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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上锁的钢盒。我用一把钥匙打开了盒子。盒子里没什么东西,只有一本带索引的皮面本子,里面写了很多密码,正是那种倾斜的印刷体字,跟之前斯特恩伍德将军收到的一模一样。我把笔记本放进口袋,擦干净钢盒上我碰过的位置,锁好桌子,收起钥匙,关掉壁炉里的圆木形煤气炉,穿上雨衣,想叫醒斯特恩伍德小姐。可办不到。我拿起那顶毡帽硬戴到她头上,给她裹好雨衣,把她抱去了门外她的车里。我回到屋里,灭掉所有的灯,关上门,从她提包深处掏出钥匙,发动了那辆帕卡德。下山时我们没开车灯。不消十分钟就到了阿尔塔·布雷亚新月街道。卡门睡了一路,打着呼噜,朝我脸上喷着乙醚味的鼻息。我没法把她的脑袋从我肩上挪开。我能做的,最多就是不让它贴着我的大腿了。
[1]表演古典芭蕾双人舞时,女伴在男伴托扶下表演的各种缓慢优美的舞蹈动作。
8
斯特恩伍德府侧门的狭长花饰铅条玻璃窗后面透出昏暗的灯光。我在门廊下面停好帕卡德,把口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儿清在座椅上。那女孩在角落里鼾声阵阵,帽子邋遢地斜扣着鼻子,双手松沓地垂在雨衣的褶缝里。我下车按响门铃。脚步声来得迟缓,仿佛路途遥远,快走不动了。门开了,那位站姿笔挺、银发苍苍的管家看着我。在大厅灯光的映照下,他的头发宛若一圈光轮。
他很客气:“晚上好,先生。”说完看向我身后的车。他收回眼神,看着我的眼睛。
“里根太太在家吗?”
“不在,先生。”
“我想将军已经睡了吧?”
“是的。傍晚是睡觉的最佳时间。”
“里根太太的女仆呢?”
“玛蒂尔达?她在的,先生。”
“最好叫她过来。这活儿需要女人动手。去看一眼车里,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他往车里看了一眼,转身走回来。“明白了,”他说,“我会叫玛蒂尔达来的。”
“玛蒂尔达应该知道怎样妥善照料她。”我说。
“我们都会尽力妥善照料她的。”他说。
“我猜你是练过手的。”我说。
他没接茬儿。“好了,晚安,”我说,“交给你了。”
“很好,先生。要给您叫辆出租车吗?”
“当然不要。”我说,“其实我根本没来过这里。你看到的都是幻觉。”
听到这里他笑了。他朝我点了点头。我转身走下车道,跨出大门而去。
我沿着风雨凄厉的蜿蜒街道整整走了十个街区,头顶上的枝杈间不停淋下水来,路过庞大阴森的院落,巍然的楼宇窗户亮着,隐约看见一簇簇屋檐和三角墙,山坡的高处也有窗子亮着灯,渺远,可望不可即,仿佛森林里女巫的房子。我来到一个加油站。里头的灯光明亮得毫无必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