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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眠不醒_第24节

长眠不醒  | 作者:雷蒙德·钱德勒|  2026-01-14 19:04: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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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群山羊。这就是你说的地方?”

“嗯——哼?怎样?”

“漂亮。”我把车停在了装卸平台旁边。我们走了下来。我听了听。往来车辆的嗡嗡声成了远处的一张声音网,宛若蜂鸣。这地方犹如墓园般孤寂。虽然下过雨,那些桉树还是灰蒙蒙的。它们永远是灰蒙蒙的样子。一根被风吹断的树枝悬在废水池边缘,皮革似的扁平叶子垂进了水里。

我绕着废水池走了一圈,朝泵房里望了望。里面有一些垃圾,没有任何新近的活动迹象。房子外面,一个大号的木轮斜靠在墙上。看来确实是个练枪的好地方。

我回到车前。那姑娘站在车旁整理头发,一边捏着发丝举到阳光下。“给我。”说完,她伸出手来。

我掏出枪,放在她手心里。我弯下腰,拾起一只生锈的铁罐。

“现在放轻松,”我说,“五发子弹装好了。我先过去把这罐头放在那个大木轮中间的方形口子里。看到了吗?”我指了指。她狠狠点了点头,很高兴。“大概有三十英尺远。等我回到你身边后再开枪。好吗?”

“好的。”她咯咯笑着说。

我走回到废水池另一边,把铁罐放在那个木轮的中间。这靶子棒极了。如果她打不中罐头——这是肯定的,她可能会击中木轮,那子弹就不至于飞到远处去。不过,她要打的甚至不是那个木轮。

我绕过废水池,朝她走回去。当我贴着废水池边缘走到离她大约十英尺的时候,她对我露出了满口尖利的小牙齿,举起抢,嘴里开始发出嘶嘶的声音。

我呆住了,那潭死水在我背后发出阵阵恶臭。

“站住,你个狗娘养的。”她说。

枪口对准了我的胸膛。她的手似乎一点不晃。她嘴里的嘶嘶声更响了,她的脸白得像剔去血肉的骷髅。苍老、堕落,变成了野兽,而且是猛兽。

我对她笑了笑,迈步走过去。我看到她纤小的手指扣紧了扳机,指尖泛白。我走到离她六英尺左右时,她开枪了。

枪发出尖锐的噼啪声,飘渺无形,只听见阳光下短暂的轰响。我看不到烟。我再次停下脚步,朝她咧嘴笑着。

她又迅速开了两枪。没想到一枪都没打中。那把小手枪里装了五发子弹。她开了四枪。我猛冲向她。

我不想最后一枪打到我脸上,所以闪身避向一旁。她瞄了半天才给了我这一枪,丝毫不着慌。我感到一小部分火药爆炸的热气冲到了身上。

我挺起身子。“哎哟喂,不过你够可爱的。”我说。

我握着那把空枪的手剧烈颤抖起来。枪掉了出来。她的嘴唇也开始发抖。她的整张脸崩塌了。她的脑袋扭向左边耳朵,嘴唇上现出白沫。她的喘息声里夹杂着呜咽。她摇晃着快要倒下。

我及时抱住了她。她已经失去知觉了。我用双手撬开她的嘴,把一块揉成一团的手帕塞了进去。我使尽了浑身的力气才办到。我抱起她放进车里,回身拿了枪扔进口袋。我爬进驾驶座,倒好车,沿着来时途经的那条布满车辙的小道原路返回,开出大门,上山,送她回家。

卡门瘫倒在车厢角落里,一动不动。车子在通往那幢房子的车道上开到半路,她醒了。她的眼睛突然睁得很圆,透着野性。她坐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没什么。怎么了?”

“噢,肯定出了什么事。”她咯咯笑着,“我尿裤子了。”

“是人都会尿裤子的。”

她突然满脸病容地陷入了思考,呜咽起来。

32

那个和颜悦色、长着马脸的女仆带我走进二楼的会客室,只见乳白色窗帘奢华地拖曳在地上,墙与墙之间铺着白色地毯。简直是电影明星的闺房,充满魅力与诱惑,虚假得像条木头义肢。此刻,房里空无一人。我身后的门关上了,声音却轻柔得不自然,像在关一扇医院病房的门。躺椅边上停着一部带轮子的早餐车。它闪着银色的光芒。咖啡杯里有烟灰。我坐了下来,等待着。

好像过了很久门才打开,维维安走了进来。她穿着牡蛎白的家居服,有软毛做修饰,剪裁得十分宽松,好比夏日里某座世外小岛沙滩上流连的海沫。

她大步流星走过我面前,坐在了躺椅边缘。她唇间叼着一根烟,粘在嘴角。今天她的指甲是铜红色的,从根部到尖头都涂了色,连指甲根部的半月都盖上了。

“所以到头来你就是个畜生,”她轻轻说道,注视着我,“一个彻头彻尾的冷血畜生。你昨晚杀了人。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听人说了。现在你只好跑这儿来,还把我那不更事的妹妹吓出了毛病。”

我一言不发。她坐立难安起来。她挪到了一张靠墙的矮脚软垫椅上,头往后一靠,枕着椅背上的一只白色软垫。她向上吐出灰白色的烟,看着它慢慢升到天花板,散成一缕一缕——起初同空气还依稀可辨,后来便融为一体,渺无踪影了。她慢慢垂下眼帘,向我投来冷酷的一瞥。

“我不懂你,”她说,“谢天谢地,还好前天晚上我俩中有一个人头脑清醒。跟一个私酒贩子有过一段婚姻已经够糟了。你就不能看在上帝分上说点什么吗?”

“她还好吗?”

“噢,我想她没事。睡得很沉。她总是睡得着。你对她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我见完你父亲,走到屋外,她就在前面。她一直在朝树上的靶子射飞镖。我走下去去见她,因为我身上有个她的东西。一把欧文·泰勒之前送她的小型左轮手枪。布罗迪被杀的那天晚上,她带着这把枪去了他家。当时我不得不把这枪从她手上拿走。这件事我没有提,所以你大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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