留下石灰痕,这不是可以判定输赢吗?有什么妨碍呢?”
大刀门炳听见姜仕雄这样说,不禁连连点头,他还有一个取巧的心理,姜仕雄用的是真枪,所差别的,不过是用布包扎了枪头而已,他用镶铁白铜打造的烂银枪来对付虞秀琼的竹剑,无论如何,总是占着便宜,大刀门炳便向姜仕雄道:
“老弟要出阵吗?很好,不过这两个妮子的功夫也不俗呢!”
他吩咐屯勇抬一根大枪过来,用一幅红绸子,层层的把枪头包裹好了,又叫人取一桶石灰来,由姜仕雄接枯在手,探入石灰桶里,将红绸蘸满了生石灰末,一切停妥,方才开始比武,姜仕雄挺枪叫道:“虞姑娘,来来来,赐教赐教!”
虞秀琼正要上前,虞秀雯忽然说道:
“姊姊,你已经胜过一阵,把这一阵交给我吧!”
虞秀琼知道自己妹子武功,以前比较自己略逊一筹,可是自从经过龙江钓叟指点之后,突飞猛进,不论兵刃拳脚,都和自己并驾齐驱了!
她便颔首说道:
“二妹要上前吗?得要留神,他的大枪是真家伙呢!”
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